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沒有了,就這麼多就行。”
看見陳征真的發怒了,亨特趕緊搖了搖頭。
陳征不由得鬆了口氣,警告道:“亨特,人要懂得知足,我答應帶著你賺錢,你以後就肯定會有很多錢,這難道還不夠嗎?”
“夠,夠夠夠,有錢就行,陳,我以後就是你的馬仔。”亨特訕笑道。
陳征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車子很快就到了馬場,一百匹退役賽馬並沒有什麼問題。
倒是那幾匹繁育的馬種和小馬有點難說,馬種還好,真金白銀買回來的自然也沒什麼問題,可是那幾匹小馬,看著就不怎麼樣。
七匹大馬全是棗紅色的,可是卻生出來了其中三匹都是花馬,紅白的,灰白的,斑點的,另外一匹小馬長得居然像一頭驢子模樣,最後一匹則是純色的白馬,可個頭卻比其餘四匹明顯小了一圈。
彆說陳征了,就連鄭嘉淳看亨特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這就是你花五百萬買回來的純血馬繁育出來的小馬駒?”
“繁育失敗了,不過現在是陳先生的馬了,我按照原價賣給了陳先生。”亨特訕笑道。
他雖然是馬會的總裁,雖然背後有特首撐腰,可他也是需要對馬會董事們負責的,要是超過三分之二的董事聯名要求罷免他,亨特爺必須的滾蛋。
原價處理給陳征,雖然還是要虧,不過虧得就沒多少了,至少可以對董事們交代得過去。
“你買幾匹種馬來做什麼?”鄭嘉淳驚訝的對陳征問道。
“繁育啊,以後拍古代戰爭片用得著,總是過來領養也不是個事兒,自己繁育一些來用吧。”陳征笑道。
他不但想繁育純血馬,也想繁育唐納馬,純血馬和蒙古馬就能繁育出來。
唐納馬肩高在一米五到一米六,雖然不如純血馬高大,可是用來拍電影也夠用了,至少不像蒙古馬那麼矮小,騎上去都不威風。
鄭嘉淳點了點頭,“那就買吧,反正你小子現在也不差這點錢。”
馬場就有專門運輸馬匹的大卡車,一應手續齊全,當天陳征就把馬匹全部運輸回了深圳。
影視城有專門修建的馬廄馬場,地方不大,也就百十畝,不過讓這些馬日常跑跑是足夠的了,馬廄更是充足得很,基本上每座皇城裡麵都有馬廄。
第二天,陳征召集所有選中的女演員都過來學騎馬,也包括蓯姍和周星星。
賽馬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也相對比較溫順,公馬更是要絕育,香港更是公母馬都會全部絕育,以避免發情期影響比賽。
陳征猜測更多的還是英國那邊並不想香港自己繁育純血馬,倒是沒想到亨特那家夥居然搞了幾匹馬種過來。
陳征自己上去騎了幾圈,發現賽馬哪怕是慢跑起來也非常平穩,比他在美國農莊裡麵騎的馬平穩多了。
看見陳征騎馬,陳瑤在一邊也吵鬨著要騎,陳征把她抱在懷裡轉了幾圈,小丫頭卻不樂意,想要自己一個人單獨騎。
陳征自然不可能答應,被小丫頭纏得沒辦法,最後隻得帶她去馬廄那邊。
“看見那匹小白馬來嗎?可以給你騎,不過暫時它還太小了,你養它幾個月,應該就能托得動你了,給你一匹自己的馬,好不好?”
“也行。”小丫頭眼睛轉了轉,說道:“不過我要把它帶回上海。”
“帶回上海被你的熊大熊二吃了怎麼辦?”陳征嚇唬道。
“纔不會,熊大熊二敢吃我的白馬,我就剝了它們的皮吃熊肉。”陳瑤一臉凶巴巴的說道。
“行吧,我給你帶回上海去養,你自己養,要給它喂吃的,給它洗澡,給它打掃馬廄,這些活兒全部你自己做啊!”陳征挑眉說道。
“自己做就自己做,我讓小姨跟我一起做就是,哼。”陳瑤說道。
這下陳征徹底沒辦法了。
“陳先生,有您電話。”一個馬場的工作人員過來對陳征說道。
國內的訊號比較差,哪怕是在龍華,陳征的行動電話許多時候也打不通,蛇口那邊倒是好很多。
所以有時候找陳征就會打到影視城的管理處,然後再由管理處到處打電話詢問陳征在哪兒。
“喂,你好,我是陳征!”陳征接起電話後,說道。
“我是張修遠,過來我這邊一趟。”
“什麼事?”
“你過來就是知道?”
陳征皺眉想了想,張修遠平時不會這麼故弄玄虛的跟他說話,不由得問道:“該不會是你家老頭子回來了吧?”
“嗯哼,所以熱愛你過來見他。”張修遠笑道。
陳征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倒是架子大,你忙著呢,他怎麼不直接過來?”
“小子,你了不起了啊,要我去見你,想挨收拾了是不是?”一個老人的聲音從電話裡麵傳了過來。
“得了,我過去見你,總行了吧!”陳征沒好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頭對他不錯,不過也是真能下手揍他,而且陳征覺得自己很可能打不過老頭。
因為老頭是真練過的,還教過陳征,可惜沒教多久就出國了,陳征其實學到點東西的,隻是下鄉後吃不飽飯也就沒練了。
後來跟胡七秀結婚,條件好了一點也沒有撿起來重新開始練。
不過老頭的身手上真的很好。
所以,陳征慫了,對陳瑤喊道:“瑤瑤,走了。”
“去哪兒?不去,我要留在這邊騎馬,你自己去忙吧。”陳征說道。
兩年前小家夥離不開他,陳征總覺得有點不方便,現在陳瑤好像不怎麼需要他了,又讓陳征覺得有點失落。
“走了,跟我去見個長輩,等下再過來玩兒。”陳征喊道。
“見誰啊?”陳瑤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不過還是跑了過來。
“爸爸的師傅,你得喊師公。”陳征說道。
“爸爸還有師傅的嗎?那爸爸跟師公學什麼的啊?”陳瑤好奇的問道。
“學武功的。”陳征隨口笑道。
“可是爸爸不是說自己不會武功的嗎?”
“學過武功和不會武功又不矛盾,你老子當年沒學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