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懷疑這兩個人,這兩人也在懷疑他,揣測他是什麼人,路人、警察、亦或其他人?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有所圖謀,但來人卻問他們在做什麼,可能是想阻止他們。
“小子,別多管閑事,不想死就滾遠點!”兩人之中,之前說話的人又道,表情兇狠。
方白不是路人,也不是警察,他是龍魂的人。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想幹什麼,但卻確信他們絕對有問題,這就夠了。
“這座宅子早就出事了,已經封了,你們不知道?半夜三更,來這裏做什麼?不好好說話,我隻能先將你們抓起來,交給警察了。”
原本這兩人揣測,來人可能是警察,聽到這話,想到多半不是,哪有心情廢話,怒喝一聲“找死”,各自從身上拿出一柄短刃,向方白逼近。
半夜三更,他們來到這裏,自然有所圖謀,而且一個人已經進入“雲徽肆”,但來人卻想阻止他們,礙手礙腳,如果不收拾,勢必會壞他們好事,功虧一簣!
不過,遺憾的是,他們根本想不到,來人雖然不是警察,但也不是路人,更不是其它什麼人,而是龍魂的人,也是一名修仙者,修為堪比資深武道大師。
如果碰到頂尖高手,可能需要費點力氣,但如果遇到一般的武者、修練者,根本就不在話下,基本可以說是抓一個準一個!
沒過一會,這兩個人就被製住,站在原地不動了,短刃也掉在地上,隻有幾顆眼睛瞪的很大,充滿怒意,彷彿兩隻龍蝦,心中數億頭羊駝,奔騰不已。
……
這座宅子的主體,是“雲徽肆”,一棟三層高的樓。
樓前有幾個小花圃。
樓的後麵,有幾處低層附屬建築。
但現在是深夜,又是陰天,這一切都沉浸在濃鬱的夜色之中!
然而,雖是如此,但“雲徽肆”內卻沒有開燈,一片漆黑,隻有一支手電筒亮著,散發著侷限的光束。
一個戴著連衣帽的黑衣人,藉助手電筒發出的光束,緩緩移動,不知有什麼目的!
這棟樓有三層,從外麵進來,是個大廳,穿過大廳,黑衣人來到一段樓梯前,溜目四顧,發現隻有這一條通道,便是沿著樓梯上了樓。
來到二樓,有兩個樓梯,兩邊分別一個,黑衣人看了看,選擇其中一個又上樓了。
到了三樓,黑衣人停了下來。
雖說這棟樓在外形設計和內部結構上有其特色,但終歸是建築,跟大多數建築一樣,大同小異,每一層有多個房間。
停下之後,黑衣人從身上掏出一頁紙來,紙上似乎是張簡易平麵圖,看了看,黑衣人選定一個房間,拿出工具開啟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不大,裏麵擺放著一些器物畫卷之類的東西,看到這些器物和畫卷,黑衣人兩眼放光,泛起異樣的神色,但隨即,卻向不遠處的一個架子走去。
將架子推開,後麵是牆壁,黑衣人又拿出工具,開始鑿牆。
鑿下一塊牆磚,裏麵是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小盒,黑衣人取出小盒,又將牆磚按上,然後將架子複位,離開了房間。
離開之前,黑衣人又看向那些器物和畫卷,但是想到這些東西體積太大,也很脆弱,不便攜帶,隻好依依不捨離開了。
……
“半夜三更,這倆人來這裏,到底想幹什麼?”
儘管方白確信,這倆人絕對有問題,現在也已經將其製住,但他還是不清楚,大半夜,這倆人來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
要知道,雖然這座宅子是那個“雲徽”大師的,但出事之後,早就封了。
那“雲徽”大師,似乎聽到了什麼風聲,一直沒有動靜,可能不回來了,就是一座空宅!
而且,這條線除了剛開始,後來幾乎沒什麼進展,獲得的訊息也不多,很難想像,這倆人到底有何企圖,動機是什麼。
“難道是盜竊?”
畢竟雖說這裏已經封了,裏麵也沒人,就是一座空宅,但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諸如古董、畫卷之類,價值不菲。
“也有可能跟那個“雲徽”大師有關……”
那個“雲徽”大師犯了事,不好露麵,一直沒有動靜,但卻可以讓別人替他處理一些事。
這都是有可能的,隻是他們現在掌握的資訊太少,不好推斷!
念至此處,方白便是問那兩個人。
這倆人剛才既是威脅、又是恐嚇,肆無忌憚,但現在,已經被他製住,也就老實了一些。
不過,對於這些問題,這倆人卻是三緘其口,要麼就是胡言亂語,偶爾還夾槍帶棒,罵罵咧咧,方白也不浪費時間,乾脆將其都打暈,自己進入宅子去檢視了。
至於那兩個人,雖然暈了還會醒過來,但有“七玄指”製住,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
這座宅子是那個“雲徽”大師的,自從出事之後,就被封了。
鑰匙在警察局那裏,因此方白越過圍牆,是直接跳進去的,這對一般人來說,難度都不大,對他來說,就更沒難度了。
現在是在深夜,又是個陰天,一片漆黑,視線模糊,是故方白進來之後,在原地站了一會,稍微適應一下,這才走動起來。
他的目標是“雲徽肆”!
這是因為,雖然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很大,這座宅子,也在覆蓋範圍之內,但如果離的太遠,感知力也會隨之減弱。
此外,如果中間有障礙或乾擾,感覺就沒那麼靈敏了,甚至會形成一種死角,可能就感覺不到了,比如像建築物“雲徽肆”這種,就需要靠近點,否則可能會漏掉。
不像那貓,神通廣大,想去哪裏去哪裏,精神力也不知有多強,隔著幾十樓,都能感覺到目標的存在!
然而,雖是如此,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方白和段長亭在監視這裏,相互輪換,比較熟悉,進展還算順利,很快就繞過了前麵的幾個小花圃,來到“雲徽肆”旁邊。
隨即方白就沒有再靠近,原地停了下來,先是向“雲徽肆”門口看了看,然後又向樓上望去。
畢竟眼下鑰匙在警察局,不在他手裏,就算靠近,那也進不去。
而且,他似乎隱約感覺到,裏麵好像有什麼動靜,彷彿有人在移動,此外還有微光一閃而過,難道“雲徽肆”裡有人?除了那兩個人之外,這裏還有其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