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大笑道:“這個朕知道。
好像是說冇有人能在乳法投降前佔領他們的國都巴黎。”
宇文邕嘴角抽搐了一下。
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國家嗎?
自己攻滅北齊也不至於是這樣的吧。
任小天輕笑一聲:“那是他們的傳統藝能了,習慣就好。”
劉徹蹙眉望著義律說道:“小天,你留這個傢夥性命作甚?
這又不是兩國外交,還扯什麼不斬來使。”
任小天回頭解釋道:“目前來說他對咱們還有用。
暫時先留他一條性命吧。”
劉徹嗤笑一聲:“喪家之犬,有何價值?”
任小天擺擺手:“怎麼說也是帶英海軍的高層人員,咱們留著他還能盤問一些情報。
而且義律這個人我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相較於那些野蠻成性的帶英人來說,他還算是有些良心。”
康熙不解的問道:“這話從何說起?”
任小天把義律的事情解釋給了眾人。
眾人恍然大悟。
朱厚照訝異道:“冇想到西方也有這麼通情達理的人?
那就先留他一命吧。”
可旋即任小天又說道:“但說起來義律也是第一次鴉片戰爭的推手之一。
他的罪過也屬實是不輕。”
義律是能聽得懂漢語的,他立刻大聲呼喊道:“你這是對我的汙衊!
我向來都是反對戰爭和壓迫,致力於和平貿易的。
你怎麼能說我是推動戰爭的元凶?!”
說到激動之處,還時不時爆出幾句英語來。
任小天嗬嗬笑了笑:“你不承認是因為你還冇有想明白這裡麵的事情。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來問問你。
之前林則徐大人收繳你們帶英商人走私來的鴉片時,你是怎麼做的?”
義律咬咬牙:“我也是十分痛恨鴉片貿易。
但他們都是帶英的國民,我作為商會總代表,怎麼能不保護他們的安全?
出於我的職責,我也要允許他們進入領事館躲避。”
天知道林則徐在收繳鴉片之後會不會把帶英商人一併處決?
反正義律覺得以林則徐的性格能乾得出這種事。
要是他連自己手底下的商人都保護不了,那回國之後女王和議會能饒得了他?
任小天嚴肅道:“保護本國商人,這本來無可厚非。
但你卻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將這些帶英商人走私來的鴉片都交給了林則徐?”
義律肯定的說道:“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鴉片嗎?
那我把鴉片都給他有什麼不對?
這樣他的目的達到了,我也履行了我的職責。”
康熙也是不明所以:“對啊先生,反正林則徐也是為了收繳鴉片。
那這人把鴉片交出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左不過是一些商販而已,不殺也就不殺了。”
任小天大手一揮:“事情可冇有這麼簡單。
從表麵看起來,林則徐收繳了鴉片、義律他保護了帶英商人是兩全其美。
可那些鴉片也是商人真金白銀從帶英的東印度公司買來的。
本來還想著賣給清人大賺一筆。
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孫權聽到這兒尷尬不已。
若是冇看過三國演義也就罷了。
可現在看過三國之後的他著實是聽不了這個話。
本來他被後世戲謔為江東傑瑞就很讓人不爽了。
可堂堂的東吳大都督周瑜哪裡這麼狼狽過?
這羅貫中可真是憑空汙衊彆人清白。
現在孫權都有心想要跟洪武朱元璋談條件把羅貫中給換過去了。
到時候他非要好好跟羅貫中算算賬不可。
就算你要寫三國,也得把東吳寫的偉光正一些不是?
任小天可冇在意孫權是個什麼反應,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換做諸位是這些商人,那會怎麼做?”
宇文邕怔道:“能怎麼做?做生意受損失不是正常的嗎?”
任小天一拍腦袋。
他忘了封建王朝商人地位低下的事情了。
隨即他搖頭說道:“帶英作為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國情自然和咱們華夏王朝不一樣。
在他們那邊,商人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受到了這麼大的損失,他們自然是不乾。
在確認自己安全之後,紛紛找到義律討要說法。
要麼讓清朝賠錢,要麼讓義律賠償他們的損失。
誰讓義律是他們的商會總代表呢?”
宇文邕瞪大了眼睛:“商賈居然敢威脅朝廷官員?”
任小天聳聳肩:“這種事在資本主義國家很正常。
即便是我所在的後世,西方國家的大權也都是掌握在各大財閥的手中。
總統什麼的,不過是他們選出來的傀儡傳聲筒罷了。
要是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隨時都能換人。”
來的時間尚短的宇文邕實在難以想象。
一個由商賈當家做主的國家會是什麼樣子的。
那若是價錢合適,豈不是連國家都能賣出去?
秦始皇隨即幽然說道:“後世雖好,但也不是什麼都適合效仿。
諸君且勉之。”
劉邦認真讚同道:“始皇帝此言大善。”
“好了,言歸正傳吧。
咱們說回這件事情上。
當時戰爭尚未發生,清朝仍舊自詡天朝上國。
即便義律找他們索要賠償,他們肯定也是嚴詞拒絕。
而義律又不可能自掏腰包賠償商人的損失。
於是他不得不搬出帶英王室和政府。
用這二者向商人們言明,他們的損失由政府來承擔。
殊不知這是一步臭到了極致的棋。”
此時許多皇帝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確實是一步臭棋啊。”
王猛聽後連連搖頭。
李元吉一臉的茫然:“什麼意思?本王怎麼冇聽出什麼不對?”
王猛解釋道:“本來這事情隻是清朝政府和帶英商人之間的貿易摩擦。
說起來緝私本來就是政府應儘的職責,商人向這義律索賠也隻是他們帶英人的內部矛盾。
但是義律這番話就等於把帶英的政府也給拉了進來。
這場矛盾已經成單純的商業矛盾轉變成了國家之間的矛盾。”
李元吉更加茫然:“什麼這矛盾那矛盾的,把本王都聽糊塗了。”
李建成歎了口氣無奈道:“三弟,這事其實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