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資集團自然是不會要信德集團的,他們本身的資產都在不斷撤離香港,又怎麼可能再增加產業。
目前就香港問題,兩方已經經過了十一輪談判,形勢一輪比一輪嚴峻,可中方不管是在主權還是治權上麵,從來不鬆口。
隻在法權上表示尊重,並願意一國兩製,可那隻是港人治港,跟英國沒一毛錢關係。
縱觀香港的華人富豪你會發現,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從建國之後才慢慢崛起,八二年之後資產開始慢慢暴漲。
八二年之前百億富豪隻有包船王、霍家等那麼極少數的幾個,八二年到八五年雖然資產沒有增加多少,可產業結構都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這段時間他們其實就購買了不少英資集團的優質資產,之所以資產沒有增加多少,一是購買英資資產花錢了,二是這段時間處於全球經濟蕭條期。
可是八五年之後,你就會發現許多人的資產開始暴漲,從幾十億漲到幾百億的都有。
整個九十年代也是持續上漲期,哪怕是九七九八年的金融風暴,對他們的影響都並不大,進入兩千年之後,這個上漲期才慢了下來。
說到底,這裡麵全是國家發展的紅利,既有國家收回香港的紅利,也有內地改革開放的紅利。
這一次,同樣也是英資集團拿錢走人,華資要企業。
陳征早已經把做空兩家公司的股票結算,畢竟現在股價已經到底了,什麼時候結算都一樣。
一共投資一百二十億下去,股價砸到底之後,收回來將近八十億的收入。
成本隻有三十億,兩倍多的利潤。
錢已經結算給大家。
三天後,亨特再次找到了陳征,“征哥,那些英國佬答應了,何宏升可以離開港澳,不過需要我們花錢把他們手上的股票平價買下來。”
“平價有點高了吧?八折怎麼樣,你覺得他們能不能接受?”陳征摸著下巴說道。
“隻怕很難,畢竟何宏升離開港澳,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損失了,如果再虧錢,隻怕真的要跟我們魚死網破。”亨特說道。
何宏升有猶太血統,所以一直可以左右逢源,這也是他家裡本身已經破產,卻可以從一無所有發展得這麼快的原因。
其實他本人一直也更傾向於英資集團,當然,這家夥也不是說就一定是那邊的人,國家強勢的時候,他也可以倒向內地。
這家夥本質上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行吧,問一下大家,誰願意拿下信德集團的股份,至於葡京的股份有人已經要了。”陳征對亨特說道。
亨特不由得有些無語,雖然都是股份,可明顯葡京的股份價值更高。
“那隻怕沒什麼願意接受信德的股份。”亨特說道。
“看吧,願意要就要,不願意就算了。”陳征看了亨特一眼,笑道:“葡京以後也沒那麼賺錢。”
信德集團的股份其實價值並不差,明年經濟回暖之後,房地產、酒店等都是非常賺錢的行業,沒人要招商銀行接手就是。
銀行並不是就說一定要依靠存貸款賺錢,也是可以投資其他行業的。
更何況招商集團本就有其他業務,相比之下,信德集團的產業更優質一些,最關鍵的是,如果其他人不要,招商集團完全可以控股信德集團。
陳征打了個電話給袁山,老爺子立馬就親自過來了。
經過反複拉扯了兩天的談判,信德集團被招商集團收入囊中,葡京集團則被霍家控股。
因為霍震的原因,何朝英購買了百分之五的葡京股份,同時升任葡京旅遊公司總裁,負責日常經營。
這天,葡京賭城舉辦了一個交接儀式。
其實這個交接儀式是何宏升想要舉辦的,陳征本不想去,可霍震一定要拉他去,實在推脫不掉,這纔跟著一起過來了。
輪渡,關芝林一路上還有些雀躍,對陳征問道:“以後我是不是就可以隨便過去玩兒了?”
“可以,不過僅限於葡京。”陳征點了點頭,感歎道:“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算計,你沒有經曆過生活的磨礪,性格隨性,不熟悉的地方最好不要去。”
“我也是吃過苦的好不好,我爸拍電影破產之後,又跟我媽離婚,家裡的日子過得也很差的,原本的彆墅也換成了七百多尺的小房子。”關芝林說道。
陳征不由得很是無語,這就叫吃過生活的苦?
你是不是對吃苦有什麼誤解?
七百尺的房子就是吃苦了?
彆人全家四五個人才住五六平米的的地方算什麼?
那些甚至就連房子都租不起,隻能租一個鐵籠子住的又算什麼?
而且生活的苦可不單單是吃住而已,工作中的忍氣吞聲,麵對家人的無能為力,這些纔是生活中真正的苦。
而關芝林這輩子過得實在是太順了。
出道就遇到了陳征,雖然第一部電影的主演丟掉了,可陳征寫了兩首歌補償她,之後因為陳瑤喜歡她,陳征一直也對她多有照顧。
最後跟了陳征,更是一切都不用愁了,每天考慮怎麼花錢就行,工作中,唱歌全是金曲,拍電影,大家都哄著她,生活中,父母也都討好她。
這樣的人,麵對各種算計,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防禦力。
好在陳征非常給力,給她開辟了一個足夠安全的生活範圍。
以前九龍城隨便她折騰,現在整個香港,包括澳門,也沒人敢動她,這次的事情之後,誰想要算計她,心裡隻怕都要先打個突。
輪渡緩緩靠岸,何朝英親自帶著車隊過來接大家。
“物是人非啊!”霍震表情癡癡的看著何朝英,呢喃道。
“你們這十年就沒見過麵?”陳征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沒有。”霍震表情苦澀的搖了搖頭。
陳征看得有點蛋疼,就你這樣,真的放下了嗎?
如果不是國內派了人過來暗中主持葡京,陳征根本不敢答應霍震,把葡京交給何朝英。
這特麼風險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