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哥這話說的,是不是庫存貨不還是的看持有者怎麼定義嗎?
又不是真的積壓的貨物才叫庫存貨。”陳征笑道。
鄭嘉淳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種生意風險很高啊!”
“風險越高利潤越大嘛,利潤小一點風險自然也就小了,如果隻是在香港收貨,那還有什麼風險呢?”陳征笑道。
“這倒是。”鄭嘉淳接過蟹粥喝了一口,問道:“你那麼儘心儘力的陪著兩個周旋,不會就為了一點鑽石吧?
我這邊可吃不下多大的量。”
十億八億的量就已經很多了,加工成珠寶起碼就是上百億的銷售額,周大福又不是專門做鑽石這個係列的珠寶。
而十億八億的鑽石,陳征又能賺多少錢呢?
所以鄭嘉淳纔有此一問。
“當然,兩個老頭一個是莫斯科的
另外一個是基輔的,相比於莫斯科的鑽石,其實我更看重基輔的木材和糧食。
還有兩個地方的重工業。”陳征笑道。
“重工業?”鄭嘉淳皺眉想了想,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說軍火吧?”
“我說的是大型工程裝置,當然,飛機大船這些,隻要價格合適,也未嘗不可,至於軍火嘛。”陳征不由得想到了海外致公堂,於是笑道:“也未嘗不可。”
“那你這個玩兒的也太大了。”鄭嘉淳苦笑道。
陳征不由得在心裡撇了撇嘴,鄭嘉淳這話說的,好像鄭家沒有軍火一樣,香港的富豪那個家裡沒點壓箱底點東西。
彆說隨身的手槍,就是超遠端的長槍,甚至是重火力都有。
香港社團那麼猖獗,為什麼不敢捧這些富豪?
隻能說明這些富豪比他們更狠,讓他們忌憚到不敢動。
所以說打打殺殺的終究落了下乘,真正有能力的都去當官發財了。
“大不大的,還是得看有沒有買家,我自己又能用多少,生意嘛,有人需求自然就有人做咯,我自己不做,牽線搭橋也是可以的。
明天我想舉辦個小型的招商會,純哥能不能介紹幾個人參加一下?”陳征問道。
彆看陳征現在資產不比資金差多少,可是在香港的人脈關係,卻遠不如人家。
跟老毛子做生意,國內上指望不上的,實力相差太多了,玩兒得小了,對於陳征來說沒意思。
倒也不是說就完全指望不上,而是還沒到那個時候,後期肯定得拉著國資一起參與。
“介紹幾個人參加沒問題,可人家跟不跟你做生意,我可以不敢保證。”鄭嘉淳想了想,說道。
“一開始不談生意,咱們可以過去考察一下,玩玩兒嘛,體驗一下東歐風情。”陳征笑道。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叫群二代來,倒是有許多二代想跟你認識一下,又怕是看不上人家。”鄭嘉淳笑道。
“主要是你小子發展得太快了,兩三年時間就竄到了老一輩人的高度,有沒有感覺你在人脈關係方麵位置有點尷尬?”鄭嘉淳有些感歎的說道。
“你有老一輩人的實力,可老一輩人又嫌棄你太年輕了,是個後輩,而年輕一輩又覺得你檔次太高了。
你自己一個人變成了獨一檔的存在,全香港可能也就我和你能多聊幾句了。”
事情確實是這樣,不過對於陳征來說無所謂,他是大陸的,根在上海,賺的是全世界的錢。
而且他本身就是六十多歲的心態,跟二代玩兒什麼玩兒?
賺錢養女人、孩子纔是正經。
至於人脈關係,國內和香港可大學不一樣,國內的二代根本就不怕他,並沒有覺得他多幾個錢就有多了不起。
國內的老家夥們更沒把他當回事兒,上次陳家那老匹夫還說能按著脖子淹死他。
麵對鄭嘉淳的調侃,陳征滿臉無所謂,“天才總是寂寞的,反正我也不喜歡玩兒,賺錢更重要。
沒辦法,以前下鄉的時候窮怕了,不怕純哥你笑話,以前在農村那時候,我每天最希望的就是吃頓肉。”
“你倒是實誠。”鄭嘉淳不由得灑然一笑,“確實,賺錢才說最重要的,行吧,明天我多找幾個朋友,你要說彆的,大家可能不感興趣。
你要說賺錢,那誰都喜歡,而你這幾年做什麼抖沒失敗過,應該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跟你做生意的。
對了,你準備在哪兒辦宴會?”
這就有點尷尬了,陳征沒有自己的豪宅、莊園什麼的。
“就在金山大廈裡麵的酒店吧!”
鄭嘉淳不由得鄙夷的看了陳征一眼,“現在地價那麼便宜,你也該自己修棟房子了。”
“呃,正在修,已經動工了。”陳征說道。
“那是人家關芝林的,跟你有什麼關係?”鄭嘉淳問道。
“還有這說法?”陳征詫異的問道。
“你以為呢?你又不打算娶她,那她就隻能算是個外室,你在她莊園舉辦宴會,到時候隻怕許多老家夥抖不會來,老一輩人還是很在乎這個的。”鄭嘉淳說道。
“那我就在影視城舉辦宴會,嗯,明天宴會的地點也改成影視城。”陳征說道。
“你確定?”鄭嘉淳挑眉問道。
“確定,願意來的人就來吧,不願意來的就算了。”陳征說道。
誰願意來他就帶誰玩兒,不願意賴的不勉強,還能借機宣傳一波影視城。
隨後陳征乾脆向鄭嘉淳詢問香港都有哪些富二代,然後把所有名字都記錄下來。
第二天,陳征先跟維奇虎肉索利斯商量了一下,取得二人同意之後,陳征拿著這些富二代的名字製作邀請函,再讓阿龍派人全部送到他們本人手上。
陳征就明說了,準備組建一支考察團去蘇聯所舉辦的招商會,隻要收到邀請函的,投資多少,願不願意投資都無所謂,願意來參加招商會的都有可以來。
去莫斯科和基輔的往返機票、食宿花費,他陳征都全包了,就算是不做生意過去看看也行。
製作完邀請函,陳征就帶著兩個老頭回深圳佈置宴會場地去了,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來的不勉強。
一個都不來,陳征就當給劇組的人開個慶功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