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陳征介紹了陳雯,陳銘浩也隻是微微點頭說了句你好而已,至於其他人,包括許忠華在內,陳銘浩都表現得非常淡漠。
等陳征介紹完之後,陳銘浩才說道:“大卡車這東西吧,價格相差巨大,從正規渠道購買手續齊全的卡車,最低也得三四萬。
可要是從市場上購買二手車,哪怕是新車萬八千的也夠了,如果是舊車,三五幾千都行。
至於木材,這個就更難說了,普通的木材一方不夠幾塊十幾塊錢,可是好木材那就貴了,一方就要成百上千,甚至幾千塊錢一方的木材都有。”
陳征想了想,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問你一句話,能不能給我準備十輛裝滿好木材的大卡車,讓我順利的開回北京?
至於錢的問題,你給我墊付,具體多少你事後跟我報個賬,等你回北京了,是要現金,還是拿遊戲機抵賬都可以。
你就說你能不能給我把事情辦好吧。”
“能,征哥有要求,那是我的榮幸,我肯定得辦好,兩天,征哥給我兩天時間,保證讓你能開十輛裝滿好木材的車回北京。”陳銘浩笑道。
“兩天時間啊!”陳征想了想,問道:“佳木斯是不是有很多你這樣的大院子弟在這邊做貿易?”
“其實也沒多少,更多的還是當地人,我主要是老家就是這邊的,小時候在這裡住過好幾年,所以才喜歡待在這邊。”陳銘浩說道。
“有錢人多就行,是不是大院子弟也無所謂。”陳征笑道。
“你想乾嘛?”陳銘浩不由得問道。
“我想開個招商會,你幫我組織一下。”陳征笑道。
“什麼好生意?”陳銘浩立馬來了興趣。
畢竟陳征已經這麼有錢了,運作的自然不可能是小生意。
“我想要在北京郊區再造一座城出來。”陳征笑道。
陳征隻是想要弄個木材加工廠,賣點山貨什麼的,順便在郊區多拿一點地,不這麼說這些有錢人肯定不感興趣。
那就往大了說唄,吹牛嘛,誰都會。
人家老牟子都敢說把火鍋開遍全國,發射衛星,南水北調,喜馬拉雅山炸個缺口造一個塞上江南,開發滿洲裡,開發防空洞文化。
陳征為什麼不能說在北京郊區再造一座城?
他比老牟子的錢還要更多,以後賺錢的能力也更強,不就是造一座城嗎,又沒說大小。
陳銘浩一臉怪異的看著陳征,眼神中有震驚,也有懷疑,還有一些莫名意味,最後說道:“這話太寬泛了吧?”
“好吧,那就來一家城市開發公司好了。”陳征想了想,說道。
看來自己確實不適合吹牛,這種事情還是得老牟子來做,那家夥說話總有一股子激情,讓人很快就能進入熱血沸騰的情緒。
陳銘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名字一聽就很高大上啊,做什麼的?”
“什麼都做,主要是土地與房地產相關的,養豬、種菜、工廠、工程,隻要是能賺錢的,能讓老百姓日子過得更好的,什麼產業都做。”陳征笑道。
“做什麼都能賺錢嗎?”陳銘浩不由得問道。
“也不一定都賺錢吧,為了賺更多的錢,有時候可能也會做一點明知道虧本的生意,不過總得來說肯定是能賺錢的,而且是賺大錢。”陳征說道。
“那你打算投資多少?”陳銘浩問道。
“那肯定就多了,不過一開始嘛。”陳征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先投資一千萬試試水吧。”
“一千萬?還試試水?”陳銘浩不由得滿臉震驚的看著陳征,問道。
“你這表情,是覺得我沒那麼多錢嗎?”陳征不由得挑眉問道。
“那倒不是,肯定不是,一千萬而已,對征哥你來說又不算什麼。”陳銘浩笑道。
“十萬一股,願意投資的都可以認購,算了,也不用開招商會了,把訊息放出去就行,你負責在佳木斯的融資,為期半個月。
半個月之後,不管融資多少,就算是沒有融到錢,你都去北京見我一麵。”陳征說道。
之所以放棄招商會,是陳征覺得,哪怕是就算開了招商會,他怕是也融不到多少錢。
他就不是老牟子那種能說會道的人,那麼能忽悠的人。
陳銘浩則在想著融資的事情,陳征這個公司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就和當時的遊戲機一樣。
當時遊戲機四百塊錢一部的代理價,同樣也是怎麼聽怎麼不靠譜。
畢竟那可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啊,這麼貴的價格,隻是購買一個電子遊戲機,又能賣出去幾部呢?
可是偏偏遊戲機就做起來了,一個月百萬以上的利潤,讓陳銘浩腸子都悔青了。
可是這次陳銘浩還是覺得陳征的這個什麼城市開發公司依然不靠譜。
使勁搓了搓,陳銘浩說道:“征哥,投資的事情你讓我考慮一下,至於你要的東西,兩天之內我肯定會給你準備好的,我先回去了。”
“行,投不投資的不用放在心上,賺錢嘛,機會多得很。”陳征笑道。
陳銘浩又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喝湯和吃肉的差彆還是很大的,他已經後悔過一次了。
離開遊戲機專賣店後,陳銘浩就去了佳木斯最大的娛樂場所。
年輕人嘛,自然都是愛玩兒的,毛妹雖然保質期短,可是在十幾二十歲的時候不管是身材還是顏值都非常好。
要是往常陳銘浩來到歌舞團,早就已經左擁右抱了,可是今天卻絲毫提不起興致。
一群狐朋狗友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得都過來問候他。
“浩哥,你這是怎麼了,今天好像興致不高啊!”
“是啊,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浩哥你操心嗎?”
陳銘浩家老爺子還在,同樣是副部級,而陳銘浩是家裡的長子長孫,很受老爺子喜歡,雖然陳銘浩不怎麼爭氣吧,卻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
最多也就是愛玩兒了一點而已,至少能做到遵紀守法的。
“哦,沒什麼事兒,就是有個生意不知道該不該做。”陳銘浩歎了口氣,說道。
“什麼生意讓浩哥這麼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