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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鄰居,這莫名其妙的招呼,我總感覺有些突兀。
黑哥這冇心冇肺的,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繼續打量這棟裝修豪華的彆墅。
姐夫也是一臉的問號看著我。
“她說是鄰居,對門的,過來打個招呼。”
“哦!這小區建成以來,買的人並不多,且大多都是買來作為房產投資的。明兒找物業問問來路。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各個房間裡都有新的洗漱用品,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兒早上我再過來接你們。”姐夫說完又給父母說了聲,便帶著老姐離開了。
看著車燈遠去,濤子和岡子幾乎同時走到我身邊。
岡子朝我打了個眼色,我瞬間明白過來。
爸媽早就累了,直接去了房間。黃敏也抱著崽崽去了二樓臥室。
整個一樓就剩下我們五人。
“剛纔那女的不對勁!”岡子輕輕說了一聲。
“嗯,印堂發暗,有死氣,感覺是怨氣纏身。”濤子雖是隔的遠,但看得仔細。
“這是京城哦!咋我們一來就遇到詭事了呢?”小振臻坐在沙發上有點不解。
“我覺得吧,又不關我們的事,無緣無故,又不沾親帶故的,這因果,最好還是彆去沾了。”黑哥站起來說道。
“其他的都好說,我怕的是,背後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們可不要忘了,我可是遭遇好幾次境外勢力的算計了。”聽到他們這麼說,我卻有點不讚同的意見。
“小表叔,你的意思是有可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們纔來耶!他們能提前這麼久佈局?”黑哥有點不信。
“是啊!小表叔,你姐夫家世可不是一般人,小八嘎不一定敢。”小振臻也是有點不信。
“嘁!你們太天真了,有什麼是他們不敢的?以前就不說了,現在你們回頭好好想想。就我們遇到的,哪一件事是小事?”
“既然小表叔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多個心眼!多留意一下!”濤子一錘定音。
“我們老是這麼防著也不是辦法,有道是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岡子補充道。
“那你的意思是?”濤子看過去。
“先靜觀其變,如有不對,立即摁死!”岡子滿眼殺氣的說道。
眾人皆是點頭應是,又在一樓吹了會牛,計劃明天怎麼走後,便紛紛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翌日清晨,剛洗漱完畢,姐夫便帶著他公司的司機開了一台中巴車過來。
小振臻一看樂了:“唉!我們這表姑爺一看我們這麼多人,一下子就降接待等級了哈!”
其餘幾人也是回頭一看,這車果然就如同小振臻所說的一樣。和我們西南地界的鄉鎮中巴車一模一樣。
我一巴掌就朝小振臻呼了過。
“你懂個錘子!這車是考斯特,都是領導下去視察時的標配!
外觀看上去差不多,但發動機,底盤,懸掛,那都不是一個東西!裡麵更是天壤之彆!”
“真的?”
“你一會兒上車看咯。”
姐夫剛下車,司機就從後麵跟了上來。手裡端著一個大箱子,遠遠的就聞到一股香氣。
司機把東西放在一樓的餐桌上後,便退了出去,坐在車上靜靜的等著。
姐夫招呼著眾人過來吃過早餐,便出發了,第一站自然是不到長城非好漢的八達嶺。
到了八達嶺,黑哥的牢騷就出來了:“每年那麼多的稅收,看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還要交門票,太不合適了吧?”
“這是古蹟,需要維護,也需要人看守疏通等等,自然是要收些門票的!”我笑著說道。
“你這麼一說還是有些道理的哈!”黑哥笑笑。
我們拾級而上,現在終於可以體會這座萬裡雄關的雄偉模樣。
遠遠望去,長城像一條巨龍,蜿蜒起伏在連綿的青山之上,氣勢磅礴,震撼人心。
踏上古老的城牆,腳下的青磚曆經風雨,佈滿歲月的痕跡,每一步都像是在觸控曆史。
城牆高大堅固,順著山勢層層向上,有些路段十分陡峭,爬起來略感吃力,卻讓人越走越有勁頭。
站在高處極目遠眺,群山蒼翠,雲霧輕繞,萬裡長城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儘頭。
我不禁感歎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與堅韌,在那樣艱難的條件下,築起瞭如此偉大的工程。
微風拂麵,心中滿是豪邁與自豪。當我們爬上最高的那座烽火台時,心中有一種不知怎地,儘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動!
想要在黃敏麵前表現一下,我以前不僅僅是一位刑警,也是一位才子!
黃敏此時正站在垛口看著長城外的崇山峻嶺!我抱著崽崽,在旁邊思索片刻,很快就在腦中成型!
姐夫的學曆,比我還高。於是我笑著喊了一聲:“姐夫,我突然詩興大發,你幫我潤色指正一下唄!”
姐夫聽聞,也來了興趣:“好啊!”
“登八達嶺長城
萬裡龍蟠倚碧穹,雄關橫絕萬山雄。
雲開峻嶺乾坤闊,日射危堞華夏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千載烽煙凝浩氣,一城風骨壯長風。
登臨儘覽神州秀,不負山河萬古崇。”
當我慢慢唸完,周遭的人都安靜了,也包括同樣來遊覽長城的各地遊客。
其中還有好幾個殺馬特造型的非主流,也都怔怔的看著我。
姐夫聽我唸完後,思索了片刻,還冇等到他開口。旁邊一位身穿中山裝的老者卻先開口了。
“這位小友,你這首詩氣勢雄渾,意境開闊。
以巨龍比喻長城,寫出雄關巍峨、綿延萬裡的壯美氣勢,全詩對仗工整,語言鏗鏘有力。
既描繪了祖國河山的遼闊壯麗,又追憶千年曆史,抒發浩然正氣。
字裡行間滿是對華夏大地的熱愛與民族自豪感,格調高昂,感染力也相當不錯,稱得上是一首佳作!不錯不錯!”
我抱著孩子,隻能微微躬身表達謝意!
老者含笑點頭,正要往前繼續走時,卻不曾想,小振臻身子輕輕一縱,便跳上了垛口,雙臂緩緩伸開,似要擁抱祖國大好河山一般。
我們這群人本來穿著就有點不倫不類,頗為吸引人的目光。一路上的遊客對我們都紛紛行注目禮。
甚至,還有幾台不知是哪裡的電視台記者,他們扛的攝像機都有意無意的像我們這裡轉了好幾回。
看著周圍的人群有越聚越多的趨勢,我不禁用唇語向濤子問道:“這是要弄啥?”
“不曉得,反正應該冇好屁!”濤子不動聲色。
“估計是要學小表叔你作詩一首吧!”岡子嘴唇微動。
“他什麼時候會寫詩了?”黑哥一臉的茫然。我們幾人正有點摸不清小振臻的套路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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