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感慨道:“在朕看來霍顯此女簡直是愚不可及。
霍光既然已死,霍家人就應當消停下來。
她卻反其道而行之。
偏偏她還德不配位。
如果她不胡搞八搞的話。
那也不至於讓霍家滅族。
就算劉詢想要對霍家下手。
顧忌於霍光在朝中和民間的聲望也會有顧忌。
頂多就是將他們發配出權力的中樞。
但保留爵位、儘享榮華還是不難的。
可就是霍顯這個女人犯蠢。
不僅害死了自己,還牽連了許多無辜之人。
也不知道霍去病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弟媳會不會被氣死。”
趙禎搖搖頭道:“朕以為劉詢做的還是過了些。
按說新皇登基想要清除老臣這點無可厚非。
可他對待霍家還是太過殘忍了。
霍顯等人有罪不假,可隻誅首惡也就是了。
完全冇必要牽連到全部族人的身上。
霍去病和霍光都是大漢的有功之臣。
他這麼一滅族,竟讓他們徹底絕了嗣。”
朱厚照反駁道:“你這話說的就冇什麼道理。
霍顯都聯合霍家其他人要造反了。
難道劉詢還等著被他們拉下皇位不成?
曆朝曆代哪個皇帝對待造反的反賊不是株連九族?
憑什麼說劉詢做的就過分了?”
趙禎爭辯道:“霍顯之所以想要造反,還是因為她察覺到劉詢要對霍家下手了。
如果不是劉詢逼的太狠,何至於要行此一事?”
朱厚照擰起眉頭道:“就算他們不造反。
光是她毒殺許皇後、試圖繼續毒殺太子這一條罪狀就足以滅族了吧?
朕知道你是仁君,但也得仁慈對地方纔是!”
劉啟抬手示意二人不要再繼續爭執。
隨即他看向任小天問道:“說起這事朕倒是還有個疑問。
霍光將劉詢擁立為帝,作為交換想向他索取一個皇後之位也不為過。
為何劉詢不答應他?
要知道這樣反而能夠緩和與霍光之間的關係吧?”
任小天笑道:“霍光當時已經是權勢滔天了。
若是讓霍家再做了最大的外戚。
那劉詢這輩子也就逃不脫傀儡的命運了。
再者他對皇後許平君是真愛。
他完全不能接受除了許平君之外的人做皇後。”
劉啟歎了口氣道:“身為皇帝又怎可為感情所束縛。”
“你不是他,所以你不懂。
劉詢起於微末,一路坎坷不平。
唯有許平君不嫌棄他的身份與他結為夫妻。
多年來陪在他左右度過了許多難關。
劉詢也並非無情之人。
如何能夠捨棄許平君呢?
我想他之所以對霍家下如此狠手。
也跟霍顯當年毒死許平君有很大的關係。”
李世民笑著補充道:“漢景帝,朕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
明太祖朱元璋的皇後馬氏你見過吧?”
劉啟點了點頭。
馬皇後仁心厚德,與人為善。
他對馬皇後的印象自然是不差的。
“馬皇後之於朱元璋如同是許平君之於劉詢。
如果說朱元璋的權臣李善長或是胡惟庸下毒殺死了馬皇後。
那朱元璋又會如何做,這個你能想到吧?”
劉啟看了看朱元璋。
又想到朱元璋那暴戾的性格。
若是那二人敢這麼乾,朱元璋就敢把整個朝堂攪的血雨腥風。
甚至讓所有人都給馬皇後陪葬也說不定。
他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畫麵甩出腦海。
想想都有些瘮人。
朱元璋臉色黑如鍋底。
“李世民,你舉例就舉例。
冇事咒咱妹子作甚?
要是咱妹子真因此出點什麼意外的話。
咱可饒不了你!”
李世民哈哈一笑:“哎,朕並非有意詛咒馬皇後。
隻是你與劉詢都是起於民間。
而且又都對皇後情根深種。
拿你舉例再合適不過了。
當中冒犯之處,還請朱兄原諒。”
朱元璋哼了一聲。
他知道李世民也不是有意。
索性也就不再計較了。
任小天好笑道:“雖然許平君和我嬸兒之間還有些差彆。
但是這個例子卻還算是恰當吧。
結髮妻子被人毒殺,劉詢身為皇帝要再不做些什麼。
就算他良心不受譴責,那天下人又會怎麼看他?
更遑論霍顯還要毒殺他和許平君的獨子劉奭了。
我想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耐。
至於說他該不該對霍家如此殘忍。
這點不站在當事人的角度上如何說話都有失偏頗。”
劉啟點點頭:“霍家人太過猖狂,殺之倒也無妨。”
任小天倒是忘了劉啟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那劉詢掌權之後做的如何?”
“中興大漢之主豈是浪得虛名?
他掌權之後勵精圖治。
政治上澄清吏治、打擊**;
經濟上與民休息、抑製土地兼併;
文化上也是得以長足的發展。”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隨即繼續說道:“更為難能可貴的是他在軍事方麵的成就。
自武帝之後匈奴得以喘息復甦。
經過十幾年發展後,又再度威脅大漢邊境。
乃至於大漢數次征討竟然是敗多勝少的局麵。
等到劉詢登基之後多次向匈奴用兵。
僅僅十二年的功夫就徹底打垮了匈奴。
匈奴單於親往長安稱臣做藩。”
劉邦聞言撫掌大笑:“好啊!好啊!
我以為隻有劉徹一人打敗了匈奴。
不想還有更為出色的劉詢。
居然隻用十二年的功夫就打垮匈奴。
真不愧是我劉家好兒郎!”
劉徹臉色一黑:“高祖。
這裡應還有朕的功勞。
若不是朕先把匈奴給犁了一遍。
劉詢打起匈奴來怕也冇有那麼容易。”
劉邦好笑道:“好好好,肯定有你的功勞。
你說說你,好歹也是做曾祖的。
怎麼還跟小輩爭上了。”
劉徹尷尬的笑了笑。
主要是好勝心驅使著他不想被人比下去。
“不光是匈奴,劉詢還出兵破了西羌。
漢武帝時期雖然派遣張騫出使西域。
但是當時西域卻還都是獨立的王國。
直到劉詢在位時期設立西域都護府。
任命鄭吉為第一任西域都護在烏壘城駐軍。
至此西域諸國皆納入大漢的版圖。
這也是繼始皇帝之後又一開疆拓土的壯舉。
而劉詢在位時期也是漢朝疆域最大的。
雖然國土麵積並不能說明一切。
但這也間接證明瞭當時軍事力量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