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征並不是不知道陳家寧手上有一億多股,也並不是拿不到,之所以沒動手,反而從市場上收購股票平倉。
隻不過是為了讓股民少受一點損失而已,為了積陰德也好,貓哭耗子,假慈悲也好。
反正陳征就是這麼做了。
倒是沒想到因此被人趁火打劫了。
隻不過想打劫陳征,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既然在市場上收不到足夠的股票,那就不收了。
“準備兩份合約,一份讓陳家寧出售足夠數量的股票給我們結算,另一份合約讓他把金山大廈賣給我,告訴他,事成之後,我饒了他們,記住,一切都要合理合法。”
陳征說完,穿上西裝後,帶著阿龍離開了股票交易所。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陳征看了看有些陰沉的天空,笑道。
阿龍不置可否,坐上駕駛室後,發動汽車開去了深圳。
後續的事情,徐朝清她們自然會幫忙處理好。
阿龍把車停在了明光酒店,陳征自己上樓,阿龍還得回香港負責徐朝清她們的安保工作。
關芝林在醫院待不住,生下孩子後第三天就回到了酒店。
陳家寧被抓後,關商就已經帶著關華回到了香港,張冰倩則是留下來照顧關芝林母子。
此時正在給小家夥衝奶粉,一邊興致勃勃的說道:“你看我讓人從中英街特意帶回來的報紙了嗎?
那個陳家寧被抓了,上麵報道說阿征做空了佳寧集團的股票,保守估計都能賺二三十個億。
加上他隻會好萊塢拍電影賺到的錢,港媒報道說阿征現在的身家保守估計都有五十個億了。
你兒子出生那天,我說他怎麼見你一麵就急匆匆的走了,原來還真有大事兒要做。
那天他還說了,要給你買一棟大廈,再給你在半山修一棟彆墅來著。
我原本以為吧,能修一套小彆墅,再買一棟丙級寫字樓,你這一輩子就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這一下子賺了那麼多錢,還不得給你修一棟大彆墅啊,寫字樓起碼也得買乙級的吧,說不定給你買一棟甲級寫字樓都有可能。
要我說啊,要買就買金山大廈,那棟寫字樓可是價值十多億,正好佳寧集團破產了,破產清算後,金山大廈肯定會流入拍賣市場。
甲級寫字樓也就隻有金山大廈才能買到一整棟了,彆的甲級寫字樓都是一層一層分開賣的。
或者重新買地給你新修建一棟甲級寫字樓也成啊,不過中環寸土寸金,新修寫字樓肯定會涉及到拆遷,麻煩得很。
還是金山大廈好,現成的,買過來就可以收租。”
張冰倩絮絮叨叨的說著,滿心都是對未來富貴生活的憧憬,精心嬌養的女兒,終於還是如願的傍上大富豪了。
雖然沒有婚姻吧,不過其實也很不錯了。
男人嘛,特彆是有錢的男人,又有幾個不花心的呢?
彆說有錢的男人了,就算是沒錢的人男人照樣花心。
相比之下,陳征不但年輕,對關芝林也算夠好的了,而且還特彆大方。
就算是關芝林嫁入豪門能得到的,隻怕也遠不及陳征給予的。
而且婚姻也不是說就能保證長長久久的,當激情褪去,以關芝林的能力,就算是不離婚,隻怕也會被對方厭棄。
富豪圈子裡麵所有婚姻長久的夫妻,從來都不是因為妻子的美貌,要麼是陪著一起從無到有熬過來的糟糠之妻,要麼就是能力很強,能在事業上幫助到男人點妻子。
美貌會褪色的,一種消耗品總有消耗殆儘的時候。
聽著母親的嘮叨,關芝林有些心煩,看著軟趴趴、滿是花紋的肚子,心裡就更煩了。
“媽,生了孩子之後,身材要怎麼恢複啊?”
“這個嘛,多鍛煉就行了。”張冰倩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隻能安慰道。
“那這些一條一條的花紋會消失嗎?”關芝林繼續問道。
“這個得看運氣,有人會消失,有人不會消失,阿征應該不會介意的吧,你有沒有問過陳瑤?”張冰倩問道。
“問瑤瑤什麼?”關芝林不解的問道。
“問陳瑤,阿征有沒有嫌棄他的前妻啊?”張冰倩說道。
“那倒沒有,征哥對瑤瑤媽媽一直都很好的,後來瑤瑤媽媽一聲不響的跑了,征哥才一氣之下跑去辦了離婚證。
他們去年還在北京見了一麵,瑤瑤回來後說以後她都不要媽媽了。”關芝林回憶著說道。
“那就好啊!”張冰倩高興的說道:“那說明阿征是個有情有義的,是他那個前妻背叛了他,陳瑤都不要她媽媽了,又那麼喜歡你,你以後的位置就更穩了。
哎呦,阿琳啊,你的好日子真的要來了,等以後阿征給你買了大廈,修了彆墅,媽就不上班了,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專門照顧你好不好?”
“都還不知道怎麼樣呐,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征哥一個人說了算的,清姐她們幾個強勢得很,在公司的話語權也很重的。
小錢還無所謂,真要這種幾億十幾億的大事,清姐她們肯定會強烈反對的。”關芝林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張冰倩不由得也有些鬱悶,“她們幾個確實厲害,而且你還不能得罪她們,以後你兒子爭家產,她們幾個的態度可是很重要的。
嗨,這種事情不用你操心的,阿征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會想辦法搞定的。”
香港九龍城區警署,經濟犯罪科。
徐朝清看著精神有些萎靡的陳家寧走出來,不由得有些感歎。
陳家寧看見徐朝清有些驚訝的說道:“是你!”
“陳先生,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不用,我認識你,十多年前就認識,隻是徐小姐當時沒在意我這個小角色罷了。”陳家寧自嘲的說道。
“是嗎?”徐朝清有些驚訝的問道:“說說?”
“我們其實是福建老鄉,又都在馬來,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同鄉會,那時候你還是徐家大小姐,那時候我飯都吃不上。
第二次見你是在你和張載強的婚禮上,那時候你是張家的少夫人,而當時我纔到香港賺到第一個一百萬。
之後你離婚離開馬來,並自己要求到國內發展,然後跟了陳征,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麵。
真是人生無常啊!”陳家寧感歎道,滿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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