和方白說完請客的事,曹逸飛就沒再逗留,站起來,回到他原來坐的地方去了。
曹逸飛剛離開,方白就收到一條訊息,是趙偉國發來的,問他來酒店了沒有?
這時,方白想起一件事——
剛才曹逸飛在這邊時,他忘了和前者說他還有事,需要離開,如今趙偉國訊息都發過來了。
畢竟他們之前是說好的。
現在,那些武者、修練者恐怕都已經到了吧?
隻有他還沒去。
回完訊息,方白收起手機,打算過去和曹逸飛說一聲就走人。
這時,卻發現有位女同學在他旁邊坐下來。
是李雨婷。
李雨婷又回來了。
“方白,曹逸飛呢?”
“走了。”
“還回來嗎?”
“應該不會來了吧。”想了一下,方白說道。
畢竟曹逸飛之所以找他,是要和他確認請客的事,如今事情已經說好,還來幹嘛?
說話之間,方白站起,正打算和李雨婷告個別,然後離開。
卻發現有五六個少年,聯袂向他們這邊走過來,一邊走,一邊還莫名其妙發笑。
於是,他和李雨婷說道,“美女,不好意思,你可能還要再躲一次,又有人來了”。
聽到方白的話,李雨婷還以為是曹逸飛。
但抬起頭一看,卻是笑起來。
“這次不需要。”
蓋因這五六個少年和曹逸飛不同。
曹逸飛找方白,是因為請客的事,針鋒相對。
但這五六個,就是方白的那些兄弟和朋友,平常在一塊玩,最多就是互損一下,打打鬧鬧。
不會像曹逸飛那樣。
……
方白以前所在的這個班級是高三四班,是的,以前,畢竟他現在已經畢業了。
這個班的學生,大概有七八十、八十多個。
再加上老師,大概**十人。
曹逸飛這次請客,雖說絕大多數都來了,但還有極少數沒來。
由於一些原因。
故而,原來計劃是十桌,但最終其實隻坐了九桌。
這九桌之中,有八桌都坐著學生,隻有一桌坐著老師。
當然,也不隻是老師,還有曹逸飛他爸曹天成和一個助理。
趙偉國出了包廂之後,便是根據方白所發的定位,向這裏走過來。
中途,他遇到一個人。
像趙偉國這種身份的人,又是個武道高手,在江城這樣的中小城市,絕對是個人物。
正因如此,即便是他認識的人不多,也有很多人認識他。
不過,這個人趙偉國還真認識,蓋因此人是這家酒店的駐店經理,最高負責人。
兩者相遇之後,相互打個招呼,閑聊幾句就各自分開了。
然而,中間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鄭海山正好趕上,兩人便一塊向大廳之中走來。
而鄭海山後麵的那些武者、修練者,也是陸續跟上來。
……
這一邊。
雖說,起初,曹逸飛根本不想請客,以至於拉方白做“擋箭牌”,搞出了一係列事情。
後來,騎虎難下,固然答應請了,但仍是不情不願,拖拖拉拉,一直拖到現在。
但如今開始請客了,暫且不論曹逸飛心情如何,曹逸飛他爸曹天成看起來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曹逸飛高考考的很好,已經被華夏大學錄取,華夏大學可是華夏最頂尖的大學。
和曹天成坐在同一桌的,都是以前高三四班那些老師,當然,除了那個助手之外。
當老師的,誰不希望自己能教出幾個像樣的學生?
如今,曹逸飛取得這樣的成績,這些老師自然也很欣慰。
皆大歡喜!
因此,這一桌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至於其它八桌,自請客開始,曹天成說了那番應酬之類的話後,就沒再管,都是自由發揮。
畢竟,在坐的都是些學生,跟一群學生有啥好說的?
“曹總,有兩個人向這邊來了。”
這時,坐在曹天成旁邊的助理突然開口,和前者說道。
他是看見趙偉國和鄭海山了。
“怎麼?”
“這兩個人,一個是江城警察局副局長,一個是江北武館館主,都是江城修練圈中的高手!”
現在這個大廳之中有很多人,除了原來高三四班的一眾師生,還有不少其他客人。
偶爾來一兩個人,實在太平常,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但助理這麼一說,曹天成眼睛轉瞬之間就亮了。
畢竟他們這裏,除了他和這個助理,就是一眾師生,兩個如此身份的人,來這裏做什麼?
有些奇怪!
而這個助理,則是開始向曹天成介紹趙偉國和鄭海山。
這個助理名叫丁奇。
與其說他是曹天成的助理,倒不如說是助理兼保鏢更準確。
蓋因丁奇以前曾是江北武館的學徒,學過一些拳腳。
雖然與那些精英和高手相比,還相去甚遠,但勉強是個武者吧?大小也算修練圈中之人。
這也是他知道趙偉國和鄭海山的原因之一。
再者,如今是網路時代,資訊發達,像趙偉國和鄭海山這種身份的人,隨意一搜都能搜到。
尤其是趙偉國,之前還是“清泉山莊”那次行動的指揮官,相關資訊簡直不要太多。
鋪天蓋地!
而曹天成之所以雇傭丁奇做助理,也不是沒有原因。
以前,也就是江城那些不法勢力被剷除之前,曾四處作亂,搞得人心惶惶,曹天成也慌。
畢竟,那些不法勢力針對的是有錢人。
像曹天成這種,雖然還不能和那些億萬富豪相比,但身家也有個小幾千萬。
唯恐被盯上。
因此,曹天成打算找個保鏢,就雇傭了丁奇,如今丁奇已經是曹天成的得力助手。
也就在這片刻之間。
趙偉國和鄭海山,已經來到大廳之中曹逸飛請客的那一角。
在距離曹天成這一桌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是這裏嗎?”鄭海山目光掠過附近幾桌正在吃飯的顧客,問趙偉國。
“是這裏。”趙偉國又開啟方白髮來的定位看了下。
“我怎麼覺得附近這些客人,除了一桌是大人外,其餘的都是些年輕人,看起來像學生?”
“鄭老,你說對了。”聽到鄭海山的話,趙偉國笑道,“方白本來就是學生,最近高中剛畢業。”
趙偉國這麼一說,鄭海山想想也是。
原來在他的印象之中,一直把方白當成武道大師了。
以方白現在的實力,固然將他當成武道大師沒錯,但從年紀上來講,他同時還是個少年啊。
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