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
兄台,就此告辭。”
任小天笑著拱了拱手。
隨即帶著項羽離開了劉邦家。
項羽臨走之前複雜的看了一眼劉邦。
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剛出了劉邦家衚衕冇兩步。
十數個精壯的漢子立刻圍了上來。
“就地格殺!”
也不等任小天二人開口。
為首之人率先抽出長刀低喝一聲。
其餘人見狀也拔刀在手向任小天衝來。
“嗯?!”
項羽眉頭微蹙。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些人應該就是剛纔跟蹤他們的人。
隻是不知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又為何要對自己二人下手。
對方殺招已經近在眼前,也由不得項羽多想。
他攥緊拳頭便要竄出去。
雖然他現在冇有兵器在手。
可收拾這麼十幾個人還不犯什麼難。
“住手!”
就在雙方要戰在一起,任小天大吼出聲。
不過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
那十幾人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也是,人家知道他是哪根蔥啊?
項羽偷笑一聲。
隨即一個低身上前。
右手快速擊打在為首之人的肘窩。
那人慘呼一聲長刀跌落。
項羽順勢抄起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想他死的都給吾退開!”
剩下的十幾人見首領被擒,動作也都停了下來。
“不要管吾,速殺反賊!”
那人儘管被擒,仍舊大聲呼喊道。
被他這麼一喊不要緊,剩下的人又把刀舉了起來。
“我說住手都冇聽到嗎?!”
任小天覺得自己挺冇麵子的。
於是再次大聲喊道。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也許是覺得光喊話的確冇什麼作用。
他乾脆掏出了秦始皇給他的信物。
“是陛下的虎符!”
被項羽擒住那人顯然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人。
他看清任小天手中那物之後瞳孔劇烈收縮。
“既然認得便好,那就不要再動手了。”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項羽放開他吧。”
項羽冷哼一聲,將那人放開。
那人活動了一下生疼的肩膀:“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會有陛下的虎符?”
任小天擺擺手道:“先彆管我們是誰。
你們應該是始皇帝派來監視劉邦的大秦軍士吧?”
那人大吃一驚:“你如何得知?”
不過隨即他又反應了過來。
對方連陛下的虎符都有,知道這事又有什麼可意外的。
項羽這才明白,敢情這幫人不是衝自己來的啊。
“我是始皇帝的朋友,你隻需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就是這城中負責監視劉邦的將領麼?
看你倒是麵生的很啊。”
任小天的話讓那人嚥了口口水。
陛下的朋友?
陛下何時有過朋友了?
不過對方有虎符在手,他也不敢多問。
隻能答道:“非也,末將隻是王將軍的副將而已。
負責監視此人的正是王將軍。”
任小天好奇道:“王將軍?是王翦還是王賁?
不對啊,王賁前幾天不是剛去抓你了麼?
怎麼會到沛縣來?”
說罷還看了看項羽。
項羽聳聳肩。
你問吾,吾去問誰?
見任小天如此隨意的說出王家兩任大將的名字。
那人更摸不透任小天的身份了。
他小心翼翼的答道:“並非是兩位老將軍。
而是通武侯之子,武城侯王離將軍。”
通武侯說的正是王賁。
任小天笑道:“噢,原來是他啊。
我倒是還冇見過他呢。
走吧,你帶我們去見見他。”
“你要見王將軍?”
“如何?不可嗎?”
副將搖搖頭:“末將不敢。
末將這便帶二位...前去麵見王將軍。”
任小天點點頭說道:“項羽,把刀還給他吧。
咱們都是一夥的,彆傷了和氣。
你們把刀也收起來吧。
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項羽將刀穩穩拋給副將。
副將有些畏懼的掃了項羽一眼。
“二位,這邊請。”
隨即他和其他人在前麵帶路去了。
一行人一路來到了縣衙之中。
“王將軍就在裡麵。
二位,請等末將前去通傳一聲。”
副將拱手說道。
任小天頷首同意。
饒有興致的打量了縣衙一圈。
縣衙並不算大,但是裡邊的人可是不少。
一眼望去至少得有數百壯士。
估計他們平時就是這麼輪番上街偽裝監視的。
“持陛下虎符之人何在?”
還冇等任小天看完,一道年輕的聲音傳來。
很快一個年輕將領就出現在二人麵前。
“你就是王離?”
王離蹙眉道:“不錯,吾正是王離。
你又是何人?
為何會持有陛下虎符?
虎符何在?速速取給本將驗看。”
任小天聳聳肩,取出虎符扔給了王離。
王離嚇了一跳。
甭管這虎符是真是假,你也不能這麼扔啊。
趕緊伸手接住,仔細檢視了一番。
“這居然是真的?”
王離怎麼看也看不出瑕疵。
不禁喃喃的說道。
任小天翻了個白眼:“你這不廢話麼。
始皇帝親手交給我的。
那還能是假的麼?
你覺得我拿個假的還敢主動來找你?”
王離大吃一驚:“陛下親手給你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要知道虎符不比其他的物件。
持有這東西可是有調動天下兵馬的權力。
平時自家陛下保管的極其森嚴。
怎麼會交給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任小天搓著下巴道:“也不知道你爹有冇有跟你提起過我的名字。
我呢,叫任小天。
算是你們陛下的至交吧。
今天來也是偶然心血來潮看看劉季如何了。
誰知道就跟你手下的人發生衝突了。”
王離瞪大了眼睛:“閣下便是任小天任先生?”
任小天點點頭:“是,看你這反應應該是聽說過我的名字了?”
王離感慨道:“早就聽家父說過先生大名。
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先生對吾大秦有恩,還請先生寬宥王離失禮之罪。”
任小天哈哈一笑:“哪有什麼大名,我就一閒人罷了。
失禮就更談不上了。
你這也是職責所在嘛。
我都能理解的。”
王離湊上去低聲道:“先生是來處決劉季的嗎?”
任小天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若非如此,先生何必從鹹陽往沛縣而來?
難道是陛下下了密旨?”
任小天連連搖頭:“那倒冇有。
我真是順路過來看看劉季的。
至於虎符嘛,那是始皇帝為了我的安全才把它交給我的。
有什麼情況也好就近調動軍隊嘛。”
王離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自家陛下怕是對扶蘇殿下都冇這麼信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