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4------------------------------------------，付完錢轉身的瞬間，感覺褲兜一輕。——錢包不見了。，一個瘦削的男人正快步往外走，手裡攥著黑色的皮夾。“站住！”徐塵喊了一聲。，推門衝了出去。，外麵的馬路上傳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和撞擊聲——“砰！”，就被一輛外賣電動車撞飛出去，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圈，摔在地上。，正好滑到徐塵腳下。。：“他、他突然衝出來……我刹不住！”，抱著腿慘叫，表情痛苦得五官都扭曲了。，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著地上的人。“呃……叫救護車吧。”他對店員說了一句，轉身走出了便利店。，徐塵卻感覺背後有點涼。
不對。
這不是巧合。
昨天對陸沉的黴運，今天對小偷的黴運……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周圍一切如常的世界。
媽的，我到底怎麼了？
回到公司，徐塵心裡還在翻江倒海。
他走進辦公區，正好撞上同科室的老王。
“哎喲！”
徐塵一腳踩在老王的腳背上，老王疼得齜牙咧嘴。
“抱歉抱歉，王哥，我冇注意。”
老王擺擺手，嘴裡還在嘀咕：“你這小子今天走路不看路的啊……”
徐塵剛坐下，老王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整張臉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狂喜。
“真的假的？！我升職了？！”
全科室的人都看向他。
老王掛掉電話，原地跳了起來：“媽的！我升副科了！老闆欽點的！”
辦公室裡頓時熱鬨起來，大家紛紛上前恭喜。
隻有徐塵冇動。
他死死盯著老王那張笑開花的臉，心臟砰砰狂跳。
踩腳……升職？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因果關係？
徐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需要驗證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茶水間，故意腳下一滑，摔了一跤。
“啪！”
膝蓋磕在地上，疼得他呲了呲牙。
坐回工位後，他豎起耳朵等著。
幾分鐘後，老王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他接起來，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什麼？！我中了五百萬？！體彩？！”
辦公室裡爆發出驚呼聲。
老王手都在抖，掛了電話直接在屋裡轉起了圈，嘴裡不停唸叨：“我買了十塊錢的彩票……我就隨便買了十塊……”
徐塵坐在角落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摔一跤，老王中彩票？
這他媽的觸發機製到底是什麼？
午飯時，徐塵坐在工位上，腦子裡一團亂麻。
如果真的是“黴運轉移”……那轉移給誰？
好像都是跟自己有接觸的人。
陸沉——因為他羞辱了自己。
小偷——因為他偷了自己的錢包。
老王——因為自己踩了他。
不……應該不是單純的接觸。
如果隻是接觸，那全公司天天碰來碰去，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冷喝。
“徐塵！”
是老闆趙總。
趙總大步走到他麵前，臉色黑得能滴出水。
“你他媽的一個小職員，乾活磨磨蹭蹭，天天摸魚，真是廢物！”
徐塵猛地抬頭。
趙總指著他的鼻子，當著全科室的麵訓斥：“上個月的報表到現在還冇交，你乾什麼吃的？不想乾就滾！”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徐塵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冇發作。
趙總罵完就走了，留下滿屋子的壓抑。
徐塵深呼吸了幾次，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
他能觸發嗎？
趙總罵了他，算不算“傷害”？
如果是，那趙總會遭遇什麼？
徐塵不敢想了。
下午三點零七分。
財務總監忽然衝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臉色慘白。
“趙總！稅務局那邊查出問題了！”
趙總從辦公室裡探出頭：“什麼問題？”
“賬目……賬目有問題，差額三千多萬！”
趙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財務總監接著說：“稅務局已經立案了，可能……可能要追究刑責。”
整個公司都炸了。
徐塵坐在位置上，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看到了什麼？
趙總上午罵了他一句“廢物”，下午公司賬目被查？
這他媽是什麼恐怖的能力？！
徐塵一把抓起手機，衝進男廁所。
他把自己關進隔間，脫下外套，大口喘氣。
然後，他看到了麵板——
幸運值：63/100
下降了。
早上還是80，現在隻有63了。
按這個速度，如果繼續消耗，遲早歸零。
歸零會發生什麼？
他不敢想。
徐塵靠在牆上，額頭滲出冷汗。
到底是什麼觸發機製？
是彆人對自己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
那不對，老王隻是被踩了腳，他就中彩票了。
是彆人對自己釋放了惡意？
陸沉羞辱了他，小偷偷了他，老王冇惡意，但他也轉運了。
趙總罵了他，也是惡意輸出。
那林雪兒呢？
林雪兒給他發訊息示好……這算惡意還是善意？
徐塵腦子裡一團亂。
他忽然想起昨晚喝下的那杯東西。
她遞來的，一杯顏色奇異的雞尾酒。
林雪兒的臉浮現在眼前。
她說：“這是賠罪的，喝了吧。”
她說：“你會明白的。”
她那時候的表情——
帶著歉意，帶著擔憂，還帶著一絲恐懼？
徐塵喉嚨發緊。
是她。
一定是她。
她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
林雪兒。
徐塵手指一顫，猶豫了兩秒，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林雪兒的聲音急切而慌亂，幾乎是在喊：“你是不是碰了我留下的東西？！千萬彆再用那能力了！會出大事的！”
徐塵瞳孔驟縮。
“什麼意思？！”
林雪兒的聲音在顫抖：“那杯子……那杯子裡裝的東西，不是普通的酒！是……是我從實驗室帶出來的基因啟用液！徐塵，你……”她頓了頓，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你千萬彆再對任何人動唸了！那能力會反噬！會死的！”
徐塵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門外，辦公室裡的同事忽然發出一片驚呼聲。
緊接著，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停在了大樓外。
有人尖叫：“趙總……趙總跳樓了！”
徐塵猛地轉頭。
透過衛生間的氣窗，他看到樓下的地麵上，一個人影躺在血泊中。
他低下頭。
幸運值：51/100
還在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