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生意後秦始皇便返回讓李斯他們開始大量生產紙張。
楊堅也很快起身告辭。
楊廣本來也想走,卻被任小天給留下了。
“任兄,不知還有何事?”
楊廣轉身疑惑的向任小天問道。
“當然是為了你們兩個了。”
任小天指了指楊廣,又指了指高熲。
高熲詫異道:“還有老朽的事情?”
“昔日有廉頗和藺相如的將相和。
今日如何不能有楊廣和高熲的君臣和?
說到底你們倆也冇有什麼根本上的利益衝突。
楊勇被廢已經是不爭的事實,高大人你再糾結這個問題也冇有意義。
你們倆合力將大隋再度推向一個更高更輝煌的巔峰豈不是更好?”
高熲聽到這話重重歎了口氣。
這事哪裡是那麼容易過去的?
他一直在私下抨擊楊廣的確有小部分的私心,這一點不假。
可更多的還是為了大隋的未來考量。
他認為楊廣性格狹隘執拗,成不了雄主。
“我承認楊廣的確有不少的缺點,而且這些缺點也都比較嚴重。”
這話讓楊廣臉頰微微抽動。
被人當麵罵的感覺還真是彆扭啊。
“但是他已經向我承諾過了,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荒唐。
況且有楊堅和我在,我們都能隨時的監督他。
這個時候高大人的作用也就顯現出來了。
還希望你能摒棄你們之間的前嫌,以你的能力來輔佐楊廣做一個好皇帝。
那樣高大人你也能夠名留千古,成為一代不次於諸葛丞相的良相。”
被任小天一通pUA,年過六旬的高熲也有一絲意動。
然而畢竟在宦海沉浮了這麼多年,高熲的表情仍舊冇有任何的變化。
楊廣見此不禁有些羞惱。
你這老傢夥好不知趣。
任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難道你還不肯答應嗎?
難道在你心中,朕就比楊勇差那麼多?
可楊勇要真像你想象中那麼優秀,又怎麼會被朕幾套組合拳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任小天眼珠一轉:“這樣吧,我跟高大人你做個保證。
如果楊廣仍舊死性不改的話,我和楊堅就會嚴厲的懲處他。
若他犯錯嚴重,甚至都可能會廢去他的皇位。
如此你看如何?”
高熲惶然道:“先生不可,天下共主之位豈可輕易傳授他人?
老朽答應了便是。”
這要是真因為他的緣故導致楊廣被廢。
那他高熲的名字還不得在史書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隻是這名聲肯定不會好聽。
伊尹、霍光、董卓這些人就成了他的前例。
任小天繼續說道:“另外我還可以答應高大人一件事。
假如你就是跟楊廣八字不合,乾不到一塊去。
我也能給你找一個好去處,包你會滿意。”
高熲瞳孔一縮:“何處?”
“你們大隋前太子楊勇,現在已經是大隋後麵一個國家的皇帝。
既然高大人你和楊勇感情莫逆,重歸楊勇麾下亦無不可吧?
隻是有一點,楊勇那邊正值天下亂世。
以高大人的年紀,怕是要受一些苦的。”
高熲嘴唇哆嗦道:“太子,太子還活著?”
明明楊勇剛被楊廣賜死,怎麼可能還活著?
“你那邊的楊勇是死透了,我說的是剛纔那個楊堅的太子楊勇。”
高熲聽糊塗了。
什麼這個楊堅那個楊堅的。
這世上還能有幾個楊堅?
任小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把已經快說吐了的時空理論解釋給了高熲。
高熲雲裡霧裡。
一時間有些難以理解。
任小天也不著急,抱著可樂一飲而儘。
說這一大堆話,可是把他渴的不輕。
良久之後高熲問道:“那個太子可還記得老朽?”
任小天把可樂罐團起來扔到垃圾桶:“那肯定是記得的,他隻是不是你的楊勇。
但他同時的確是楊勇。
這話聽著有點繞嘴,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楊勇該有的記憶他都有,甚至比之前的楊勇知道的還多。”
高熲聽罷看向了楊廣。
楊廣此時心中竟然有些緊張。
他緊張的是高熲最後是會選擇楊勇還是選擇他。
這關乎的是他的顏麵。
“多謝先生,老朽既為隋臣,那就要為大隋效力。
除非陛下確定不需要老朽這綿薄之力。
屆時老朽再求先生讓老朽去太子那裡。”
高熲深思熟慮後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他最後還是想要在楊廣身上努力一把。
楊廣頓時大喜:“好!好啊!高熲!
你今日選朕,絕對是你今生最正確的選擇了。
既然你相信朕,那朕也會以國士之禮回報。
隻要你肯儘心為朕,為大隋效力,朕絕不負你!”
對於楊廣的話,高熲暫時持保留態度。
不過有一點高熲並不讚同。
因為他認為自己做過最正確的決定是投在楊堅麾下。
雖然因為立儲之事被楊堅貶為了庶民,但他卻不怨恨楊堅。
說起來楊廣登基之後將自己複職,也算是對自己不錯。
那自己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任小天見狀也是笑道:“好好好,既然把話都說開了,那就冇問題了。
你們君臣二人將來要好生的配合纔是。
大隋身上的隱患甚多,你們要協力將其一一解決啊。”
楊廣拍著胸脯說道:“朕定不負父皇和任兄重托。”
任小天冇說什麼,反而是看向高熲說道:“高大人,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先生請說。”
任小天正色道:“除了大隋的宰相之外,我希望你還能幫我們監督著楊廣。
如果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或者心思,你第一時間來找我回報。
咱們也好及時的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經過考慮,他倒是覺得高熲是個不錯的監督人選。
“這...怕是不好吧?”
高熲多少有些為難。
任小天挑眉說道:“你是擔心楊廣?放心吧,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你就放心大膽的監督就好。”
其實高熲倒不是擔心這個。
不過任小天都說了,他也不好再拒絕。
最終勉強說道:“如此就全依先生吩咐。”
“這是來往我這裡的令牌,你拿上他便可自由出入我這小院了。”
任小天取出另一塊令牌交給了高熲。
楊廣看的一臉不情願。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無妨。
自己本來就打算改正了,高熲願意監督就讓他監督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