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控製行為,卻不能約束情感,早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時,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你。”
謝尋的聲音迴盪在薑檸夏耳邊,讓她心頭微燙。
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給謝尋任何迴應。
“謝尋,對不起。”薑檸夏低頭朝他開口。
謝尋偏過頭去,聲音輕的好似從遠方傳來。
“沒關係,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他轉移話題
“為了避免感染,你要在這裡待到造血重建、白細胞漲起來才能出去。”
聽見這話,薑檸夏頓時鬆了口氣。
“那我要在這裡待多久?”
謝尋不加思索:“短則一兩週,多則一兩個月,甚至更長。”
薑檸夏輕“嗯”了聲:“好,我知道了。”
謝尋離開後,她一個人待在病房裡,之前的事情如走馬觀花般在她眼前閃現。
有她獨自拉下遮蔽門總閘時的畫麵、有她被核輻射汙染的畫麵。
甚至有她連續幾次從死神手中逃生的畫麵。
這些事情就好似一場幻夢,讓薑檸夏忍不住唏噓。
它們發展太過精彩,她覺得就連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也不知這一次自己又是否依舊能從死神手中走出來。
無菌病房裡,外麵的人不能隨便進入。
醫生都要經過嚴格的消毒流程才能穿著全套無菌隔離服進來。
薑檸夏一個人在病房裡待了大概一週左右,關閉了許久的密封門才從外麵被人緩緩開啟。
一個穿著厚重無菌服的人走了進來。
隻一眼,她就認出了來人:“秦先生,您怎麼來了?”
秦硯辭看著病床上的薑檸夏,聲音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你就一定要和我這麼生疏?”
薑檸夏緩緩抬頭,通過無菌服上的防護麵罩,和他對視。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自覺應該對你放尊重些。”
秦硯辭沉沉的望著薑檸夏,眼底冷冽更甚。
“我就多餘來這一趟。”
說完,他轉身就欲離開,但又硬生生頓住腳步。
“明天我就出院了。”
薑檸夏看著秦硯辭的背影,朝他揮了揮手。
“好,那我祝你前程似錦。”
這九個字,是祝福,也是告彆。
這一次,秦硯辭冇再停留,徑直離開了無菌病房。
薑檸夏久久的望著密封門的方向,在心裡說道。
“秦硯辭,今天這一麵,或許將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次相見了。”
等她從醫院出來,就會去找一個小村莊,種種田,養養雞。
她還會養一隻小貓和一隻小狗,過屬於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秦硯辭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離開醫院前,謝尋在走廊上攔住了他。
“秦硯辭,有些話我本來是不應該跟你說的,但你這次離開後或許我再也冇機會對你開口,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秦硯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要說什麼?”
謝尋攥著拳頭,說出的話似把重錘“咚”的一聲砸在他身上。
“檸夏之所以走到現在這個局麵,就是被你氣的。”
“你覺得自己給她捐了點骨髓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嗎?”
秦硯辭猛地睜大眼睛:“你什麼意思?”
謝尋一字一句開口。
“你送一趟照片的功夫,就把檸夏氣吐血了,你欠她的,不是一點骨髓就能還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