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招商集團的兩輛車子開向了中環對麵的淺水灣道。
“鄭家老爺子已經有好幾個孫子了,不過孫女這纔是第一個,所以滿月酒在鄭家的淺水灣道十二號彆墅舉辦。
今天晚上應該有很多人參加,等下你彆亂走,跟著我就行,我介紹人給你認識。”肖建國對陳征說道。
陳征點了點頭。
距離還很遠,肖建國就指著山上的一棟彆墅說道:“那邊就是十二號彆墅了,占地麵積比山下的李超人家還大。
屋前有大花園,屋後有遊泳池,側下方還有一個籃球場。
香港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家幾口人還不到十平米,而大富豪的家占地都按畝計算,甚至還不止一棟彆墅。”
陳征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等有錢了,過兩年自己也在香港買套大房子。
現在香港的房價特彆高,一平方尺的均價在五六百,不過等兩年中英談判之後就會大幅度下跌。
跌得最少都是百分之二三十,大多數都是腰斬,有些房子甚至會斬到腳底板。
比如九龍島有的老房子就從三百六一尺,跌到了二十五塊錢一尺。
大陸的一平米等於香港的十平方尺還多一點。
所謂的千尺豪宅,不過就是內地的普通三居室而已。
車子在彆墅門口緩緩停下,隨後在安保的指引下停入停車場。
賓客已經來了許多,莊園裡麵燈紅酒綠,大家都是盛裝出場。
陳征他們應該算是比較靠後來的人了,畢竟大人物都是最後出場的嘛,而袁老可是代表著國家。
其實這種小孩子滿月,各家家主一般都是不會親自到場的,大不了送個禮,讓其中一個二代跑一趟也就是了,袁老能親自來,就是給足了鄭家麵子。
當然,鄭家也還是很給麵子的,老爺子帶著兒孫親自來彆墅門口迎接,一番客套寒暄,歡迎、恭喜後,才一同走了進去。
肖建國卻把陳征父女帶到了一個中年人麵前,介紹道:“這是鄭嘉淳先生,今晚也是鄭先生千金的滿月宴。
這是我們招商集團的新同事陳征,這是陳征的女兒陳瑤。”
“鄭先生,恭喜,恭喜了。”陳征率先拱了拱手,笑道。
“陳先生不用客氣,久仰了,今天下午肖先生還特意給我打了電話說起你。”鄭嘉淳笑道。
“不敢當,鄭先生的大名纔是如雷貫耳,而我不過一鄉野村夫罷了。”陳征笑道。
“漢末之後,鄉野村夫就沒人敢小看鄉野村夫嘍!”鄭嘉淳笑道。
“這是為何?”肖建國好奇的問道。
諸葛亮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可三國的電視劇還沒有開拍,大家對漢末三國並不一定都熟悉,自然不一定知道諸葛亮自稱過鄉野村夫。
“鄭先生說笑了,陳征就算是再自負,也是萬萬不敢自比武侯的。”陳征自然是知道鄭嘉淳這句話的意思。
幾人寒暄了幾句,鄭嘉淳帶著大家去餐檯取食物酒水。
今晚鄭家舉辦的是西式酒會,花園四周擺了幾個餐檯,上麵堆滿了各種餐點水果和酒水,可以讓侍者送過來,也可以自己去取。
賓客可以自己交流攀談,以客陪客。
在香港,酒會其實是一個結交人脈的場所。
花園北方靠牆位置搭建了一個大舞台,正有明星在上麵表演節目。
陳征在征詢了陳瑤的意見後,給她拿了一塊小蛋糕吃。
“陳先生,舞台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等下你直接過去報名就行,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鄭嘉淳和幾人聊了幾句後,就告辭離開了,今晚他作為主人,自然是很忙的,每個賓客能說上幾句話就很不錯了,許多人甚至連招呼都不一定能打到。
陳征看著舞台那邊,連續看了好幾個節目,有tvb點電視劇明星,也有環球唱片的,大多以唱歌為主,也有小品和雜技。
大多都是女明星,其實這也是富豪們的獵豔場,明星們也是願意的,反正就是那點事兒,隻要能大把賺錢就行,許多人想賺還沒那個機會。
“感覺這些明星怎麼樣?”肖建國端著紅酒杯和陳征碰了一下,問道。
陳征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檳,笑道:“挺厲害的。”
這時代的明星可不單單隻靠長得好看就能有飯吃的,還得要麼有演技,要麼有唱功,反正都得很有水平才行。
皮相長得好看的多了,能出名能賺錢的也就那麼幾個。
回顧香港七八十年代的所有明星,演技基本上都線上,哪怕是被公認為花瓶的關芝林,人家演的十三姨,也能讓大家驚豔一輩子。
明星的上限雖然很高,起點卻非常低,比如明年考入無線培訓班的華仔他們,底薪才一千八,十年後出名了則是三百萬。
因為來之前沒有吃飯,所以陳征讓陳瑤吃飽,自己也吃喝了一些東西後,才牽著陳瑤向著舞台那邊走去。
負責人是鄭家的管家,陳征報名後,管家笑道:“陳先生想要什麼時候上台呢?需要準備什麼配樂嗎?”
“不用,我的節目是笛子獨奏,純音樂的。”陳征拿著帶來的笛子給對方看了看。
“哦,好的,下一個節目了這位陳惠賢小姐的歌曲,你排在她後麵可好?”
“當然沒問題。”陳征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旁邊的小少女。
剛剛陳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同名,沒想到還真是嫻公主,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兩人有五分相似,應該也是父女倆。
此時的嫻公主應該還在讀中學,不過已經展現出了不錯的歌唱天賦,甚至還錄製了一個校園風的唱片。
“你好,海關總署陳登波,這是小女陳惠賢。”陳登波笑道,並伸出了手。
“哦,你好,招商集團陳征,這是我女兒陳瑤,很高興認識你。”陳征趕緊和對方握了握手,笑道。
陳登波一看就是上位者,應該職位不低,等下可以找肖建國問問。
“原來是本家,幸會。”陳登波笑道。
陳慧嫻上台去唱歌了,陳征和陳登波倒是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