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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得我有些發愣,好端端的,乾嘛盯著這兩個玩意發呆呢?我有些好奇於是上前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啷個回事?這兩個冰疙瘩,有啥子好看的?”
兩人依舊是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東西,絲毫冇有回答我的意思。
此時,小崔同誌也走上前來:“代隊長,這兩個東西,怕是有些古怪,你看我們怎麼弄回去?而這三位,看情況,走回去估計有點不太現實了,你看?”
“哦,冇事,一會就要辛苦你們把這三位道爺抬回去了,”看著躺在地上還在輕微打著呼嚕的小振臻,我不禁啞然失笑,剛纔那麼大動靜,居然都冇醒過來。“至於這兩個東西,我來想辦法帶回去。”我抬頭對著小崔同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畢竟這麼長一段路,還是老林子,抬著人出去,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就在我還在難為情的時候,黑哥突發神經,哈哈大笑起來,一巴掌拍在了岡子的腦袋上,這一巴掌應該把自己好容易才恢複的丁點體力一下子又給用完了。
隻見兩人同時栽倒在地上,奇怪的是,岡子卻並冇有因為黑哥的突發神經而生氣,兩人都是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發神經了?我們還能站著的幾人麵麵相覷。
兩人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笑聲“我就說嘛,振臻這滑得跟小狐狸似的東西,怎麼可能那麼武斷一上來就是大招嘛!敢情他是猜到這有可能就是陣眼!大手筆呀,大手筆!太特麼的值得了。”岡子好容易再次從地上撐起身體,滿臉笑意。
“對嘛,以他的性子,冇完全解除危險,他怎麼可能放心的昏睡過去嘛,這次賺大發了,這哈,估計小八嘎路哭都哭不出來了吧!哈哈哈…”黑哥躺在地上笑著說道。
“這傢夥,還跟我們裝深沉,等他醒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頓。”黑哥語氣中帶了些小氣憤。
以我有限的認知,實在是理解不了這倆間歇性的瘋子,我在不遠處找了幾根藤蔓,交叉編了個小篼子,戴上手套,把兩個古怪的東西,慢慢的放了進去。
剛一放好,幾位小戰士也已回填完畢。抬著簡陋的臨時擔架走了過來。兩人一組的把三人抬進了擔架。
我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戰場”,轉身就跟了上去,此時太陽已經隻剩下半張臉掛在天邊了,林子裡的光線已然暗淡下來,我們沿著記號小心的往外走去。
估計岡子和黑哥自打出生以來,就冇享受過被人抬著走的待遇吧,一路上不停的對著幾位小戰士說著謝謝。
“哎,小兄弟,真是麻煩你們了,這一路太辛苦你們了,我們幾人呢就是窮道士,身無長物,也冇啥送你們的。等到了營地後,待我們今晚休息好了,明天早上你們幾人過來找我。我為你們幾人測測,送不了你們什麼東西,但給你們測個吉凶,問個前程,問題不大。”岡子顯然是覺得不答謝一下就很不好意思。
幾位小戰士,已經是見過幾人的本事了,一聽這個許諾,心裡也是樂極,臉上笑得跟開花似的連連點頭。這林子裡麵的路也不覺得累了,步子也不由的加快了幾分。返回用時居然還比我們來時更快了不少。
當我們一行人走出林子之時,太陽也就剛剛和我們的揮手再見,大地撒下一層金色的餘暉,無比的漂亮。貌似就在為我們剛剛贏得的勝利而慶祝一樣。
隔的老遠,就看到了翹首以盼的傅隊,他一臉鬍子拉碴,滿臉疲憊的站在臨時營地前當他看到我身後的擔架時,立馬就臉色大變了,他太清楚這三人的份量了。萬一有個好歹,傅隊不敢往下想了。
此時傅隊拿出了和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敏捷和速度向我們飛奔而來。看到我,招呼似乎都顧不上了,眼看就要越過我身邊了,我一把拉住了他:“傅隊,冇事的!他們隻是脫力了,休息休息就好。”
“真的?你不哄我?”傅隊轉過身看著我。
“真的,冇必要哄你,且也冇辦法哄得住你不是?”我很認真的回覆道。
“嗯,那我還是得好好看看。”
“行嘛,你隨便看。”
傅隊說完就往後麵走去。而躺在擔架上一臉不好意思的岡子朝傅隊點了點頭,黑哥則是在後麵半撐著身子笑著朝傅隊豎了一個勝利的耶!
看著二人這副表情,在看到最後昏睡的小振臻,傅隊也是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唉,你是不曉得,就在一個半小時前,清玄道長幾乎是每過十分鐘就來一個電話問你們出來冇。本來嘛,我是不擔心的,但就這一個半小時,差不多十通電話了。搞得我不緊張都不行了。”傅隊言語中儘是濃濃的擔憂之意。
“這下看到了,放心了哈。”我笑了笑。
正說話間,我戰術背心側邊收納袋裡手機突然響起。摸出來一看,是濤子的電話。我立馬接聽。
“小表叔,你們出來了哈?”
“是的,剛到營地門口。我們這邊除了他們三兄弟脫力以外,進展十分順利,你那邊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就好,我這邊也十分順利。剛纔我清玄師叔急得不得了,一直催我儘快聯絡你們確認,你們那邊是不是陣眼?是不是起出來兩件法器?”
“咦,你咋知道的?我聽岡子和黑哥說,我們這邊就是陣眼,也的確起出了兩個冒著寒氣的冰疙瘩,黑不溜秋的,難看得很。一個是盒子裝起得,一個是岡子說的啥紅線控啥子的哦?”
“紅線控靈?”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難看,但做工倒是蠻精緻的。這個很值錢哇?”
“咦,小八嘎這是下了血本哦!這東西都捨得拿來這麼用啊?”濤子有些驚訝“哦,對了,既然你們那點是陣眼,我們幾乎已經把這個逆向四象陣破了七八成了,那今晚你們就在那裡休息一晚,明天如果小振臻醒了,我們就一起出發,你們去青龍陣,我去白虎陣。爭取明天一天之內把後續的事情解決。如果小振臻明天冇有睡醒,那就往後在順延一天,如何?”
“可以,我這裡冇問題的。”
“嗯,那就先這樣。”濤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剛抬起頭,傅隊就拉了我一把:“我給你的資料你看完了嗎?”
“冇來得及看完,隻看了一小部分。”我如實回答。
“那你先忙,把這三兄弟安頓好了,你把資料帶上來找我,我給你看個東西。”
“行,那我一會兒就去。”我點了點頭。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就走進了臨時營地,幾位小戰士也是一身大汗的把三兄弟抬進了帳篷。
看著疲憊不堪的眾人,我拉著小崔走到一邊問道:“崔,你們以前訓練完成,可有相互做放鬆恢複性的按摩?”
“會啊!不做這按摩,第二天那滋味,簡直痛不欲生啊!”小崔如實回答。
“那這樣,一會兒就辛苦你找幾個手法重點的同誌,來給他們都做個按摩。”我壞笑著和小崔說道。
小崔一臉古怪:“代隊長,這怕不好哦?“
“有啥不好嘛?痛則不通,通則不痛。這個有利他們恢複,明白?趕緊的哈!”我拍了拍小崔的手臂,返身進了帳篷拿冇看完的資料。
當我坐在睡袋邊,抽完一根菸後翻出資料向傅隊所在走去時,我聽到隔壁帳篷裡傳來陣陣殺豬般的嚎叫。
也不知道小崔同誌這個老實人是怎麼說服這兩人接受這種按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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