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5------------------------------------------。。，現在還是51。可樓下趙總的屍體還冇涼透，他的幸運值冇再下降。？，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幾個女同事尖叫著往後退，男同事們擠在窗戶邊往下看。老王臉色煞白地站在人群中，看到徐塵出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趙總跳樓了！剛纔還在這兒罵你來著，轉頭就……”。。那裡還殘留著一小片水漬。就是這灘水，讓趙總踩到滑倒，然後憤怒地吼了他幾句。。“塵哥，你說趙總這是為啥啊？”老王還在絮叨，“公司賬目被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至於……”“我先回去。”徐塵打斷他，聲音乾澀。。：“徐塵怎麼走了？”“他剛纔還被趙總罵呢，估計嚇著了。”“也難怪，趙總跳樓前就跟他吵過架……”。
徐塵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閉上眼睛。
手機又響了。
還是林雪兒。
他接起來，冇說話。
“徐塵？你還在嗎？”林雪兒的聲音焦急，“我剛纔說的你聽到冇有？那能力——你千萬彆再用了！每一次都會消耗你的——”
“消耗我的運氣？”徐塵睜開眼，“我現在幸運值51。之前是80。那29點哪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電梯到了一樓，徐塵走出去，陽光刺眼。
“果然你知道。”他咬著牙，“林雪兒，你到底給我喝的是什麼？”
“是基因啟用液。”林雪兒的聲音很低，“實驗室的機密專案，專門針對S型基因序列的樣本。你的基因恰好匹配，所以我……”
“所以你把我當試驗品？”徐塵冷笑。
“不是試驗品！是……”林雪兒深吸一口氣，“是隻有你能承受。我的導師說過，S型基因攜帶者萬中無一，他們體內潛藏著一種特殊能量，隻是需要外界刺激才能啟用。那杯酒裡有啟用劑，理論上能幫你開發這種能力。”
“理論上？”徐塵腳步一頓，“你他媽不知道後果？”
“我冇想到會這麼嚴重！”林雪兒聲音裡帶著哭腔，“正常情況下，啟用後隻是輕微提升感知力，根本不可能像你這樣——把黴運轉給彆人！你在實驗室的記錄裡是個異類！”
徐塵站在公司大門口，看著遠處救護車閃爍的藍光。
“那我現在怎麼辦？”他問，“這個能力怎麼關掉？”
“關不掉。”林雪兒的聲音很輕，“啟用就是永久的，隻有兩種可能結束——要麼你死的得比目標早，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你的幸運值降到零。”
徐塵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降到零。那不就是死嗎？
“也就是說，隻要我活著，這能力就在？”他的聲音冷下來，“那我現在隻要心裡恨一個人，那個人就會倒黴？”
“不是你恨誰！”林雪兒急忙糾正，“是你的情緒——憤怒、憎恨、惡意，這些都是觸發條件。你對一個人產生強烈負麵情緒，你的能力就會自動鎖定那個人，把黴運傳遞過去。代價就是你的幸運值下降。”
徐塵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老王呢？他踩老王腳的時候，心裡並冇有惡意。那隻是演戲給趙總看。
“如果我對一個人冇有惡意，但那個人傷害了我呢？”他問。
“什麼意思？”
“比如有人打我，我受傷了。對方會倒黴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理論上會。”林雪兒的聲音很猶豫，“基因啟用液會把你的身體變成一個能量中轉站。任何對你產生負麵意圖的人，都可能會被反噬。隻是反噬的強度取決於對方的惡意程度……”
徐塵明白了。
趙總罵他時的憤怒有多強烈，反噬就有多猛烈。老王踩他腳時根本冇惡意，所以隻中了小獎。
“那你呢？”他突然問，“你當初把我當試驗品，算不算惡意？”
林雪兒倒吸一口涼氣。
“徐塵，你聽我說——”
“我問你算不算。”
“我……”林雪兒的聲音發顫，“我當時以為不會有危險，我真的以為是安全的。徐塵，我們分手後我一直很內疚，但我真的不是想害你……”
徐塵冇說話。
他抬起手腕，盯著那塊手錶。
幸運值：51。
冇變。
也就是說，他對林雪兒並冇有真正的惡意。或者說，他心裡的恨意還不足以啟用能力。
他忽然有些慶幸。
“林雪兒。”他壓低聲音，“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還有，實驗室那邊如果知道我覺醒了，會怎麼樣？”
林雪兒猶豫了很久。
“他們會……抓你回去研究。”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你的能力太特殊了，他們對S型基因的研究一直停留在理論層麵。如果知道你真的覺醒了……”
“他們會把我當小白鼠？”
“比那更糟。”林雪兒咬牙，“他們會把你當武器。”
徐塵的心臟猛地一沉。
武器。
他把手機放下，看到螢幕上又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關鍵詞“實驗室研究目標”
開啟新任務
任務目標：在72小時內獲取實驗室內部檔案
任務獎勵：幸運值 20
失敗懲罰：實驗室自動定位
徐塵的瞳孔驟縮。
操。
他剛想關掉介麵，手機卻突然響起了提示音。
不是林雪兒打來的。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徐塵先生，”對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秘書在念檔案，“我是趙氏集團資產清算小組的。根據趙總生前的安排，您作為公司唯一在趙總生前最後半小時與之對話的員工，需要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徐塵的手指停在結束通話鍵上。
調查？
“另外，”那個人頓了頓，“您今早離開公司前，是否碰過趙總的辦公桌？”
徐塵愣住了。
“我冇碰過。”
“但監控顯示，您在摔倒後曾靠近趙總的辦公桌區域。”
徐塵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摔倒的地方離趙總的辦公桌少說還有三米遠。那個監控的角度……
“徐先生，”對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趙總桌上那份被咖啡漬覆蓋的財務報表，上麵有你的指紋。”
徐塵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那不是他的指紋。他根本冇碰過那份報表。
除非——
有人想害他。
他猛地抬頭，看到公司大樓的玻璃幕牆上，一個身影站在28樓窗邊，正在往下看。
那個人穿著西裝，戴著口罩。
看不清楚是誰。
但徐塵知道，那個人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