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這點淵源,我知道你祖籍福建,也知道你是從馬來過來的,倒是沒想到我們以前見過麵。”徐朝清也有些感歎。
“你是徐家大小姐嘛,之後也是張家的少夫人,又怎麼可能在意我這種小角色。”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也不再是什麼徐家的大小姐,更不是什麼張家的少夫人,你也不是什麼小角色。
陳先生,你能混到現在的高度,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美國有長臂管轄權,他們完全可以把你帶回去配合調查,真要把你帶回去,之後你是什麼下場,想來不用我多說了吧?”
“厲害,想不到陳征居然在美國也有那麼強的人脈關係,直接說說陳征的條件吧?”陳家寧點了點頭,問道。
“陳先生有兩個條件,第一,我們需要四千萬股佳寧集團的股份平倉,第二,我們需要金山大廈。
你隻要答應這兩個條件,陳先生可以讓你留在香港受審。”徐朝清說道。
“金山大廈價值十個億,還得給他平倉的股票,就這樣的,他還要我留在香港受審,陳征太過欺人太甚了吧?”陳家寧冷笑道。
“你應該明白,現在你為魚肉他為刀俎,而且佳寧集團的事情必須給公眾一個交代。
相比於去美國後的身不由己,能留在香港受審已經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下場了。
你的罪名並不重,頂多也就是個金融詐騙罪,可能也就隻會被判個三五年,多花點錢,保外就醫、緩刑什麼的都是可以的。
而你,其實並不差錢。
答應陳先生的條件,給公眾一個交代之後,你依然可以過大富大貴的日子,不答應,你不但會失去人身自由,你轉移的那些錢也是肯定保不住的。”徐朝清勸說道。
陳家寧不由得沉默了。
因為徐朝清說的是事實,彆看佳寧集團坑得無數炒股的人血本無歸,可是陳家寧本身的罪名卻並不重。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原本的時空中佳寧集團在1983年因香港經濟動蕩資金鏈斷裂,集團負債100億港元停牌,致無數股民破產,創香港最大公司倒閉案。
而陳家寧在1996年才認罪串謀詐騙,結果隻判刑三年,實際服刑不過一年半,調查期間4名關鍵人員離奇死亡包括律師、法官。
而且因為佳寧集團關聯了兩百多家海外公司,調查取證困難,案件居然耗資2.1億港元,成香港司法史之最。??
陳家寧出獄後還隱居在了香港的清水灣,資產和投資公司交給他女兒打理。
所以,徐朝清說讓陳家寧留在香港受審,真的是對他最大的寬恕。
要是沒有吳青鬆攪局,陳征原本的計劃是帶他去美國,再慢慢榨乾他最後一滴血。
陳征其實也並不是真的為了陳家寧手裡的那點股份和金山大廈,更多的是吳青鬆的出現,給陳征提了個醒。
香港的水其實很深,陳家寧並不算什麼,可陳家寧能把佳寧集團運作起來,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吳青鬆說不定也是彆人給他的一個警告。
陳征雖然背靠國家,可是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所以陳征這才見好就收了,金山大廈隻是他收手索要的報酬。
“你把兩份檔案留下吧,至於最後簽不簽,不是我說了算的。”陳家寧最後說道。
徐朝清不由得鬆了口氣,陳家寧答應了就好,至於其他的,不關她的事。
“徐小姐!”
“約翰遜先生,坦桑先生!”
徐朝清剛出門,就遇見了兩位稅務稽查官。
“陳家寧答應徐小姐的條件了嗎?”約翰遜微笑著問道。
“還在猶豫了,不管結果如何,隻要結果出來了,我都會第一時間把我老闆答應兩位的打到兩位卡上的。”徐朝清笑道。
“哈哈,我們自然是想想陳先生和徐小姐,替我問候陳先生。”約翰遜笑道。
“好的,那我就先告辭了。”
“請便!”
兩人過來不過是和金主打個招呼而已。
看著徐朝清離開的背影,坦桑有些感慨的說道:“人家幾個億賺那麼多,我們卻隻能分到幾十萬,唉~。”
“坦桑,你這話就錯了,有句話說得好,你彆問聯邦能為你做什麼,你首先得問自己能為聯邦做什麼。
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報,你工作了十多年,才賺了多少錢,一次就能賺幾十萬還不滿足嗎?
感恩吧,如果不是陳先生需要,如果不是我認識邁克爾先生,這麼好的賺錢機會,可輪不到我們。
再說了,人家能賺到這麼多錢,你又怎麼知道人家付出了多少,或者冒著怎麼樣的風險呢?
我們雖然賺的少,可我們是安全的,我們都是在按照聯邦的法律之內做事。”約翰遜笑道。
“那個陳家寧那麼有錢,我們要是能把他帶回去。”坦桑一臉興奮的說道。
約翰遜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坦桑一眼,“你覺得我們把陳家寧帶回去,好處就能輪到我們了?
那不過是陳先生和邁克爾先生,聯合高層的又一次博弈罷了,跟我們又能有多大關係?
最多還不是賺一點跑腿錢,而且我們在香港對陳先生才很重要,等回到聯邦,我們算什麼?”
“先生說的是。”坦桑不由得有些泄氣。
深圳,明光酒店樓下。
陳征下車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上樓,因為他遇見了一個好久不見的人,馮遠峰。
“馮二哥。”陳征有些驚訝的喊道:“好久不見了。”
“陳征。”看見陳征,馮遠峰也很是驚訝,然後板著臉說道:“你彆叫我二哥,我妹妹已經嫁人了,我們兩個不熟。”
對於陳征,馮遠峰其實談不上好惡,一開始隻是本能的怕自家白菜被豬拱了而已。
陳征這一年多來發生的事情,馮遠峰其實知道一些,不過也沒什麼後悔的,馮敏嫁的也不算差。
“是嗎?那恭喜了。”陳征苦笑道,對於馮敏,陳征很感謝對方,曾經也確實朦朦朧朧的有那麼點意思。
不過時過境遷,也早已經放下了。
“峰哥這是有什麼事嗎?”陳征換了稱呼,問道。
“我過來碰運氣的,中英街那邊現在人多得很,我不想在那邊混了。”馮遠峰說道。
“我這裡倒是有個生意很適合峰哥你做。”陳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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