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已經有幾千家工廠了嗎?”鄭嘉淳不由得驚訝的問道。
陳征想了想,說道:“純哥要是有時間,其實可以去內地看看的,香港終究還是太小了一點。”
陳征需要盟友,越多越好,普通人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比如深圳開廠的那些港商。
但是鄭家這樣的盟友,還是能起到不少作用的,遇到事情了,有鄭家幫忙發聲,絕對份量足夠。
“有時間我會去內地看看的。”鄭嘉淳點了點頭。
三人直接到了總裁辦公室,不過還是等秘書打電話通知之後,兩人才敲門進去,阿龍則主動留在了外麵。
其實以阿龍現在的身家,已經完全可以擠進香港的上流社會,畢竟怎麼說也是億萬富翁了。
可是阿龍還是一直履行著陳征保鏢的職責,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都一直謹守著自己的本分。
“哦,鄭,陳,好久不見。”
“亨特,好久不見。”
陳征和鄭嘉淳抖笑著打了個招呼,香港馬會總裁是個英國佬,四十來歲的年紀。
亨特這家夥貪財好色,屁本事沒有,大學都沒讀就混社會去了,可他一個做特首的表哥,而且這家夥很有眼色,不仗勢欺人。
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可他至少表麵上能把所有人都當成朋友。
整個英資集團其實都不喜歡陳征,首先陳家寧背後就有英資集團的影子,雖然一直沒辦法確定。
其次陳征做空港股,虧得最多的就是英資集團。
本身大環境不行,英資集團就想拋售股票變現的,不過他們速度很慢,畢竟就算是要變現,也想多賺一點錢。
結果那位在北京摔了一跤,加上陳征提前做空港股,讓英資集團剩下的股票徹底套牢在了股市。
甚至有些英資企業因此而破產,企業主不得不灰溜溜的離開了香港。
亨特倒是對陳征熱絡得很,鄭嘉淳第一次介紹陳征給他認識,說要領養一批退役賽馬,亨特很是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按照行規走就行。
行規就是一百萬換一百匹退役賽馬。
且保證隻是狀態下降的常規賽馬,而不是什麼病馬、傷馬。
這個價格你要是用國內的騾馬、蒙古馬來衡量依然很貴,可你要用香港的賽馬來衡量,哪怕是常規退役的賽馬,那依然很便宜。
畢竟那可是成為賽馬的最少都是十萬一匹起步,頂級賽馬的上限甚至超過千萬港幣。
三人寒暄了幾句後,一起開車去馬場。
上車的時候,亨特硬是擠到了陳征的車上。
“陳,我一直有個問題很好奇
不知道該不該問。”路上,亨特說道。
“不知道該不該問的事情就彆問。”陳征似笑非笑的說道。
亨特不由得一愣,不過這家夥臉皮厚,雖然陳征不按常理出牌,也不羞惱,而是直接問道:“陳,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哪位會摔跤,而提前做空港股的?
那些照片我看過無數次,當時在場的人也明確表示,那真的是一場意外,可我總覺得是你動了什麼手腳,不然你怎麼可能提前做空港股賺那麼多錢。”
“你彆胡說八道啊!”陳征臉色都變了,這套說辭要是傳開了,到時候他們那位再來一句,摔跤之前那裡確實痛了一下,或者麻了一下才導致摔了一跤。
那陳征隻怕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彆以為這種事情不可能,對於那位來說,這也是很不錯的推卸責任的藉口。
彆管這個藉口多離奇,隻要有人願意相信就行,其實有多少人相信都不重要,人家就算是不相信也可以假裝相信,畢竟想看陳征倒黴的人可不少。
“那你是怎麼知道股票會暴跌的?”亨特一臉不信任的看著陳征問道。
“我特麼不知道股票會暴跌,我隻是推測你們那位點要求會被強硬拒絕,畢竟領土不可分割是我們的底線。
你們那位註定無功而返,香港回歸是定局,你們英資企業肯定會逃跑,一些本土香港人也會驚慌失措的轉移資產。
所以港股下跌是必然,我原本做空港股隻是想賺點小錢而已,誰知道你們那位會摔一跤,從而讓香港產生了恐慌心理。
結果就是港股暴跌,讓我資產瞬間翻了一倍。”陳征解釋道。
“事情就這麼簡單?”亨特還是不相信。
“事實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湊巧?”
“就是這麼湊巧,愛信不信。”陳征都無語了,“當時我又沒在現場,更何況你們在現場的也有那麼多人,有沒有人動手,你們自己那麼多人看不出來嗎?”
亨特想了想,嘀咕道:“也許你用的是魔法、巫術、或者功夫什麼的,你們的內功可是很厲害的。”
陳征簡直目瞪口呆,“你特麼能不能少看點小說,我真要那麼厲害,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殺你滅口。
彆說,老子真對你起了殺心,免得你出去胡說八道,現在就想讓保鏢停車乾掉你,然後把你拋屍荒野。”
“陳,你彆亂來啊!”亨特嚇得趕緊躲開,身體緊緊的靠著車門,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征說道:“我可是有寫日記的習慣,早就把你的事情記錄下來了。
還把記錄郵寄給了我在國內的親戚和朋友,要是我出了什麼事,你做的事情可就暴露了,哼哼,所以你們不能殺我,我會給你保密的。”
陳征瞬間無語了,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逗比,你特麼三四十歲了啊,不是十幾二十歲啊!
“好吧,你贏了,說說你的條件吧。”陳征無奈的說道,這家夥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核心自己說這些,應該是有什麼目的才對。
“我要你以後再做空股票的時候帶著我賺錢。”亨特說道。
“可以。”陳征點了點頭。
“保證穩賺不賠的那種。”亨特強調道。
“可以,不過要等機會,也許一年,也許幾年。”陳征說道。
“另外,馬場有一批我嘗試繁育的馬需要處理。”
“什麼樣的馬,數量多少,需要多少錢?”陳征問道。
“純血馬,數量隻有兩匹公馬和五匹母馬,還有五匹小馬,不過價錢要五百萬,少於這個數我沒辦法跟馬會交代。”亨特說道。
香港的賽馬就是純血馬,不過都是閹割過的,根本就沒有繁育場,這家夥居然想要自己繁育。
五百萬而已,帶幾匹種馬回去也可以,於是陳征點了點頭。
“還有~。”
“你特麼上真的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