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征能看得出來,張冰倩的哭喊,其實演戲的成份居多,就跟他給袁老打電話告狀的意思差不多。
陳征是希望袁老給他做主,而張冰倩則是希望藉此事從陳征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畢竟陳征身上的好處很多,彆說錢和公司了,就是隨隨便便一部電影,一首歌就能讓人翻紅,對於他們這樣的演員來說,同樣是一種很不錯的好處。
而且陳征這人從不限製手下演員的自由,這點尤其難得。
意味著你紅了之後,就可以自己出去接商演、上電視台綜藝、上電台節目賺錢。
關芝林因為陳征的一首歌就紅了,然後誰家公司開業去商演一下,上一下電視台節目,當一下演唱會嘉賓,隨隨便便都大把賺錢
甚至不比那些頂級演員拍電影賺得少。
可是關芝林終究隻有一首歌,雖然經典,大家也總會聽膩,新鮮度過了之後,也就沒那麼喜歡了。
特彆過年前那段時間頻繁走穴,年後關芝林的熱度就明顯降了下來。
原本關商倆口子還有點苦惱,到底該怎麼讓關芝林保持熱度,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去找陳征。
可是該怎麼開口,卻是個問題,給關芝林的第一首歌大家知道,有一部分其實是給關芝林沒有選上女主角的補償,另外就是關芝林天天去照顧陳瑤的報酬了。
畢竟那時候陳征很忙,而當時的陳瑤有點自閉症,離不開陳征,卻很喜歡關芝林。
再想要一首歌,還是那麼經典的一首歌,先不說陳征能不能寫出來,就算是寫出來,又憑什麼給你?
而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就算是陳征手上沒有那麼經典的歌,也得讓陳征寫一首,如果一時之間寫不出來,那就繼續寫唄,直到寫出那麼經典的為止。
當然,想法是想法,真正的操作起來肯定不能直接開口要。
畢竟陳征欠的是情分,又不是具體的債務。
所以張冰倩就哭,邊哭邊說關芝林小時候多可愛,多漂亮,現在背後留了傷疤,醒來後得有多傷心什麼的。
關商就在一邊唉聲歎氣,感歎關芝林的命運多舛。
彆說,這招的效果非常好,陳征隻感覺頭疼不已。
這簡直比直接問他要一個億的補償更讓陳征難受,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一個億。
可是他願意給關家倆口子打個借條,並承諾一年內付清。
隻是恐怕陳征就算是給了一個億,這事情也沒辦法斷乾淨。
畢竟錢再多也總有用完的時候。
陳征想了想,先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跟關商和張冰倩說了一下,最後說道:“阿琳這邊還得麻煩你們照顧一下。
我還得把前因後果弄清楚,再把問題解決了,有什麼事,等之後再說吧!”
陳征的意思是現在自己麻煩纏身,沒辦法給出什麼承諾,就彆再演戲糾纏了。
“什麼人做的都不知道嗎?”關商不由得皺眉問道:“那你們後續還會不會有危險啊?”
“阿琳這邊問題應該不大,畢竟這不關她的事情,而且警方已經介入了,這邊安排得有警力值班。
而且我也已經找了鄭嘉淳先生幫忙探究一下情況。
另外我們招商集團明天會給港府發去外交照會,不管對方是誰,現在都自身難保,再找麻煩的可能性不大。”陳征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關商聞言不由得鬆了口氣,他都差點忘了陳征還是招商集團的人。
祖國隻是窮了一點,並不是說實力不行,那可是能單挑歐美日韓聯軍的超級大國。
真要不行,招商集團也不可能在香港隨意活動了。
一旦發出外交照會,那就外交事件了,港督都要頭疼的事情,事情大了,不管是誰動的手,都要付出代價。
把關家倆口子暫時應付過去後,陳征才讓準備帶著帶著陳瑤回去休息,結果剛走出醫院就接到了鄭嘉淳打了個電話。
讓他直接去鄭家老宅。
他這段時間其實很少和鄭嘉淳見麵,畢竟兩人都忙,又沒有什麼碰麵的必要。
可並不意味著兩人就生疏了。
相反,兩人其實經常聯係,陳征每部電影上映的時候,鄭嘉淳都會幫忙說情,幫陳征爭取更多的排片量。
隻要有公開露麵的場合,鄭嘉淳,包括整個鄭家的人,都會幫忙宣傳一下陳征的電影。
可以說陳征電影的票房之所以那麼高,其中有鄭家人的一部分功勞。
當然,鄭家這不過是投桃報李的做法罷了。
因為陳征遵守了當時對鄭嘉淳的承諾,每部電影裡麵都會出現周大福的珠寶,合適的時候,甚至會出現周大福珠寶的門麵,片尾鳴謝必有周大福珠寶的名字。
這麼做的結果是對周大福珠寶知名度的提升是顯而易見,而且陳征的電影並不單單隻在香港上映,還有日韓和東南亞以及台灣。
甚至還在歐美、中東等少數國家上映,提升的是周大福珠寶的國際知名度。
最關鍵的是,除了電影公司的啟動資金,陳征之好就沒有要過錢了,鄭嘉淳主動給陳征都沒要。
後續公司的每部電影還是會持續性的給周大福珠寶免費植入廣告,王京他們都是同意了的。
畢竟能和一個大富豪家族保持親善關係對公司隻有好處,而且鄭家雖然沒有給錢,可其它禮尚往來的隱形扶持並不少,對公司也是有很大好處的。
所以電影公司也並不虧,算得上是強強聯合。
陳征覺得如果說自己有得罪人,香港的其他珠寶公司,隻怕也會是其中之一。
畢竟市場是有限的,周大福多占據一些市場份額,彆的珠寶公司的市場份額自然就縮減了。
得罪人這種事情吧,並不是需要麵對麵,或者直接產生關聯才會得罪人,間接性得罪人的情況也有很多。
比如彆的珠寶公司,彆的電影公司,甚至彆的劇組。
不過不管是誰,對方既然下死手了,陳征也不是任由對方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