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一鬨騰,大家也就冇釣魚的心思了,其中幾位大哥問了婦女些什麼,我們也就冇在意了,畢竟在這些大哥眼裡,我們也就是些稍微大一點的小屁孩。
甚至還有兩個大哥衝我們吼道“毛都冇長齊,學啥子英雄好漢,趕緊滾回去。”我則拉著梗著脖子,要挽袖子的兄弟往家裡走。
我這兄弟呀,聽不出來人家也是擔心我們的呀!這是善意,雖然表達方式有些欠妥,但人家的出發點是好的呀,這是好意,不能辜負了。
我們回家後,看到大人都不在,這才長籲了一口氣。不然看我們這一身,估計又逃不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不要笑,那個年代,我們川渝地區的家長很是信奉黃荊棍下出好人。反正,我從小到大,家法伺候的回數,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我們把魚獲倒在二樓的廚房水缸裡(不要懷疑,那個年代,停水停電是經常的事情。)上了三樓臥室,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然後留了一張紙條,就和我兄弟回他鄉下繼續釣魚去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禮拜天的中午,我們才從鄉下返回,我兄弟則是乘坐大巴車去了主城學校。
我剛到家,拿著魚竿正準備要去河邊繼續垂釣時,我老媽一個巴掌就呼了過來“還去河邊,河裡剛纔淹死了一個人,你還去乾嘛?”
我剛要邁出去的腳,立馬就收了回來。“不得哦,漲水天滴嘛,那個這個時候去洗澡嘛?”我還冇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向老媽問道。
“啥子不得,啥子不得,我跟你講,人纔剛剛撈起來,你要是還敢去河邊,看我不打死你。”老媽這時立馬化身川渝暴龍,一句一個巴掌。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釣魚了。”我放下水桶和魚竿。“那我去看哈是那個短命鬼糟了”說罷,也冇等老媽反應過來拔腿就跑了出去。
當我來到河邊時,河邊站滿了圍觀的人群,當我擠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拿著一張涼蓆正準備裹屍體,走近一看,嚇了我一跳。
這人正是我們頭一天救起來的那個婦女。旁邊赫然還站著頭一天和我們一起救人的幾個老大哥。
期間一個大哥,顯然是對我還有印象,三步兩步的跨了過來,一把遮住我的眼睛“你個哈龍包,蛋楞個大點,你湊啥子熱鬨,趕緊回去,這個不是你該看的。”
說著就把我往外推。在把我推出人群的時候,喃喃的說了一句“唉,終究還是冇有躲過去啊!”。
我心中此時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結合這兩天自己的經曆,不由的問自己,是不是因為她,才躲過了一劫,水裡的那個東西到底是個啥?
往後的兩年,同樣是在七月半中元節前後十天,都會有人溺水,在我高三那年,一個小孩意外落水而亡,上大一的時候回來,聽說我母校一位高一學弟溺水而亡。
再後來上大學狗也就離開了那個小鎮,就冇有過多的關注了。多年後回老家探親,鄰裡之間不經意的聊天當中得知,貌似這個定律依舊存在。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們這個小鎮來了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精神小夥(腦子有些不太正常的小夥)。
說著一口普通話,他在我們小鎮流浪了好幾年,後來他非常離奇的死在了窟窿河大橋下。自那以後,這個定律才消失。
這個事件,我後麵會給大家詳細的道來。大家可以期待,後麵的這個銜接故事,悲情卻又無奈。這個小故事就先介紹到這裡,下麵在給大家講一個毛骨悚然的小故事。
如果我的記憶冇有出錯的話,應該是09年,當時本人還在體製內上班,至於是什麼工作,先賣個關子哈,勿噴!
那年家姐正在內蒙包頭上班,在她休假時,就在我們渝市買了台吉利熊貓,大家感興趣的可以去了網上搜搜,09年的熊貓不算啥高階車型,1.3排量的手動擋,整個車身呈大紅色,很是喜慶,小巧玲瓏的,很適合女孩子做通勤車輛。
她呢,由於纔拿到駕照不久,加上那個時候渝市到包頭的高速還冇有全線並通,且那個時候的導航也隻是車載導航的最初始版,手機也還冇有4g網路,3g都纔剛剛開始運用,還時不時的要掉網,她更冇有那個膽量一個人驅車一千多公裡到包頭,於是就拜托我抽空幫她把車開過去。
我答應後,就在我休假的某一天,我提前聯絡了一位好友,和我一起把車給她送過去,哪知就要出行的前一天,好友臨時有事,去不了。
由於我的假期也是固定的,不敢往後延,隻好硬著頭皮孤身上陣,所幸,提前做了攻略,找來地圖,做了詳細的規劃。
先從棠香區出發至渝市,在到川省的達市,萬市,這一段是冇有高速的,然後通過國道210進入陝省境內再過秦嶺山脈,到達西市,再經過延市,榆市,鄂爾多斯,包頭,全程一千六百多公裡。
出發那早上,我買了些麪包,牛奶,咖啡糖。還泡了滿滿一軍用壺的濃茶。在加油站加滿油,這裡不得不說我國的油價,一直被模仿,但從未被超越,09年,大概是五六塊一升吧,太久了記不太清楚了。
做好準備後就出發了,一路上,放著喜歡聽的流行歌曲,看看山水,風景如畫,倒也不覺得有多累。其實,在我內心裡,我還特彆喜歡這樣安逸自由的寧靜,冇有打擾,冇有煩惱,可以全身心的放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