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商人來說,能及時的給客戶解決問題,這就是能力的體現。
“陳小雅,十八歲。”
“你有十八歲?”陳征驚訝的問道,他開始還以為對方十二三歲,最多十四五歲來著,不但臉嫩,而且個頭也小小的,隻怕都沒有一米五。
“你啥眼神啊?”陳小雅不滿的瞪了陳征一眼。
“哈哈。”王銘利卻瞬間就高興了起來,覺得陳小雅很對她胃口,問道:“那你還在讀書嗎?”
“沒有,我初中畢業後讀了兩年中專,然後提前畢業回鎮裡當老師了,初中老師。”陳小雅強調道,說完還挺了挺平平無奇的胸膛。
“那個鎮?”陳征問道。
“四麵山鎮。”
“你們副鎮長陳明華認識嗎?”
“那是我爸!”
果然,他剛剛仔細看了看陳小雅,就發現她和陳明華有點像。
“早上你沒看見我嗎?我用一條公路,還有投資,跟你爸換了三隻大熊貓。”陳征問道。
“我坐牛車來的,看沒看見有什麼關係,就你們這一群人的穿著氣質,看著比縣政府那些領導還要抄,肯定就是傳說中來投資的大老闆了。
可是又怎麼樣,大老闆就能看不起人嗎?”陳小雅說著瞪了陳征一眼。
“哈哈。”王銘利更高興了,笑道:“說得對,小雅,你不用管他,等下收攤了去縣招待所來找我,他能給你們鎮裡的,我也能給,還能給得更多。”
“你想乾嘛?”陳征不由得皺眉,對王銘利問道。
“你管我想乾嘛?”王銘利回懟道。
“對,我們乾嘛關你什麼事?”陳小雅居然也跟著說道。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居然瞬間就站到了一起,對陳征同仇敵愾了起來。
“你們自己逛吧,我回去了。”陳征不由得一臉無語,一隻手拿了一個豬兒粑,也不管是什麼口味的,轉身就走了。
縣裡的工作人員趕緊分了一個跟著陳征,“陳先生,已經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縣裡準備了酒席,不如先去吃飯吧?”
“都已經吃飽了,想來老牟子他們也是差不多,通知書記和縣長他們,讓他們自己吃吧。”陳征說道。
濱江路這麼多好吃的,還吃什麼午飯啊,一樣嘗一點都夠吃飽的了。
更何況陳征還拿了兩個豬兒粑,咬了一口後,發現裡麵包的酸蘿卜粒,還有泡椒,可惜是素的,一點油也沒有,陳征咀嚼了兩下,實在難以下嚥,給吐了。
另外一個還行,是白糖芝麻餡的,味道還不錯,陳征沒回到招待所就吃完了。
酸蘿卜餡的陳征也帶了回來,隨手丟給大熊貓,這大家夥倒是不嫌棄,吃的歡喜得很。
外麵喧鬨,房間裡麵倒是挺安靜的,沒有汽車的聲音,一般的吵鬨聲也傳不過來招待所距離濱江路還有一段距離。
睡著後甚至能聽見鬨鐘走動的哢哢聲。
陳征是被大熊貓扒拉醒的,大家夥嘴裡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聲,陳征一開始還以為它餓了,可是竹筍和饅頭都還有,又給了它們娘仨各自一小塊岩蜜。
結果還是叫喚。
“你該不會是要拉屎吧?”陳征趕緊下床,提起兩個小家夥開啟門就走了出去。
大熊貓跟在後麵跑了起來。
等來到外麵,陳征把兩個小家夥放地上後,娘三嗅著鼻子,慢慢的跑到花台邊,還真就開始拉屎拉尿了。
陳征不由得鬆了口氣,還知道上廁所,挺好的。
招待所的負責人跟了出來,靠近陳征後,說道:“陳先生,王小姐已經在跟書記和縣長談判了,您要過去看看嗎?”
“不用,談判這種事情我不在行,去了也是白去。”陳征搖了搖頭,摸出煙發了一支給對方。
“謝謝!”對方戒過煙,點燃的打火機就遞了過來。
陳征點燃後,拍了拍對方的手,吸了一口煙,問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談判,我兄嫂他們在不在?”
“也就剛剛開始,牟先生過來本想叫您的,得知您在午休就沒有打擾您。”
“這種事情我一般不管的。”陳征點了點頭,說道,陳鬆在就好,也能跟著學一學。
商業談判是非常枯燥的事情,而且非常消耗心神,必須考慮得非常全麵,不然很容易被對方鑽空子。
這也是陳征寧願拿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分給王銘利三人,都不願意親自管理公司的主要原因。
有那時間和精力,多拍幾部電影都不止賺那麼點。
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阿虎那樣的暴脾氣,在王銘利幾人麵前都老老實實的不敢炸刺兒,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公司的賬目財務還是得靠王銘利她們。
招待所負責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因為老牟子過來沒多久,縣政府就又派人過來了,讓他想辦法讓陳征過去開會,他原本以為陳征醒了,一句話的事兒。
沒想到陳征直接表示不去。
“陳先生,您是老闆,不去不太好吧?”負責人隻得硬著頭皮說道。
陳征眼神戲謔的看了看對方,笑道:“沒什麼不好的,公司雖然是我的,可她們幾個經理人都是有股份的,完全可以做主。
另外,投資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心,隻要是我說過的話,肯定都會算數,她們不會推翻的。”
負責人苦笑了一下,隻得點了點頭。
“你這裡有魚竿嗎?能釣大魚的那種魚竿。”陳征想了想,問道。
反正也沒事兒,釣一下長江玩兒。
“隻有竹竿,不過是那種五年以上的老竹,釣一二十斤的魚還是可以的。”負責人說道。
“夠了,給我整兩斤麵粉,三斤穀糠,我去江邊釣魚玩兒。”陳征笑道。
“行。”負責人也沒有多問,進屋不一會兒就把東西拿了出來,然後陪陳征一起去江邊。
麵粉和穀糠加水攪拌,就能製作出可以霧化的餌料,用來釣鰱鱅。
陳征加了一顆魚鉤上去,找了一個水麵平靜的水灣,掛上餌料就丟了下去。
十多分鐘時間,打了兩斤多餌料的窩之後,浮漂終於有了動作,陳征看準機會一拉魚竿,魚線立馬繃直,在水麵劃出破風聲。
原本無精打采的招待所負責人立馬精神了起來,“這還真的能釣到魚啊?
看架勢這魚怕是還不小。
居然還是花鰱。
陳先生,你居然釣到了花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