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遊戲機專賣店的人立馬就變得熱情了起來,先是桌椅、茶幾,然後茶水、香煙、果盤挨著上來。
陳瑤想要的開心消消樂掌機也立馬送到了她手上。
開玩笑,老闆都要巴結的人啊,他們還不得伺候好了。
而且人家是遊戲機的總代理啊,也就是有了陳征這個總代理,纔有他們的這份工作。
而且中華區總代理下麵還有三大區代理商,再下麵才輪到他們老闆這個分銷商。
陳征喝了一口茶後,對身邊的陳雯笑道:“怎麼樣,你哥這名字能當錢使用吧?”
陳雯撇了撇嘴,沒好氣的白了陳征一眼,她確實有些震驚,不過嘴上是肯定不願意服軟的。
“哦,征哥,歡迎來到佳木斯。”
門麵響起一聲有些興奮的問候,接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尖頭皮鞋、喇叭褲,植絨西裝、花襯衣,大金鏈子、蛤蟆鏡。
陳征看著陳銘浩這身打扮,不由得有些好笑,“你這還真是夠潮流的啊!”
“年輕人嘛,朝氣蓬勃,等我以後像征哥一樣成為大富豪了,肯定也穿得闆闆正正的。”陳銘浩笑道。
陳征雖然今年才二十六歲,可心理年齡畢竟已經不年輕了,自然沒辦法穿得那麼花裡胡哨的,倒是沒想到被說扳正了。
陳征倒了一杯茶,笑道:“坐下,喝茶,你那個機械公司具體是做什麼的?”
“嗨,就是賣點從老毛子那邊弄回來的廢鐵,說廢品公司不好聽,我就弄了個工程機械公司咯。
不過裡麵確實是有些機器的,汽車、挖機、坦克什麼的都有,說是工程機械其實也沒有錯。”陳銘浩解釋道。
“老毛子的生意好做嗎?”陳征不由得問道。
“好做啊,他們的重工業非常發達,每年都有一定的生產任務,可是生產出來的東西又根本消耗不完,所以庫存量巨大,還有一定額度的損耗。
隻要買通他們負責人,隻需要花費極地的代價就能換到遠遠物超所值的東西,怎麼,征哥也有興趣?”陳銘浩問道。
“確實有點興趣,不過你那什麼工程機械我可看不上,相比於那些破銅爛鐵,我更喜歡技術。”陳征笑道。
陳銘浩眼睛一亮,拍著大腿說道:“我靠,是了,我怎麼沒有想到。
技術資料這些東西,不但價值大,而且獲取難度隻怕還要更簡單一些。
畢竟這並不是實物,出賣起來他們的負責人完全不用害怕擔責。
征哥你不愧是大富豪,想得就是和我們不一樣。
決定了,以後我就專門跟他們換技術。”
“你彆亂來啊。”陳征不由得有些牙疼,“你小子彆聽風就是雨的。
技術資料這些東西也不是那麼好操作的。
首先你就得確定什麼技術值錢,能不能轉化成利益,能不能轉化成可以賺錢的產品。
該技術有沒有保密,會不會觸碰到人家的紅線,有沒有發展前景,後續投入多少。
這其中的門道可是很多的,你不懂千萬彆亂來。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你小子彆整出事情來,到時候怪到我的頭上。”
公開的技術肯定不值錢,至於保密的技術,人家既然保密了,你還去搞到手,多半都會惹麻煩。
這東西隻有在蘇聯解體之前操作才安全,到時候不單單是技術資料,還有配套的技術人才一起弄到手,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陳征此時也就這麼一個想法,卻絕對不可能現在就動手的。
“這麼複雜的啊,那算了,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征哥你們這樣的事情去操作吧,我還是賺點辛苦錢算了。”陳銘浩歎了口氣,說道。
陳征不由得有些無語,你這也算是辛苦錢,那彆一個月幾十塊工資算什麼?
“你這遊戲機專賣店一個月能賺多少?”陳征問道。
“沒多少,也就萬八千的吧,才開了一個多月,總共也沒賺到兩萬塊,佳木斯終究還是沒辦法和北京比,付哥才賺得多。
這幾個月賣遊戲機起碼賺了幾百萬。”陳銘浩滿臉羨慕的說道,同時也有些後悔,一開始肖建國是有拉他入夥的,可是他們沒答應。
沒想到這遊戲機居然這麼賺錢,哪怕是十幾個股東,一人也能分幾十萬,當時每人才投了三萬塊錢而已。
當時沒下手,現在就隻能看著彆人吃肉,自己喝點湯湯水水了。
所以陳銘浩知道陳征在這後,立馬就跑來了,萬一以後陳征還有什麼生意,也好能想到他一點。
“征哥,夜生活開始了,我帶你去瀟灑一下吧。”陳銘浩說著靠近了陳征一下,露出猥瑣的笑容,小聲說道:“那些十幾歲的小毛妹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滾蛋把,老子沒那些愛好,不想見鬼最好的辦法就是彆走夜路,一次都彆走。
我找你有正事,你小子現在能抽調出來多少資金?”陳征問道。
“征哥,你還缺錢嗎?”陳銘浩驚訝的問道。
“你覺得我在佳木斯能拿得出來多少錢?
這次過來我隻帶了十萬現金,一個多月下來已經全部用完了,現在想要做點事,得弄一些錢。
原本打算去國行試試,看看能不能劃撥一些過來的,這不是遇見你了嗎,所以打算從你這邊拆借一點來應應急。”陳征解釋道。
陳銘浩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征哥你需要多少資金才能周轉得開?”
他倒不是怕陳征還不起他,他又不是不知道陳征的底細,就陳征的身價,他就算是把所有錢都借給陳征,也不怕要不回來。
陳銘浩反而擔心自己沒辦法滿足陳征的需求,那這個人情不但接不下來,還有可能把陳征給得罪了。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需要十輛大卡車,加上裝滿十輛大卡車的上等木材。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陳雯,這是我妹夫許忠華,這是~。”陳征把眾人都給陳銘浩介紹認識了一下。
剛剛陳銘浩進來的時候,隻是看了這些人一眼,然後就沒再搭理了,甚至都沒有要認識一下的意思。
大院子弟終究有大院子弟的傲氣,普通人認識了隻是浪費時間而已,當然,這也有陳銘浩年紀輕,不夠圓滑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