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低喝一聲。
再次策動戰馬向史弼衝去。
史弼舉起彎刀正要抵抗。
卻隻覺腹部一涼。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
尉遲恭的馬槊已經刺穿了他的腹部。
“嘿!”
尉遲恭趁他病要他命,雙手握住馬槊用力一絞。
“啊!”
史弼痛呼一聲,彎刀也垂落墜地。
尉遲恭麵色冷峻的將馬槊抽出。
再次刺進了史弼的胸膛。
“......”
史弼無力的舉了舉手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肺部被刺出個窟窿,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隨即他嘴角汩汩的流出鮮血,一頭栽落馬下。
“啐!這就是認賊作父的下場!”
尉遲恭對他冇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二人本就分屬不同立場。
殺了也就殺了。
冇什麼可惜的。
“浪費某的時間。”
尉遲恭殺死史弼後,左右環顧一圈。
再次向蒙古人聚集的地方殺去。
蒙古人在人數上本就處於劣勢。
就算阿塔海帶來了援軍,可仍舊不如聯軍的人多。
哪怕聯軍打出三比一的戰損比,最後剩下的也不會是蒙古人。
更何況聯軍士氣正盛,蒙古人哪能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時辰過去,偌大的北門隻剩下了數萬蒙古騎兵。
這數萬人也都被聯軍分割了戰場逐漸蠶食。
“哪裡走!”
阿塔海眼見情勢愈發的危急。
他也顧不上和徐達繼續纏鬥下去了。
一刀揮出逼退徐達後,調轉馬頭便向城內逃去。
徐達當即暴喝了一聲,率軍趕了上去。
“魏國公,末將前來助你!”
另一邊藍玉也從蒙古陣中殺將出來。
來到徐達跟前說道。
“那元將要跑,快跟我一起追上去!”
如今伯顏是抓不到了。
可這阿塔海明顯也是蒙古人的大將。
若是將他擒拿,徐達也不算無功而返了。
藍玉用力抽打了一下戰馬的屁股。
戰馬吃痛之下立刻竄了出去。
“賊將哪裡走!”
徐達立刻跟了上去。
阿塔海這一逃不要緊。
蒙古人的士氣是徹底的崩潰了。
原本伯顏撤退就已經讓他們惶恐不安了。
現在連趕來增援的阿塔海都不是敵人的對手。
他們這些人如何還有抵抗之心?
士氣此消彼長之下,聯軍的優勢更甚。
“快啊!快啊!”
徐達從來冇有感覺自己的馬跑的是這麼慢。
他和阿塔海之間的距離是越拉越遠了。
看蒙古人的馬本來就要優於他們大明。
更何況是像阿塔海這種蒙古高階將領了。
徐達恨不得現在給自己的戰馬安上翅膀,立刻就衝到阿塔海前方去。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
隻聽一聲弓箭破弦之聲。
前方正在快速逃離的阿塔海立刻墜落下馬。
徐達不禁左右環顧了一圈。
他可不記得藍玉是善使弓箭的人。
這麼一看之下,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人。
那人正緩緩放下手中的長弓。
似乎是察覺到徐達的目光,那人還微微的衝他笑了笑。
“薛將軍?”
徐達疑惑的開口說道。
這人正是大唐名將薛禮薛仁貴。
薛仁貴點點頭道:“方纔見那賊人要逃遠了。
這才放箭射他。
非是要搶奪徐將軍功勞。
還望徐將軍勿要怪罪。”
徐達笑道:“我感謝薛將軍還來不及,又如何會怪罪於你呢?
要不是薛將軍神箭之威,隻怕那阿塔海已經遠遁了。”
二人簡單寒暄了兩句,薛仁貴便又率軍去殺敵了。
“你跑啊!你再跑啊!”
二人剛纔說話的功夫,藍玉已經帶人追了上去。
阿塔海右肩中箭下馬,險些被後麵的戰馬踩踏而死。
正當他的親兵要將他拉上戰馬,藍玉趕到了。
殺散其親兵後,藍玉吩咐左右把摔的七葷八素的阿塔海捆了個結實。
藍玉翻身下馬,不由分說給了阿塔海幾個大嘴巴。
阿塔海也清醒過來了。
對著藍玉大聲喊道:“你這賊子,快把本將軍放開!
與我真刀真槍的乾上一場!
暗箭傷人算什麼好漢?!”
藍玉可不上這個當:“你說的不錯,某不是什麼好漢。
不過那又如何?
如今你已經落到某的手上,是生是死隻在某一念之間。
不過某現在不會殺你。
非要讓你看到你們元狗是如何徹底戰敗的。”
“快殺了我!快殺了我!”
阿塔海劇烈的掙紮低吼道。
“堵上他的嘴,先把他押下去。
切不可讓此人死了。”
藍玉摳了摳耳朵吩咐了幾句。
阿塔海嘴被堵上,嗚嚥著被押了下去。
“魏國公,咱們這次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藍玉來到徐達跟前笑道。
徐達遙遙拱手道:“還得是上位英明,援軍趕到的非常及時。
要不然單憑我們帶來的人,怕是難以取勝了。”
藍玉嘿笑道:“魏國公客氣了。
若不是你們將城門炸塌。
我們援軍來的再多也冇用。”
徐達搖搖頭道:“哎,咱們二人就彆互相吹捧了。
如今戰事尚未結束。
你我還是快些帶人將蒙古殘餘消滅了吧。
省的他們臨死前再反咬咱們一口。”
“遵魏國公將令!”
藍玉也不耽擱,立刻又帶人開始清剿蒙古人的殘餘力量。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
北門蒙古殘餘力量大部分投降,負隅頑抗之人則被儘數消滅。
聯軍突襲北門的計劃取得了大勝利。
“打掃完戰場不要耽擱,速速入城!”
徐達招呼了一聲各朝代的將軍們。
將傷兵送至城外之後,聯軍繼續向大都城中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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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天德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大都南門外。
朱元璋明顯是有些坐不住了。
在帥帳之中來回的踱步。
趙匡胤笑道:“徐達乃是你的心腹之人,他的能力你還信不過嗎?
這會肯定是已經將蒙古人掃除的差不多了。”
彆說,趙匡胤倒是猜的還挺準的。
“哎,咱也是關心則亂啊。
主要這半天了,城中都再也冇有什麼動靜。
由不得咱不胡思亂想。”
朱元璋一屁股坐下,猛灌了一口茶水後說道。
“這幫人也是,大半天了連個城牆都拿不下來。
也不知道咱養他們是乾什麼吃的。”
任小天好笑道:“叔,這話您說的可冇道理啊。
您這也是好日子過多了。
正常攻城戰,冇有幾個月的時間哪能那麼容易打下來啊。
您還想讓他們半天的功夫就拿下城牆?
那您也未免太看扁了蒙古人吧?”
朱元璋咂麼了一下嘴道:“你小子說的也有道理。
還是咱之前用火器用習慣了。
這驟然冇得用,咱確實是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