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一出,我們幾人都驚了,鎖魂聚陰陣,這可不是什麼正派正統陣法。
這是專門用來折磨人,把活人困在陣裡,一點點抽走陽氣,彙聚陰氣,讓魂魄被鎖在身體裡,受儘折磨,最後魂飛魄散,死了都不得安寧。
我趕緊站起身,跟著濤子檢視院子的四個角落。
果然,每個角落都埋著一小塊黑漆漆的木牌,上麵刻著歪歪扭扭的陰文,還有淡淡的血跡。
正是鎖魂聚陰陣的陣眼,手法陰毒得很,一看就是懂邪術的人刻意佈置的。
濤子把四塊木牌挖出來,直接將木牌捏碎,冷聲說道。
“這陣法是專門針對這個女人的,她應該是被人故意困在這裡。
佈下此陣,用鎖魂聚陰的法子,一邊用邪祟附身折磨她,一邊抽她的陽氣,養陣裡的陰氣,心腸太歹毒了。”
黑哥氣得罵了句:“龜兒子些,太冇得良心了,對一個弱女子下這麼狠的手,簡直不是人!”
另外兩小隻也滿臉氣憤。
我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紅衣女人,心裡有點同情,她身上的氣質,還有之前的模樣,估摸是個風塵女子。
命本就苦,不知得罪了什麼人,還是撞見了什麼事,才被人用這麼陰毒的陣法迫害。
困在這彆墅裡,夜夜被邪祟附身,唱歌跳舞,受儘苦楚。
“先彆管佈陣的人,先把這女子救醒再說,”
“就她這裡吧,現在陰氣也散得差不多,先把她扶到屋裡,濤子你幫她穩固魂魄,等她醒了再問清楚緣由。”
幾人都點頭讚同,黑哥和我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紅衣女人扶起來。
她輕得像一片紙,渾身發軟,全靠我們架著才能走。
濤子走在旁邊,時不時抬手,幫她梳理體內的陰氣,護住她的心脈,免得她魂魄渙散。
把女子扶進她住的彆墅後,濤子盤膝坐好,再次捏起劍指,淩空輕點她的眉心,幫她溫養魂魄,驅散體內殘留的陰氣。
我們幾人守在門口,一邊照看女子,一邊分析這樁事。
“這鎖魂聚陰陣,佈置的人肯定懂邪術,而且對這彆墅區的佈局瞭如指掌,知道這院子位置陰寒,適合佈陣,”
小振臻看著院子裡的陣法痕跡,沉聲分析。
“這女子估計無依無靠,對方就是看準了她冇人撐腰,纔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佈陣害她。
還故意讓她半夜唱歌,不知是引我們過來?還是故意以此消耗她自身的生氣?”
濤子幫女子穩固好魂魄,站起身說道:“小振臻說得對,這陣法怨氣極重。
佈陣之人手段陰狠,不是普通的邪修,佈下此局,一來迫害女子,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想試探我們的本事的想法?”
黑哥摸了摸下巴,說道:“依我看,這女子肯定知道些什麼,說不定撞見了佈陣之人的勾當,等她醒了,一問便知。
隻是這邪修太狡猾,敢在彆墅區布這種陰陣,肯定還有後招。”
我們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分析越覺得這是個精心佈置的局,針對這個苦命的風塵女子。
那邪修躲在暗處,手段陰毒,我們身處異地,很多事情都是不太方便的。
冇過多久,傳來一聲輕咳,那紅衣女人終於緩緩醒了過來,眼神迷茫,看著我們。
眼裡滿是恐懼和虛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趕緊示意濤子給她喂點溫水,輕聲安撫:“妹子,莫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叫啥名字,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何昏迷?”
女人喝了口水,緩了好一會兒,眼淚才順著臉頰流下來。卻是一言不發。
四小隻看著毫無辦法,他們冇有任何審訊,或者詢問經驗。全都齊刷刷的看著我。
他們知道,想要破解其中謎題,隻能看我了。
我揮揮手招呼四人出去,四人出去後輕輕帶上門。
我在屋裡看著這女子。說實話,這女子真的算是人間尤物。
即使是她有著若隱若現的風塵氣,一般男子還真的抵禦不了她的美麗。
可我天生反感這種氣息。
收起眼底的情緒,我輕輕說道:“妹子,我知你底細,也知道你現在所受的處境。
如果你想我們救你,你就得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不然,神仙難救。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對吧?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晚上睡得很沉,但夢境混亂,夢裡你還在唱歌,以另一種身份唱歌,白天還冇有精神。
而且最近這種情況愈發頻繁!”
女子抬頭,滿臉儘是驚愕之色!一臉不可置信。
“你怎麼知道?”
“前晚,我都和你說了,我從事保密行業!
但不要問我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我和屋外的幾人可以救你。
但我們也不能不明不白的救你!你可明白?”
女子沉默。
我也冇有繼續開口。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她開口了。
“先生,我是中原人,來京城好些年了……
紅衣女人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她蜷縮在鋪著薄毯的沙發上,脊背繃得筆直,卻止不住渾身發抖,那雙曾盛滿風情的眸子,此刻隻剩一片破碎的惶恐。
我坐在另一側,冇打斷她。她此刻魂魄未穩、心脈虛浮,越是逼問,越容易讓陰氣反噬,反倒得不償失。
窗外夜風捲著彆墅區的寒意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屋裡的氣氛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女人緩了好一會兒,攥緊了衣角,才斷斷續續往下說:“我叫林晚,老家在豫南鄉下,家裡條件不算差,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供我讀到高中。
那年高考,我差三分冇上本科線,拿到成績單那天,我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了一整天。
父母冇罵我,隻歎著氣說,要不複讀一年,要不就留在家裡幫襯農活。”
“可我不甘心。”林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壓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我從小就愛漂亮,總覺得自己和村裡的姑娘不一樣,我想穿好看的裙子,想去大城市見世麵,想過和父母不一樣的日子。
閨蜜小花當時也落榜了,她跟我說,京城機會多,遍地是黃金,隻要長得好看,就能賺大錢,比在老家麵朝黃土背朝天強百倍。”
“我被她說動了。”她苦笑一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我跟父母說,我要去京城闖一闖,等賺了錢,就回來給他們蓋新房子。
父母拗不過我,東拚西湊給我拿了一千塊路費,又連夜給我收拾了行李。
我媽拉著我的手哭,說讓我在外頭受了委屈就回家,可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大城市的繁華,根本冇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