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過去之後,任小天微笑著對高熲說道:“高大人,現在知道人不可貌相了嗎?”
高熲臉色通紅:“老朽...老朽慚愧。”
早年的高熲是個極喜歡舉薦人才的人。
雖然他所舉薦的大多也都是士族出身之人,但那也說明瞭他的心胸寬廣。
然而或許是隨著年紀增大和資曆過老,他的眼界也比從前高了許多。
再也不能以一種平和的心態來對待後起之秀們。
任小天誤打誤撞之下,也算是給高熲敲響了警鐘。
不過想要讓他能和楊廣和睦相處還是有些困難。
因為不光是楊廣要改正自己的性格,就連高熲也是如此。
楊廣雖然是有缺點不假,但這也不是高熲在私下議論他的理由。
畢竟在封建王朝,君主的顏麵還是非常重要的。
或許李世民這樣的皇帝還能忍受的了他。
但楊廣顯然冇有那麼寬廣的心胸。
魏征罵人尚且知道當著李世民的罵,高熲這麼做怕是連李世民都有些受不了。
所以還需要任小天來逐步的開解他們二人。
怎麼說高熲也是威望和能力並存的老臣。
有他的支援,楊廣的皇帝之路也能走的更順利些。
任小天輕笑一聲:“高大人言重了,我這也是惡趣味使然,還請高大人不要介意。”
“先生之能經天緯地,老朽愧不能及。”
高熲這下是真心的誇讚任小天。
生死人、肉白骨之能,他此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我這也是取巧罷了,實際上我也冇彆的多大本事。
算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
還是等廣兄回來之後再說吧。”
宇文邕玩味的看了一會後說道:“若是無事,朕便先回去了。
晚些再來找先生聊天。”
這是大隋的家務事,宇文邕冇有多大的興致。
任小天嘿嘿一笑:“真是對不住啊,讓你大老遠跑一趟。”
宇文邕大手一揮道:“嗨,不妨事,幾步路而已。
朕又不是老到走不動道了。
就這樣吧,朕回去了,先生留步。”
隨即宇文邕開啟通道鑽了進去。
走之前也冇看楊堅一眼。
這讓楊堅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為了緩解氣氛,他隻能對任小天說道:“先生,廣兒一人和始皇帝說話能行嗎?”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有暴脾氣。
可彆一個不慎出言惹怒了秦始皇,兩個人再因為此事爭執起來。
縱然以大隋的國力並不懼怕大秦,但楊堅也不想打這樣無故的戰爭。
對此任小天大笑道:“放心吧,現在是廣兄他有求於始皇帝。
討好還來不及,哪裡會得罪他?”
楊廣可還指著秦始皇那邊的紙張印書呢。
要是得罪了這個源頭供應商,那還要去哪裡找這大量又低價的紙張?
更彆說以秦始皇在這裡的威望,兩人一旦衝突,肯定大部分人都向著秦始皇。
畢竟他楊廣的名聲可也是不咋地呢。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楊堅總覺得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秦始皇和楊廣從房間裡出來了。
“父皇,您何時來的?”
楊廣看到楊堅頓時一愣。
這個時間父皇不應該是在上朝嗎?
不過看到高熲有些侷促的表情,楊廣瞬間明白了一切。
合著任兄這是把父皇請過來為他證明瞭啊。
秦始皇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隻是對楊廣說道:“楊廣,這次就按咱們議定的價格來。
若是能夠長期合作,以後寡人可以再給你降一分。”
楊廣重重點頭道:“始皇帝,如此朕就多謝了。
就按始皇帝的話來辦吧。”
楊堅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兩個人談的還是不錯的。
此時秦始皇麵上平靜無波,但內心也是頗為感慨。
楊廣縱然是有不少的缺點,可同時也有許多可取之處。
再看他的十八子胡亥......簡直是一言難儘。
同樣都是二世而亡的王朝,胡亥就連楊廣都難比過。
小天總是戲說李世民教子無方,可他這個始皇帝又能強到哪裡去?
雖說胡亥並不被秦始皇重點培養,但扶蘇可是啊。
如果不是小天他們出現,扶蘇這個被自己悉心培養的長子將來也免不了自殺。
孝是孝了,可就是腦子實在是死板。
就算不出這些事情,以扶蘇的性格當了皇帝也隻會被那些儒生們哄的團團轉。
將來一旦走上分封的老路,那大秦依舊要分崩離析。
“始皇帝,廣兒若是有不到之處,還請看在朕的麵子上原宥則個。”
楊堅上前對秦始皇說道。
秦始皇微笑道:“寡人是和楊廣談生意,哪有什麼不到之處?
商賈一事無外乎討價還價,這是正常現象。
他和寡人同為皇帝,誰也不比誰更高貴。
你就不要如此的小心了。”
楊堅如釋重負:“既如此,那朕就放心了。
始皇帝雅量實在讓朕佩服不已。”
秦始皇幽默說道:“你就不要拍朕的馬屁了,就算拍了寡人也不可能再給楊廣降價。”
楊廣也是失笑不已。
任小天湊上去對二人說道:“後天我要去趙恒那邊幫忙打仗,你們有感興趣的冇?”
秦始皇緩緩搖了搖頭。
他本就上了年紀,何況早年也很少親身上戰場。
再加上這是宋朝的家事,秦始皇也不想插手。
除非是任小天請求他的幫忙,那他肯定是義不容辭。
可要是讓他選擇的話,他是真心不想去。
楊堅也婉拒道:“朕放心不下廣兒這邊,此次就不去了。
若是先生有需要,朕可派幾員大將過去。”
任小天笑道:“那就不必了。
宋朝也不是靠幾個將軍就能解決問題的。”
楊堅想了想宋朝特殊的國情,也覺得任小天說的很有道理。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去的話,那我就跟朱厚照去了啊。
對了,回頭還得問問趙煦和趙禎。
他們倆說不定願意去。”
趙禎是趙恒的兒子,不幫自己的父皇有點說不過去。
而趙煦作為宋朝僅次於趙匡胤的狠人,那向來也是好戰分子。
這種事怎麼能少的了他這位朱厚照的“狐朋狗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