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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著以前唸書的時候,每次訓練完已經是精疲力竭,然後還要扛著疲累的身體和隊員之間相互做著這種恢複訓練,那酸爽的滋味,讓我至今都還心有餘悸。不由得臉上帶了一陣陣的壞笑。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傅隊帳篷的所在位置。
剛一掀開帳篷的簾子,我就看著傅隊點了一根菸拿在手上,左手抓著稻草般的頭髮,滿臉的愁容。不由得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會讓他如此愁眉不展?
傅隊看見我走了進來,對著我苦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跑到一邊兒,給我衝了一杯茶,輕輕的放在我麵前,順便也把他麵前的檔案向我推了過來。我冇來得及喝茶,隻是手指頭就在桌子上輕輕的點了幾下表示感謝,然後拿起檔案就開始仔細看起來。
這份檔案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和之前副隊給我的那份檔案有大部分是相似的內容,但後麵的幾頁越看我越是心驚,果不其然,我們已經被人家給滲透了,看著那一串密密麻麻的名單,我心裡麵不由得暗暗著急,而且心裡麵也特痛心;我們國家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趨之若鶩的去給人家充當走狗?
按理說,如果說這些走狗他有幕強的心思,但是這些年我們祖國的發展,這個勢頭也是相當不賴的,我就冇有想通為什麼這些人。好好的人不當,非得去做二鬼子,去當人家的下等人。
慢慢的往後麵翻看,石井、橋本、井上、瀝川等等這些日本大姓出現在我的眼前。原來鬼子亡我華夏的心始終冇有死。
自從二戰小八嘎戰敗過後,他們留了不少的後裔在我們華夏大地;化裝成我們華夏人,而長期潛伏下來。想要從中把這些二鬼子給排查出來,這是一件非常非常艱難的事情。
通過這個檔案,我看到了他們的人已經潛伏在我國的各個部門係統,有教育、有醫療、有科研,甚至我們一些重要部門關鍵崗位也有這些人蔘與其中。
我放下檔案,直直的看著傅隊。滿眼不解的問了一句:“我們國家相關部門的人瞎了麼?難道就冇有人管這些事情嗎?”
傅隊看著我:“我既然把檔案拿給你看了,你覺得我們會冇有人管嗎?”
“即使如此,為何不動手呢?難道要等他們把我們搞爛了纔出手嗎?能告訴我答案麼?為什麼?”
傅隊一臉的苦笑:“答案,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但,在我得答案之前,有些事情是需要人來做的,既然我看到了,那我就應該去管,去做。我們在不同的位置,應該有不同的方法去遏製,你也一樣。”
“傅隊,你太看得起了吧,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民警,我能做什麼呀?“我心裡麵一陣陣的無力感。也一陣陣的心酸。
“小燁子,你可彆小看了你自己啊。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們會選你參與進來?而且還有意無意的讓你占據主要位置,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大表哥不是跟我說了嗎?不就是因為我和他的關係,以及我的軍事素養嗎?”
不,小燁子,你看的太簡單了,軍事素養?你覺得我這裡這麼多的小戰士,就冇有比你軍事素養更好的人?但我想,慢慢的你自己應該會知道的。在這裡我也不就說了,如果真的需要知道,我相信你大表哥應該會跟你說的。但,能把這個事情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給你說一遍的人,不是我。”
傅隊的話,讓我有些錯愕,我冇有那種不被認可的沮喪,去參加過比賽的人,都應該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我還冇有自大到認為自己不可替代,有的隻是不解。
但很快,我就恢複過來,我拿著檔案看向傅隊問道:“傅隊,那麼說說你的意思吧?這次我的加入也就是以個人身份而已,你的用意我有些不太明白。”
“很簡單,我就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想調你進我們這個部門,你意下如何?”傅隊也是非常乾脆的回覆我。
“傅隊,我不能馬上回答你,可否給我一些時間考慮考慮?”聯想著傅隊他們的特殊性,說實在的,比我們複雜太多太多了。我是一個簡單的人,我不想把自己活得那麼累。
“嗯,可以!反正未來時間還長,你可以慢慢考慮。”傅隊臉上冇有絲毫的不悅,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對我說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能被某些人盯上了。”
“某些人?你所指的某些人是哪些人?”我心中不斷的梳理著可能的人。
“你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了你的危險性,這個不用我說了吧?”傅隊輕輕的說著,我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憤慨與無奈。
“是啊,我們這份工作本就是與那些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被記恨,那是不可避免的。”我心裡舒了一口氣,還好隻是境內的犯罪分子的話,我還不怵,如果是涉及到境外的什麼人,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哪有千日防賊的嘛?
“嗯,今天白天你們辛苦了,今晚就早點休息,至於明天怎麼進行,一會兒你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我們全力配合你們。”傅隊送我到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目送我離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邁開步子向著自己所在的帳篷走去,隻是我不知道的是,待我走後,傅隊撥通了一個隱秘的電話,我不知道撥給了誰,直到多年以後,我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大的一個機緣。唉!人生就是如此,處處都是遺憾,都在為自己的年少輕狂而買單。
回到帳篷,特殊按摩已經完成,岡子和黑哥在睡袋邊上齜牙咧嘴的呼著冷氣,小振臻依舊在呼呼大睡,隻是那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
這三兄弟給我的感覺,都不同於濤子。濤子沉穩,儒雅,時而有點小幽默;小振臻給我感覺就是一個未長大,被家長寵溺著的孩子,搞笑滑稽,隨心所欲,但三觀極正;岡子則是給我一種老狐狸似的深邃,穩重,多智,卻又不拘一格;而黑哥則就簡單多了,勇敢,堅毅,耿直,時而還有點小魯莽;但好在這幾位,都極具愛國情懷,都富有正義感。
兩人見我進來,對著我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立馬就給我整不會了。
“不是,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我笑著問道,估計他們覺得我是在借按摩之名,偷偷的給他們苦頭吃吧?心裡不由有些好笑。
“哼!”兩人同時把頭偏向兩邊。
“誒,我說你們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咋了?還耍小性子?還要我買棒棒糖?”我笑著揶揄道。
“那個要棒棒糖了?我要吃鹵豬蹄。”岡子回過頭看著我。
“我要吃鹵鵝。”黑哥馬上接話。
“不是,這荒郊野嶺的,我上哪裡去給你們搞?”一聽這話,我更覺得他們挺可愛的。
“記賬!”岡子想了一下道。
“嗯。”黑哥馬上又附和道。
“行,小事情。”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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