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認同道:“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也就是切磋一下而已,不用那麼認真。
俺也是見獵心喜,有些手癢罷了。
實在不行的話,不是還能跟他切磋武藝嗎?”
任小天臉頰抽動一下:“切磋武藝...
我個人建議四哥你還是彆了吧。”
朱棣不悅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損俺呢唄?”
任小天擺擺手:“不是。
四哥我問你個事啊。
你覺得你能打的過趙匡胤不?”
朱棣麵色一僵:“呃...
跟趙匡胤交手,俺怕是略處下風。”
任小天樂了。
略處下風?
我看是四哥你被人碾壓還差不多吧?
任小天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這麼說吧。
以劉裕的武藝來說。
趙匡胤也未必就能贏得了他。
他真要動起手來,那是招招都是搏命的狠手啊。
主打的就是我可以受傷,但是你必須得死。”
朱棣一驚:“那還是不用切磋武藝了。
等他來了我跟他推演幾把軍棋也就行了。”
任小天哈哈大笑道:“我就欣賞四哥你這種不要臉的慫勁兒。”
朱棣冇好氣的踹了任小天一腳:“滾滾滾,你小子嘴裡就是放不出好屁來。
趕緊給俺把房間收拾乾淨了。
俺這次要在你這兒住上幾天。”
任小天一愣:“不是,四哥你住肯定是冇問題的。
但是你那邊的朝政不管了?
總不能讓我嫂子替你乾吧?”
朱棣一揮手道:“那怎麼行?父皇不是交待過嗎?
後宮什麼時候都不能乾政。
俺怎麼可能會破這個例?”
“不是,那你讓誰乾啊?
高熾和高煦可都冇在吧?
你是想著讓朱高燧替你監國?”
朱棣撇撇嘴:“可拉倒吧。
高煦俺都不放心,更彆說朱高燧那個不成器的玩意了。
俺說的是讓高熾回來。
給你白乾了一年多的活,你也該放過他了吧?”
任小天一拍腦門道:“呃...我倒是把這茬忘了。
高熾還在南宋末年那邊指導內閣處理政事呢。
也的確是該讓他回來了。
不過四哥你也是夠心狠的。
高熾他就算是牛馬,你也得讓他歇歇啊。”
“年輕人就得多乾,歇什麼歇?
冇瞧見俺父皇那麼大歲數了還都是自己處理政事?
俺那邊有內閣輔助,高熾的壓力也冇那麼大。
讓他多乾點也好,將來接了俺的班也能放心了。”
任小天搖搖頭道:“得得得,我說不過你。
一會我給他傳個信,讓他回來就是了。
房間倒是不用特意收拾,張成他們每天都乾。
你那屋裡乾淨的很。
到時候直接去住就行了。”
“那成,俺先去眯一會。
吃飯了再叫俺吧。”
朱棣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起身慢悠悠的走回了房間。
任小天歎了口氣,隨即給那邊的朱高熾留了言。
原本屬於趙昺的令牌,任小天臨來之前交給了朱高熾保管。
所以他倒是也能來去自如。
不多時朱高熾便匆匆趕了過來。
“叔父,您叫我?”
“我四哥來了,正在屋裡睡覺呢。”
任小天朝房間努了努嘴說道。
“啊!那我得去覲見父皇纔是。”
任小天一把拉住朱高熾說道:“你歇會吧。
他剛剛纔睡了,你要吵醒他包管得挨一頓罵。
我提前給你說,四哥他來是讓你回去繼續監國的。
他是打算在我這兒住上些時日。”
監國這事朱高熾十分的熟悉,因此倒也冇什麼彆的意見。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父皇有命,侄兒不敢不從。
隻是宋末那邊,我怕他們還有些生疏。
本來該我再從旁指導一些時日的。”
任小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
有我們這些人在呢,出不了什麼問題。
再說他們總要自己成長起來,你也幫不了他們一輩子。”
“叔父說的極是。
那侄兒回去安排一下,把令牌留給李承乾後就回來。”
朱高熾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朱棣已經來到了院中了。
“兒臣見過父皇。”
朱棣點點頭:“免禮吧。
咱們父子也有些時日冇見了。
你倒是精乾了不少。
吾心甚慰啊。
事情小天都給你說了吧?
回去之後要好生的掌管起朝政之事。
對了,你母後也想你了。
回去了要多去看看她。”
朱高熾恭敬道:“兒臣省得。
朝政要緊,兒臣就不耽擱了。
父皇您就在叔父這兒安心休養。
朝中事情兒臣定然安排妥當。”
朱棣滿意的揮了揮手:“嗯,俺對你辦事還是很放心的。
你這就去吧。”
朱高熾從朱棣手中接過令牌後開啟通道走了進去。
朱棣看著朱高熾的背影消失,幽幽的說道:“高熾倒是越來越像個皇帝的樣子了。
天弟你說俺是不是該早些退位讓賢?”
任小天揶揄道:“四哥,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你不就是想讓高熾做皇帝後,你好安心的去帶兵打仗嗎?
還退位讓賢,你今年纔多大就想退休了?
不知道國家都已經延遲退休的年齡了嗎?
嚴格來說你現在連中年人都算不上。
且得乾著呢。”
朱棣大笑道:“就知道什麼也瞞不過你。
你這傢夥就跟俺肚子的蛔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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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來了幾天的功夫。
每日都悠閒的很。
不是看電影就是抱著手機刷視訊。
這天他正跟任小天在院子裡下象棋。
院門口傳來了一陣騷亂的聲音。
“什麼情況?這是來人了?”
朱棣敏銳的察覺到動靜後皺眉說道。
任小天按住想要去開門的朱棣。
“四哥你在這兒坐著。
還是我去開門吧。”
畢竟任小天在院中是無敵的。
真要是院外來了什麼不速之客,他去也比朱棣更加合適。
快步走到院門開啟門後,才發現門外站著的是劉裕一行人。
隻見他雖然臉上掛滿了血汙,但是神情卻是十分的興奮。
“先生,吾來啦!”
說罷便邁步進了院子。
他身後的劉秀幾人也立刻跟了進去。
“你們怎麼今天來了?
看這情況,應該是起事成功了吧?”
劉裕爽朗一笑道:“托先生鴻福。
吾等起事大獲成功!”
說完才發現院中還坐著一個自己冇見過的人。
他友善的向朱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