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沒事了,阿琳,你先鬆手。”
關芝林明顯被嚇傻了,陳征喊了幾聲都不理,隻是死死的抱著陳瑤,一個勁的發抖。
“爸爸,我沒事兒。”倒是陳瑤先說話了。
“阿琳。”陳征不由得大喊了一聲。
關芝林這纔回過了神,慢慢看清楚是陳征後,哭喊道:“征哥,我好痛啊!”
“我知道,我知道的,彆害怕,壞人已經跑了,警察來了,沒事兒了,已經沒事了,你先鬆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不要怕,切都會好的。”
在陳征不停的安慰下,關芝林這才放開了陳瑤,然後抱著陳征大哭了起來。
陳征不由得歎了口氣,就任由關芝林抱著,看了看陳瑤的情況,確定小家夥沒事兒之後,才對旁邊的老劉上道:“拿一塊木板來。
沒有的話拆一扇門,然後鋪一床被子在上麵,阿琳的傷在背上,最好是趴著抬出去。”
“我明白,有木板的。”老劉招呼了幾個人,很快就抬著鋪了被子的木板過來了。
陳征想要讓關芝林趴在木板上,結果放放開她,關芝林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
“征哥,征哥,不要離開我。”
“我在,我在這裡的,你受傷了,需要去醫院,放心,我會陪著你的,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已經沒事了。”陳征無奈,隻得再次安慰著。
關芝林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隨後在陳征的幫助下,趴在了木板上麵。
陳征剛準備喊人把她抬出去,結果警察已經進來了,其中一個戴著警官證的便衣走到陳征麵前說道:“陳先生,能麻煩你們跟我去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嗎?”
陳征剛想答應,結果褲腳就把趴在木板上的關芝林拉住了。
“暫時沒時間,先讓公司其他人跟你們回去做筆錄吧,如果有需要,明天我再去。”陳征說道。
便衣還想說什麼,徐朝清走了過來,說道:“我是征途電影公司的總經理,今天是我們公司的年後開工聚餐。
我可以代表公司跟你們去警局做筆錄,還請先讓陳先生可以先送傷者去醫院。”
徐朝清話雖然說得客氣,表情卻非常冷漠,眼神更是逼視著對方,讓對方不得不做出妥協。
“好吧,還請陳先生務必保持通訊暢通。”
半個小時後。
醫院,關芝林已經輸血、縫合後緩了過來,此時已經睡著了。
簡小婉眼神有些羨慕的看了關芝林一眼,對陳征說道:“我們有十多個受傷,不過都是些輕傷,對方傷亡二十多個人,其中重傷五人,有一個沒到醫院就失血過多死了。”
死的那個人應該是陳征做的,當時陳瑤受到了威脅,陳征已經殺紅了眼,根本顧及不到那麼多,隻想震懾住對方。
“警方那邊的審訊結果是什麼?”陳征問道。
“還在審訊中,警方並不願意透露訊息。”簡小婉說道。
陳征點了點頭,說道:“統計人數吧,先把每人的十萬塊兌現了,敢打敢拚的給二十萬,受傷的加十萬,表現好的也加十萬。”
“真的兌現啊,那怕是得花一兩千萬啊!”簡小婉說道。
“沒關係,我有錢,更有持續賺錢的能力,人無信不立。”陳征說道。
“好,我這就去統計人數,明天一早就轉賬。”簡小婉說道。
陳征想了想,先給鄭嘉淳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對方今天晚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後,拜托對方幫忙瞭解一下這事情的具體原因。
陳征在香港沒有那麼大的麵子,可是對於鄭家來說,這點小事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隻要想知道,很快就能問清楚。
接著陳征又給袁老打了個電話過去。
會哭的孩子纔有糖吃,自己在香港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了,作為招商集團的人,港府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
事情不解決,陳征也沒辦法回深圳開展製衣廠的工作。
“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得罪了誰吧?
人家又不是瘋子,無緣無故的找你麻煩?
終究還是得把幕後之人找出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啊,我這個人您還不知道嗎?
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做生意賺錢,天天都忙著,賺錢的時間都不夠,哪有功夫去得罪人啊。
原本公司快開工了,就想著今天請公司的人吃頓好的,拉攏一下人心,哪知道突然就冒出來一群人,二話不說拿刀就砍。
香港這邊許多社團的人腦袋都有包的,發起癲來,誰知道怎麼回事兒啊!”
“行了,你少胡說八道,明天我會向港府發去外交照會的,我還得在北京待幾天,暫時還沒辦法回香港,你自己當心點,免得真被人砍死了。”
陳征連忙感謝,並保證把深圳的製衣廠經營,初八準時回去開工。
雖然袁老隻能發出普通外交照會,不過對於小小的港府來說,也足夠讓他們頭疼的了。
港督頭疼,下麵的人辦事自然就會更用心,最少也得給陳征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就是背後有靠山的好處。
把能做的都做了,陳征剛好靠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關商倆口子又跑來了。
關芝林背上被砍了一刀,還捱了幾鋼管,此時趴在床上,後背纏著紗布,還能看見一開始滲出來的血液。
臉色煞白,一副很是淒慘的模樣,張冰倩一進入病房,隻感覺天都塌了,頓時哭天喊地來起來。
“天啊,天啊,阿琳,你這是怎麼了?”
陳征隻感覺頭疼不已,雖然這是意外,可不管怎麼說,關芝林受傷也是因為保護陳瑤的結果。
不然當時對方的主要目標是陳瑤,關芝林是可以跑掉的,至少躲一下,堅持幾十秒,也不會出現現在的結果。
對於關商倆口子來說,關芝林就是他們的全部希望,因為關商也和謝閒一樣,好高騖遠,自己出來拍電影,差點虧到破產。
“彆喊,彆喊,她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出去說啊!”陳征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