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花的求救，顧少的死亡威脅------------------------------------------“要幫忙嗎？”，李浩已經站起來了。“幫。”。嘖，回答得真快，都不假裝考慮一下？好歹人家有槍有人，你一個吃泡麪的，勇氣可嘉。零打出一行字，後麵跟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少廢話。她怎麼了？”行行行，你凶你說了算。。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醫院病曆像檔案一樣整齊排列。零辦事效率高得嚇人。“林雪，跟你同屆，高中校花，現在江城大學數學係讀研。父母雙職工，三年前查出尿毒症，每週透析三次，一個月醫療費兩萬多。為了湊錢，她一天打三份工。”，眉頭擰成一團。他想起高中時林雪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但乾乾淨淨。那時候他以為她隻是樸素，現在才知道，她家裡一直就不寬裕。她和他一樣，是把窘迫藏起來的人。往下看，精彩的在後麵。，顧氏集團總裁顧寒在一次學術交流會上見到了林雪。，三十一歲，江城顧家獨子。顧家在江城經營了三代人，從房地產起家，現在握著半個江城的科技公司。黑白兩道通吃。照片上的人戴著金絲眼鏡，笑起來像個儒雅商人。但下麵的內容就不儒雅了。，要求林雪做他的情人。林雪拒絕。，買通醫院副主任把她父母從優先透析名單上劃掉，還找了混混每天跟蹤她。
最新一條錄音，是顧寒今晚發給林雪的：
“林雪，明早八點來我彆墅。不然你爸媽的病曆，整個江城冇一家醫院敢收。你信不信？”
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錄音裡還有林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顧寒，你放過我爸媽……”
“無辜？”顧寒笑了一聲，“這世上無辜的人多了，關我什麼事？”
李浩聽完，拳頭捏得咯咯響，指甲嵌進掌心裡。掌心的肉被掐得發白，疼，但他冇鬆。
冷靜。我知道你想殺人，但先聽我說。
“零，能查到證據嗎？”
有。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威脅錄音，甚至他買通副主任的現金交接視訊，我都有。但冇用。江城的法院有他的人，檢察院也有。你拿這些東西去告，還冇遞到法官手裡，就先到他桌上了。
李浩沉默了幾秒。
“那就不走法律途徑。先救人。”
行吧。不過顧寒已經派了三個人去找林雪了，你趕過去來不及。我改了她手機定位，那幫人現在在商場翻垃圾桶。
李浩一愣：“你乾的？”
不然呢？靠你那破電腦？不過我得坦白，這招隻能拖一會兒。顧寒不傻，他手下找不到人，很快就會查監控。
李浩重新坐回椅子上，腦子飛速轉著。
“零，林雪現在在哪？”
你要去找她？
“對。她遲早會被找到，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那你打算把她帶哪兒去？你出租屋十五平米，連個沙發都冇有。
李浩沉默了兩秒。他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發現能投靠的隻有一個。
“我有個發小，張宇，在郊區有個實驗室。他那地方安全。”
物理係那個瘋子？研究常溫超導的？行。哦對了，你高中練過三年散打，還記得吧？
“記得。荒了好幾年了。當時在拳館打工，老闆讓我用工資抵學費，學了二百多節課。”李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關節上有幾道舊傷疤，是打沙袋留下的。拳館的郭師傅說過，拳頭是有記憶的，身體比腦子記得更久。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你需要一個耳機，連上我，打架的時候我用語音告訴你對方的動作和弱點。
李浩從抽屜裡翻出一副舊藍芽耳機戴上。
“連上了嗎？”
連上了。音質一般，湊合用。不過我得提前說，就你這副九塊九包郵的耳機，延遲至少有零點五秒。回頭你得給我搞點好裝置。
“以後再說。”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很輕很急。
不是砸門，是指關節敲在鐵皮上的聲音，急促，壓抑，像敲門的人怕被誰聽到。
李浩透過貓眼一看——林雪。渾身濕透，白裙子上全是泥，嘴角一道清晰的巴掌印，眼睛腫得像桃子。她站在門口，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怕。
他一把拉開門。
林雪抬頭看到他，眼淚湧出來：“李浩……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他把她拉進來，披上外套。外套是他在夜市花三十塊買的，洗得起了毛球，但至少是乾的。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翻遍通訊錄，隻有你回了我。”她低著頭，聲音啞得像砂紙，“我……我給所有人都發了訊息。隻有你回了。”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氣，“我想起高中有人偷偷保護我……晚自習回家的那條路，從校門到公交站，有一段冇有路燈。每次走都覺得身後有人。我覺得是你。是嗎？”
李浩沉默兩秒：“是。”
林雪哭得更凶了。不是嚎啕大哭，是把臉埋在他的外套裡，肩膀劇烈抖動，隻從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的那種哭。
就在這時，門被砸響了。
“李浩！交人！不然拆了你這破窩！”
這次的敲門和剛纔完全不同。是用腳踹的，鐵皮門在撞擊下往裡凹陷，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三個，有刀。彆硬剛。零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李浩站起來，戴上耳機。
“零，格鬥輔助，開了。”
收到。三個人，站位呈三角形。左邊那個右手有刀，先卸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門。
門外三人明顯一愣。他們大概冇想到，一個住在這種地方的窮**絲，敢主動開門。
耳機裡零的聲音很冷靜：“左邊，扣手腕。”
李浩左手探出，精準扣住左邊那人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擰。關節是有方向的，逆著方向擰，再大的力氣也使不上。刀“噹啷”掉地。他順勢一推，把那人撞向中間的大塊頭。
大塊頭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揮拳砸過來。
零說：“低頭，右勾拳，下巴。”
李浩矮身躲過，右拳自下而上砸在那人下巴上。不是正麵硬剛，是藉著對方前衝的勢頭，用他的體重加上自己的拳力。大塊頭兩眼一翻，往後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人轉身想跑。
零說：“左腳絆他。”
李浩一腳掃過去，那人撲倒在地，直接暈了。
前後不到五秒。
林雪捂著嘴，眼睛瞪得渾圓。她見過李浩高中時的樣子——坐在最後一排，低著頭，從來不說話。她從來不知道他會打架。
李浩拉起她的手：“走。”
顧寒大部隊五分鐘到，三十多人，封路了。去張宇的實驗室，十五公裡。樓下那輛共享汽車，我幫你破解了。
兩人衝下樓。白色轎車車燈自動亮起，車門解鎖。
車子衝進雨夜。
林雪看著車載螢幕上自動跳出的導航，渾身發抖：“這……這是什麼？”
我是零。他的AI助理。
目前是。
李浩咬牙：“閉嘴開車。”
零在螢幕上打出一個笑臉。
林雪的臉紅了一下。
後視鏡裡，顧寒的車隊被甩遠了。
但李浩知道，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