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過去乾啥?”周正義一愣,接著趕緊說道:“當然,也應該過去認個門,以後也好來往。”
“認個屁的門,是你這一身太寒酸了,明天帶你去北京丟人,提前給你收拾一下。”康靜撇嘴說道。
“小靜,哥沒有得罪過你吧?”周正義一臉無奈的說道:“哥記得這輩子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一直以來對你都還不錯,小時候有啥好吃的,哥也都想著你,你用得著這麼貶低我嗎?”
“誰讓你一天到晚不聽話,淨惹舅舅和舅媽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你踢那一腳,舅舅~。”
“小靜。”康寧皺眉,語氣嚴厲的訓斥道:“吃飯。”
“哼!”康靜冷哼了一聲,自顧自的夾菜吃飯。
康寧看了周正義一眼,說道:“吃飯吧,以後好好跟著你表姐夫做事,難得他看得起你。”
周正義不由得沉默了,然後點了點頭,也開始悶聲吃飯。
陳征笑了笑,也沒管那麼多,誰家還沒點糟心事呢?
吃完飯,把康靜和陳瑤送回學校,又把康家老兩口送回家後,陳征和康寧帶著周正義去買了不少衣服鞋子,手錶什麼的也都買了,還去剪了個頭發。
徹徹底底的來了個大改造。
剪完頭發,周正義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齜牙咧嘴的做了不少表情,擺了好幾個姿勢,最後笑道:“小夥還是很不錯的嘛。”
本來確實是不錯的,可這家夥臉上的血痕,怎麼看怎麼都有些滑稽。
理發店的人都在憋著笑。
康寧不由得有些無奈,“你還是彆跟我們一起去北京了,就在上海等著吧,等我們回來時候,你再跟著你表姐夫一起去日本好了。”
“啊?我都還沒有去過北京呐。”周正義不由得看向了陳征。
“你姐做主。”陳征倒是無所謂,不過既然康寧不想讓周正義去北京丟臉,那就不帶去好了。
“這幾天在家裡記得用點藥膏,要是等我們從北京回來,你臉上的傷還沒好,那日本也彆去了。”康寧說道。
如果是去北京丟臉,對康寧來說還沒多大關係的話,那康寧更不希望周正義去日本丟臉。
更何況去日本之前,陳征還得去香港調集資金,那等於周正義不但會在裕子麵前丟臉,還會在關芝林麵前丟臉。
周正義不由得有些泄氣,嘀咕道:“那這幾千塊錢不是白花了嗎?”
“怎麼可能白花呢,你也能提前習慣習慣嘛,穿上這身行頭是不是感覺都不一樣了?”陳征問道。
周正義想了想,點頭說道:“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感覺有點不自在。”
“不自在就對了,穿得隨意整個人看著就流裡流氣的,穿好一點,整個人都能規矩一點。”康寧笑道。
陳征不由得點了點頭,乾脆把身上剩下的一千多港幣都拿了出來給周正義,說道:“你這幾天都每天去兩趟友誼商店,每一趟花五十塊錢就行。”
“這是什麼意思?”周正義看著陳征手中的錢並沒有接,而是不解的問道。
“給你就拿著吧。”康寧笑道:“這是讓你提前多感受一下有錢人的日常,你每天去友誼商店,除了買東西,也看看進出裡麵那些人的說話方式。
穿衣打扮什麼的,就是走路、站立都可以學一學,提前學一學什麼是有錢人,彆整天像個小混混似的。”
“還有這種說法?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周正義這才把錢接了過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陳征笑道。
隨後兩人把周正義送回了楊浦區。
返回的路上,陳征總感覺自己把什麼事情給忘記了。
“先生在想什麼?”開車的康寧見陳征皺眉沉默著,不由得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陳征苦笑道。
上輩子的事情實在太過久遠了一些,特彆是一些不重要,印象又不深刻的事情,一時之間總是不容易被想起。
記憶是有連貫性的,想起一個點,很容易就能想起許多東西,可是一點也想不起,那就真是沒辦法想起了。
“想不起就彆想了,聽說想多了,可是會掉頭發的。”康寧笑道。
陳征不由得一拍腦門,笑道:“想起來了。”
“先生想起了什麼?”康寧好奇的問道。
“想起了有一款治療脫發的藥水。”陳征笑道。
“哈哈,先生這話說的。”康寧不由得笑道。
康寧以為陳征是在開玩笑。
可陳征卻是說的真話,因為上輩子有次和客戶聚餐,就聊到過周正義的發家史。
這家夥就是依靠章光101生發藥水發家的。
而這款生發水就是今年註冊的品牌,而註冊地就是上海。
當然,一開始其實沒什麼生意,創始人還跑去鄭州開了個治療脫發的醫院。
幾年之後,這款生發水被大領導推薦給了日本,然後在日本那邊賣爆了,周正義就是過去賣藥水賺到的第一桶金。
回家後,陳征就讓劉鐵柱去對麵市政府調查章光101生發水的事情。
沒多久,劉鐵柱就帶回來了訊息。
前幾天確實有人註冊了章光101生發水的品牌,而且創始人現在就在上海。
“查到了對方的住處嗎?”陳征問道。
“就在旁邊在招待所裡,聽說這些天一直在找人投資。”劉鐵柱說道。
“這不是巧了嗎?找投資怎麼不來找我呢?”陳征不由得笑道。
劉鐵柱扯了扯嘴角,笑道:“許多人怕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子找上門來啊!”
“你這家夥,意思是我們的門檻太高了?”陳征不由得看了看總領館上麵的招牌,說道:“我們這可是明擺著星海投資公司啊!
看來得重新弄個小一點的門麵才行,免得人家以為我們會店大欺客。
你先去把對方請過來吧,就說我對他的生發水有點興趣,想要和他談談投資的事情。”
劉鐵柱離開沒多久,就把人請了過來。
“陳先生,幸會,幸會。”
距離還有很遠,對方就伸著手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