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老頭子擠兌的夠嗆,可陳征離開招商局的時候,心情是愉悅的。
那可是招商銀行百分之十的股份啊!
招商銀行市值最高的時候,能超過萬億,也就是說,陳征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早晚會變成一千億的,當然,這得他能守住這些股份才行。
離開招商局後,陳征回到了酒店。
這家明光酒店是陳征和張載明合夥投資的,製衣廠完成了本身的任務後,並沒有持續擴張,賺到的錢全部投入到了這家酒店裡麵。
占地十畝,不過建築占地隻有一千五百平,前麵是一千平的小廣場,一層除了迎客大廳外,和整個後院都是停車場。
土地是劃撥的,條件是招商集團占股百分之二十。
除了製衣廠賺的錢全部投入了進去,陳征和張載明一人還投了五百萬港幣的裝修,主要是房間的傢俬傢俱家電。
上個月才剛剛完工開業。
製衣廠以後都不會擴張了,兩人在電話裡麵商議過,以後準備進軍房地產行業,還是和招商集團合作,專門蓋房子來賣給外商。
其實現在說房地產有點太超前了,可是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特彆是徐朝清對於房地產最是積極,就連袁老也說可以試一下,甚至招商集團占股百分之四十,陳征也就沒有阻攔。
反正有招商集團頂著,人家張載明一個老外都不怕,他陳征怕什麼。
按照肖建國的話來說,房地產就房地產唄,到時候修出來的房子如果賣不出去,大家分了就是。
招商集團正好用來做單位福利房。
你陳征不是喜歡買房子嗎?
正好分一堆房子給你。
至於張載明,當時肖建國沒說,意思就是不用管了。
陳征當時和肖建國通完電話都驚呆了,所以合作開發的第一個小區,壓根就沒準備賣出去。
陳征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又沒有資金壓力,賣不出去就當長線投資唄,九七亞洲金融風暴之前賣出去就行,還有十五年的時間,完全可以慢慢賣。
陳征約了肖建國中午吃飯,這家夥現在的職務是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招商集團派駐過來的。
陳征先上樓去把你關芝林接了下來。
肖建國和丁哲已經在餐廳等著了,丁哲是陳征原本從招商局花高工資挖到製衣廠
之後陳征又把他派駐到房地產公司當副總。
原本的三百月薪也漲到了八百,比肖建國的工資高兩三倍。
當然,人家肖建國不靠工資過日子就是了。
“你小子不是去美國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又回來了,那邊的錢不好賺嗎?”肖建國對陳征打趣道,然後對關芝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挺好賺的啊,有沒有可能我是賺夠了錢纔回來的。”陳征挑眉笑道。
“你就吹吧,真賺夠了那就正好了
付豪還找你賠他損失來著。”肖建國說道。
盜版遊戲掌機之後,任天堂的正版遊戲機自然也就沒有了銷路。
老牟子直接就撤了,沒再任天堂拿貨,長江流域的銷量本就不好,直接撤了也沒關係。
可是黃河以北卻不可能就那麼直接撤了,裝也得裝一下才行,不然任天堂不得跟陳征鬨多厲害纔算完。
如此一來,付豪那邊就砸了兩萬多台遊戲機在手裡,成本價都是上千萬。
哪怕陳征這邊以九折讓他退回來,也淨虧一百多萬。
當時付豪差點沒跳起來,還是肖建國親自進京,然後把盜版遊戲掌機交給他代理,才把付豪給穩了下來。
其實正版遊戲機的銷售本就出現了疲軟,改賣盜版掌機賺得更多,雖然利潤少了,可是銷量大大的提高了啊。
退回來的那些掌機,陳征讓阿虎在香港賣了一些,然後徐朝清她們弄了一些去東南亞,全部打折處理了。
其實虧得最多的是陳征,不過能從盜版機什麼賺回來,也沒事兒。
“我賠他錢?行啊,以後掌機每一部漲價兩塊錢。”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錢不錢的都好說,他就是覺得這事情你沒提前給他打個招呼,有點不地道。”肖建國說道。
陳征笑了笑,沒再多說,與其說沒打招呼,還不如說肖建國他們那幫家夥更希望陳征把盜版廠開到北京去,而不是在深圳。
陳征雖然隻是北京也有產業,可說到底他還是南方的蛇口係。
而肖建國雖然是袁老的秘書,這家夥卻更傾向於北方。
南方與北方,地方與中央,終究還是有點不同的。
就像騰訊與阿裡,都在北京有大樓,可總部終究在深圳和浙江。
而陳征的根終究還是在上海,星海投資公司的總部也會是在上海,這也是陳征為什麼要拿下上海源的原因。
簡單的吃了個飯,碰了個麵後,下午陳征去製衣廠上班了。
其實用不著他這個老闆親自參與工廠的日常管理。
公司已經運營了一年多時間,就算是沒人看著也能運轉得走。
徐朝清之所以一直待在製衣廠,不過是習慣了而已。
這邊的辦公樓,特意修建了徐朝清三人的住所,裝修得很是不錯。
當然,也有兩間董事長辦公室。
隻是兩間董事長辦公室,一年到頭都難得開一次燈,張載明還偶爾過來一下。
陳征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在廠裡待了兩個多月,就再也沒有過來過。
雖然陳征不在,可辦公室還是有人打掃的,從櫃子裡麵拿出茶罐開啟看了看,陳征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原本的綠茶都發酵成紅茶了。
陳征去徐朝清辦公室找了點綠茶泡上,剛回到自己辦公室靠在椅子上,就有人拿著資料夾走了進來。
“董事長,有個檔案需要您簽字確認一下。”
“我看看。”陳征接過資料夾看了看,發現是車間新品上線後的工序單價表。
“合縫六厘,捲袖口一分,這單價不是我當時工廠開工的時候打出來的單價嗎?”陳征不由得皺眉問道。
“是的,一直都是差不多這個單價。”
“都一年了,就沒有漲一點單價?”
“一次都沒有漲過。”
“上浮百分之十再拿來給我簽字。”陳征大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