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年日本經濟一片火爆,基本上全世界的資本都在蜂擁而去,當時號稱賣掉東京就能買下整個美國。
當時誰都知道日本的股市、樓市能賺錢,可最後真正把錢賺到手裡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袁山最後並沒有真的撤資,畢竟他如果真要撤資,陳征肯定隻會把本金還給他,至於利潤,那就彆想了。
晚上,阿虎帶著社團的骨乾全部過來後,宴會開始,照理華仔他們上台唱歌活躍氣氛。
陳征帶著關芝林和陳璟一一敬酒感謝賓客,陳璟穿著一套小西裝,梳了一個大背頭,手中也端著一個裝著葡萄汁的高腳杯,還有點像模像樣的。
小家夥叔叔伯伯阿姨的叫得很甜,還跟人家乾杯,跟著陳征和關芝林轉了一圈後,陳璟跑去找鄭之文和謝停峰兩個小家夥玩兒去了。
謝停峰剛剛四歲,鄭之文要大幾個月,三個小家夥身高差不多,陳璟的個頭卻比另外兩個大了一圈。
“子華,你多少歲?”謝停峰看了看陳璟,問道。
陳璟眼睛轉了轉,反問道:“你幾歲?”
“上個月滿的四歲。”謝停峰說道。
陳璟點了點頭,說道:“我下個月滿五歲。”
“哦,那我叫你華哥吧,你叫我阿鋒就行。”謝停峰說道。
旁邊的鄭之文不由得捂著嘴笑了起來。
陳征在香港的時間不多,鄭家那邊有些事情,比如有什麼慶典,誰過生日什麼的,都是關芝林帶著陳璟去。
前兩年關芝林其實沒收到邀請,不過陳璟出生之後,香港豪門有什麼宴會都會給關芝林送一份請柬。
像鄭家、霍家這些跟陳征關係比較好的,更是一般的家宴也會通知關芝林一聲,所以鄭之文對陳璟比較熟悉,自然知道陳璟隻有兩歲多,三歲都不到,去年上半年走路都不利索。
現在居然說自己五歲,讓人家喊他哥,鄭之文不由得覺得很搞笑,不過倒是並沒有拆穿他。
可在旁邊負責看著他們的關華卻說道:“子華,小孩子不能說謊。”
“不能嗎?”陳璟有些無辜的看著關華,說道:“爸爸沒有說不能說謊啊!”
關華不由得有些無語,而他覺得陳征可能不會介意陳璟說不說謊。
“華哥,你怎麼說謊了?”謝停峰好奇的對陳璟問道。
“沒有啊,我沒說謊,我舅舅亂說的,阿鋒,來,我們乾一杯,你以後跟我混,華哥我罩著你。”陳璟拍得胸口啪啪響,一副很是講義氣的樣子。
“小孩子不能喝酒的。”謝停峰趕緊拍了拍手。
“沒關係啊,又不醉人,你看我。”陳璟說著,把杯子裡麵的葡萄汁一飲而儘,然後拿過瓶子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真的不醉人?”謝停峰有些遺憾的看著陳璟,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後,又看了看酒瓶。
酒瓶裡麵其實全是葡萄汁,陳璟覺得很酷,讓陳征給他特意裝在酒瓶裡麵喝的。
結果謝停峰信以為真了,跟侍者要了一杯葡萄酒跟陳璟喝了起來,喝完後還咂巴了一下,說道:“好像真的不醉人,不過也不好喝,有點酸,還有點澀。”
“多喝一點就好喝了,葡萄酒嘛,越喝越好喝。”陳璟慫恿道,說著還跟謝停峰碰了一下杯子,喊道:“乾杯。”
根本就不用乾杯,謝停峰半杯沒喝完,就已經說話大舌頭了,眼睛也迷濛了起來。
陳璟這纔有些感歎的說道:“想不到葡萄酒真的會醉人,那還是喝葡萄汁好了。”
“肥仔,你讓他喝酒,就是想看葡萄酒醉不醉人?”鄭之文不由得問道。
“雯姐,能不能彆叫我肥仔啊?一點也不好聽,總感覺你有點看不起我。”陳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可你就是肥仔啊!”鄭之文說道。
“可大家都叫我子華啊,子華比肥仔好聽。”陳璟眼睛轉了轉,接著說道,“你也可以叫我華哥,聽起來更威風。”
“你欠揍吧?”鄭之文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去年初到我家路都走不穩當,還咬著奶嘴喊爸爸媽媽,居然想讓我叫你哥,你知道我幾歲嗎?”
“人家阿鋒也叫我哥!”陳璟說道。
“他是傻子,你以為我也是傻子嗎?”鄭之文舉起小拳頭比劃了一下,一臉凶巴巴的說道:“喊姐姐,不然揍你。”
“好吧,姐姐,我們去台上跳舞好不好?”陳璟看了看舞台,提議道。
“你還會跳舞?”鄭之文驚訝問道。
“跳舞嘛,隨便蹦噠就是了,這有什麼不會的?”陳璟疑惑的說道。
“跳舞亂蹦噠就行嗎?”這下倒是輪到鄭之文疑惑了。
陳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媽媽說的,她說我有個姐姐,跳舞就是隨便蹦噠一下就行了,還挺好看的。”
“我也聽說你有個姐姐,肥仔,你見過你姐姐嗎?”鄭之文問道。
“我媽媽說小時候見過,嗯,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不過我記不得了,媽媽說姐姐很喜歡我的。”陳璟說道,眼神有些疑惑,也有些憧憬,他平時沒什麼玩伴,其實挺想有個姐姐在身邊的。
“雯姐,你見過我姐姐嗎?”陳璟想了想問道。
“沒有,都說了是聽說你有個姐姐了,好像也是小時候見過的吧,聽我老豆說,我滿月酒的時候,陳叔吹笛子,你姐姐就跳舞了。
你聽過你老豆吹笛子嗎?我哪兒有磁帶,很好聽的。”鄭之文說道。
“好像沒有聽過,我現在就去叫我爸爸吹。”陳璟說著就要去找陳征。
“我跟你一起去。”鄭之文說道。
“我也去。”謝停峰跟著說道,結果走了兩步就爬地上了。
關華看得哭笑不得,趕緊把謝停峰扶了起來,然後讓旁邊的保鏢把他帶去交給謝閒。
其實不遠處的謝閒和蒂波啦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看見謝停峰撲地上,兩人都不由得走了過來。
謝閒倆口子看見陳璟和鄭之文就那麼走了,完全不管謝停峰,不由得都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