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仍舊是十分的氣憤。
朱元璋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
自己的父皇被人這麼編排,換成是誰都不會樂意。
他看向手中的燒鵝。
就彷彿是看到造謠中傷朱元璋的人一般。
鉚足了力氣就想把燒鵝給丟出去。
卻被任小天一把攔住了。
“四哥你冷靜一下。
這種事誰都無法避免。
哪怕你做的再好,一樣少不了彆人說閒話。
更彆說我叔是皇帝了。
何況我叔自己都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你就不要激動了。
這麼好的鵝你要扔了多可惜。
那豈不成了因噎廢食了?”
朱棣拗不過任小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直喘粗氣。
“彆讓俺逮到那些亂說話的人。
否則俺真得讓他們好好體驗一把誅十族的感覺!”
任小天撇了撇嘴。
朱棣這暴脾氣真是隨根了。
不過幸好是他見不到這兩位寫野史的人。
即便將來他們真的能過來,也得讓他們躲著點朱棣。
“四哥,這事怨我了。
對了,你那邊最近怎麼樣?
嫂子身體還好嗎?”
朱棣翻了個白眼道:“還能怎麼樣,天天老一套唄。
高熾帶兵出去打仗,朝政之事都得俺親自處理。
唉,這真不是好乾的活啊。
天天聽那些朝臣吵來吵去的,頭都大了。
你嫂子托了你的福,吃了延壽丹之後也是鳳體安康。
整個人都年輕了十幾歲。”
任小天一臉壞笑的拍著朱棣的腰子說道:“四哥,可得節製點啊。”
朱棣倒是滿不在乎:“節製?這倒是用不著了。
最近俺連妙雲的麵都見不到,何談的節製?
天天散了朝之後那幾個閣臣拉著俺不放。
俺哪有多少功夫去後宮啊。”
任小天不解道:“不是,他們拉著你乾啥?
朝中有那麼多事情嗎?”
朱棣擺擺手道:“彆提了。
之前打倭國的時候,大臣中就有人不同意。
說什麼那是太祖諭旨的不征之國。
俺力排眾議才能順利的出兵。
最可氣的是大軍凱旋之後。
居然還有人說隻需要略微懲戒,讓他們安心當藩屬國便好。
大明所佔領的倭國領土仍舊還給他們。
當時俺差點冇忍住,把提出這建議的人給砍嘍。
他孃的,將士們浴血奮戰打下來的土地。
他動動嘴皮子就還回去了?
莫說倭國還有銀礦了。
就算什麼都冇有,那也我大明將士打下來的土地。
焉有隨意棄置的道理?”
任小天聽完也是極度無語。
這人怕是讀書都讀傻了吧?
這種弱智的話也能說的出口?
彆說是朱棣了,就連任小天自己都想好好收拾收拾這傢夥了。
實在不行也得把他貶官離京。
眼不見心不煩。
“最後你把他怎麼樣了?”
朱棣灌了一口茶道:“倭國那邊的銀礦俺已經讓人去開發了。
人手不是不夠嘛。
俺就讓那人也跟著一塊去挖礦了。
讓他自己知道知道,倭國的土地是不是那麼貧瘠。
俺做的這一切究竟有冇有道理。”
任小天頓時樂了:“嘿,還是四哥你有主意啊。”
朱棣話題一轉問道:“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兒了。
難得今兒俺來一趟。
怎麼你這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那些皇帝們都乾嘛去了?”
任小天解釋道:“之前我們不是跟蒙古打了一年多的仗嗎?
大傢夥也都累的不輕。
所以最近都在養精蓄銳呢。
估計得到過段時間聚會的日子纔會來吧。”
朱棣泄氣道:“那多冇勁。
就打了一年仗至於累成這樣嗎?
換做是俺,恨不得天天住在兵營裡有仗打呢。”
任小天冇忍住回懟了一句:“你以為都跟四哥你似的是戰爭狂熱分子呢?
蒙古人都有多凶悍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年多的高強度作戰,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哎,俺就是覺得冇有參與其中實在是遺憾。
早知道俺當初就親自帶兵去打倭國了。
對了,你這兒最近又來什麼新皇帝了嗎?”
任小天點點頭道:“那肯定是來了不少。
其中像是趙禎、孫權、苻堅也都是鼎鼎大名的皇帝。”
朱棣搖搖頭:“不好,這些人都不合俺胃口。
還有其他人嗎?”
“四哥你事可是真不少。
其他人也有,就比如剛剛來過的劉裕。”
朱棣眼睛一亮:“劉裕?南朝宋的開國皇帝劉裕?
總不能是他的子孫劉彧或是劉昱吧。”
要說劉裕的後代也是會起名字。
正常皇室起名的時候都會注意避諱。
哪怕是同音不同字。
劉義隆給他兒子起名叫劉彧也就罷了。
劉彧偏偏又給自己的兒子起名叫劉昱。
也不知道這爺倆稱呼起來亂不亂。
旁人若是叫起來,他們倆能不能分清是叫的誰。
任小天肯定道:“四哥彆瞎猜了,就是宋武帝劉裕。”
朱棣撫掌大笑道:“哦?果真是劉裕嗎?
哎呀,俺對他倒是挺有興趣的。
你能不能把他叫過來,俺和他認識認識。”
劉裕是從軍中起家的,這點倒是符合朱棣的胃口。
尤其劉裕極為能打,這就更讓朱棣十分感興趣了。
“暫時怕是不行。”
“卻是為何?”
“這個劉裕現在正忙著京口起兵的事兒呢。
哪有那個閒工夫跟四哥你逗悶子啊。
這樣吧,等他哪天忙完了你再跟他見麵也不遲。”
朱棣眉頭一皺:“京口起兵?那不是反桓玄時候的事兒了?
這個劉裕怎麼來的那麼早?”
任小天白了朱棣一眼:“他是自己主動過來的,我又控製不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留下許多的憾事。”
朱棣點點頭:“這倒是。
就是可惜俺這次見不到他。
其實俺倒是想和他較量較量。
畢竟天弟你知道,劉裕在皇帝中也是非常能打的。”
任小天狐疑道:“較量?較量什麼?
總不能讓你們真的打上一場仗吧?
還是說四哥你想跟劉裕單挑一場?”
朱棣笑道:“也不一定非得是真刀真槍的打啊。
軍棋推演也是一樣的。
再說了,你怎麼跟看不起俺似的?
俺現在年輕了許多,也未必就打不過劉裕吧?”
任小天搖搖頭:“軍棋推演倒是好說。
不過那也未必能代表你們倆的真實水平。
畢竟劉裕打了不少以少勝多的戰役。
其中很多又都是跟他極為突出的個人能力有關。
這一點在軍棋中怕是難以體現出來的。
相信四哥你也能感覺的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