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夜景很漂亮,晚上比白天更繁華熱鬨。
維奇和索利斯不出所料的在晚上六點過才起來。
“香港的夜景確實璀璨而繁華。”站在高樓上俯瞰香港夜景,維奇感歎道。
“走吧,我帶你們融入裡麵,親身體驗一下。”陳征笑道。
“安全嗎?”索利斯問道。
“目之所及的九龍城區百分之百都是安全的,彆的地方應該也會給我個麵子。”陳征笑道。
“那就去體驗一下。”維奇笑道。
陳征想了想,先開車帶兩人去了廟街的遊戲廳。
門口燈光璀璨,裡麵儘是喧鬨聲,維奇下車的動作有點猶豫,對陳征說道:“陳先生,我們可能不太適應這麼喧鬨的地方。”
“體驗一下嘛,而且隻是看著喧鬨而已,裡麵有貴賓廳的。”陳征笑道。
進入遊戲廳後,看著遊戲機麵前坐著一個個激情滿滿的年輕人,兩個老頭感覺自己都變得年輕了一些。
“聽說陳先生有一個遊戲開發公司,設計出了許多經典遊戲,為陳先生賺了許多錢,這個遊戲廳也是陳先生的產業嗎?”索利斯問道。
“整個九龍城的遊戲廳都是我的產業,整個香港的台式遊戲機,百分之七十的掌機都是我賣出去的。”陳征笑道。
“遊戲廳的生意這麼好,陳先生為什麼不開遍全香港呢?”索利斯問道。
“因為利益需要共享,因為我三年前才來到香港。
索利斯,壟斷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那需要強大的實力做背書。
而且就算是實力再強大,做事最好爺留一些餘地,利益分配是一門藝術。
我從來不去管彆人賺了多少錢,隻管住自己的能力能賺到多少錢。”
三人剛進入大廳就有小弟靠了過來,“陳先生!”
“嗯,有貴賓廳空著嗎?”陳征點了點頭,問道。
“有的。”
“帶我們過去吧。”
穿過喧鬨的大廳,進入貴賓廳後關門,整個世界都為之一靜。
兩個老頭明顯鬆了一口氣。
貴賓廳裡麵有檯球,有吧檯,有遊戲機,還有各種老虎機。
還有兩個穿著性感點女侍者,自古黃賭毒不分家,陳征用強力手段禁了毒,黃卻任由其發展了。
不然下麵的人意見太大,陳征也鎮壓不住。
社團記名的人倒是可以不靠著這東西賺錢,可是那些不記名的古惑仔卻沒辦法生存。
陳征能做的隻有規範化,比如記名,比如底薪,比如給予她們一定的選擇權,不單單是選擇客人,也可以選擇把一部分錢存在公司。
“陳先生!”
“摁,我兩位朋友剛來香港,你們給我介紹一下都能玩兒些什麼吧,他們隻會英語和俄語。”陳征笑道。
“對了,你們想要喝點什麼?這裡喝的吃的都有。”陳征對維奇和索利斯說道。
“什麼喝的都有?”維奇挑了挑眉,問道。
“隻要不是太過偏門的都有,各國比較出名的紅酒白酒都有,香港是國際大都市,有錢人很多,想要享受奢侈品並不難。”陳征笑道。
“那來一瓶去年的拉菲,來支古巴的雪茄。”維奇說道。
兩個女侍者都看向了陳征。
陳征點了點頭,指了其中一人,“讓阿虎送一盒雪茄、一箱去年的拉菲過來,你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些遊戲機怎麼玩兒。”
對於兩個老頭來說,什麼益智遊戲,過關遊戲都沒什麼吸引力,本質上是遊戲對於這個年紀的人沒有了吸引力。
“我們贏錢了你的帶走嗎?”索利斯問道。
“當然,不過想要贏錢卻並不容易。”陳征笑道,隨後讓侍者送了幾盒籌碼過來,一邊把兩人帶到了一台多人共玩兒的老虎機麵前,一邊解釋道。
“電子遊戲博彩機,其實和傳統點博彩業並沒有什麼差彆,都是精心設計好的概率,所以想要贏錢,這種多人同玩兒的遊戲機相對來說機會大一點點。”
“中獎的概率上多少?”維奇問道。
“原則上來說等於零,就像玩兒石頭剪布一樣,你輸了給我兩塊錢,我輸了給你一百萬,你要玩兒嗎?
前提是你先出。”陳征笑了笑,接著說道:“當你輸給我兩百萬的時候,為會讓你贏一把的。
當然,電子遊戲機會做得更精細一些,當你輸一百塊錢的錢,它會讓你自在這個過程中反複的贏九十五塊錢回去,不過會讓你一直處於輸錢的狀態。
所以,這種多人同玩兒的機器,就有人有可能贏錢了。
比如三個人用時輸一百,遊戲機隻會贏十幾塊,剩下的會按照不同的比例退給三個人玩兒的人,就會出現有人輸有人贏的情況。”
陳征自然不可能贏兩個老頭的錢,而是先把遊戲機賣給他們。
生意嘛,當然是有來有往纔好,特彆是這樣的跨國大型貿易。
三人玩兒的是車標老虎機,分彆是賓士、寶馬、奧迪、大眾四個車標,賠率是兩倍、三倍、五倍、七倍。
抽著雪茄,喝著紅酒,玩兒著老虎機不斷的贏錢,兩個老頭很是高興,維奇反複向陳征確認贏得錢是否可以帶走。
“當然,這裡的東西你們都可以帶走。”陳征笑道。
“真的?”維奇若有所指的看了旁邊的女侍者一眼。
“當然,隻要對方同意就行。”陳征點頭笑道。
“哈哈哈,那就多謝陳先生了。”維奇大笑道,隨後不斷把贏的籌碼分給身邊的女侍者,女侍者對他的服務也越來越殷勤。
兩個小時後,兩人摟著各自的獵物回酒店了,摁,其實是互為獵物,兩個女侍者又何嘗不是把兩個老頭當成了獵物。
陳征想了想,給鄭嘉淳打了個電話過去。
“純哥,有時間吃個宵夜嗎?”
“那肯定有啊,你可難得請我吃宵夜。”
十分鐘後,鄭嘉淳到了金山大廈。
陳征開了個包間,點煮一鍋蟹粥,還有幾個小菜招待鄭嘉淳。
“喝點粥養胃。”看見鄭嘉淳進來,陳征給他舀了一碗粥,笑道。
“你倒是日子過得舒坦,那兩個老外上哪兒人?”鄭嘉淳問道。
“老毛子,你複旦大學同學的老師,他們那邊庫存貨很多。”陳征笑道。
“膩找我過來,該不會是想說鑽石也是庫存貨吧?”鄭嘉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