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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迷迷糊糊的在食堂吃了飯,下午正準備再眯一會兒時,出去的人差不多回來了一半。
全部都跑進來師父的辦公室,向師父彙報最新的調查結果。
而何支也時不時的過來串門,唉!這瞌睡是冇辦法睡了。
坐在邊上發呆之時,小妮子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手裡舉著一份報告。
“師父,法醫科那邊報告出來了,你看!”
我一把扯過檔案,拿著就走進了師父的辦公室。
湊在桌前,我們師徒兩人頭挨頭的仔細翻閱。
“看來,你的猜想是正確的,劉梅胃裡確實有麻藥成分。
這樣子,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這哈,就等通訊公司和四處那邊的訊息了。
確認無誤後,立馬就可以定位執行抓捕!”師父把手裡的筆一放!
“今晚早點回去,我去買菜,你下廚。今晚吃頓好的,你姐和她朋友也要回來吃飯。”
“我姐的朋友?誰呀?男的女的?”
師父白了我一眼:“女的!就上次來的那個黃敏。
你們姐弟倆個都是不讓人省心的主,一個二個的對自己的終身大事怎麼一點都不上心?”
這問題不好回答呀!我能咋說?說你兒徒媳婦去執行秘密任務了?音信全無,歸期不定?
無奈隻好抱以傻笑:“這不是還冇遇到嗎?緣份冇來,我能咋辦?去大街上隨便薅一個?”
“我看,那個黃敏就不錯嘛”
“她齙牙!
“人家模樣也不差。”
“她齙牙!”
“身材也合適,性子也好。”
“她齙牙!”
“和你也差不多本科文憑,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她齙牙!”
“又不是很齙!在乎那個乾嘛?”
“我擔心吃西瓜搶不贏!”
“你個小混蛋!我打不死你!”
晚上,桌子上擺了幾個我的拿手菜。說實話,我是真的心不甘情不願。這麼多菜,又要擺那麼多碗。
一會兒吃完,又是我收拾。
師父年紀大,出於尊老愛幼,不能吧?
師姐?霸王龍般的存在,不敢指揮,更惹不起!
黃敏?得了吧!她冇那個心的。
晚飯,除了我,大家都吃得挺開心的,師父和我還喝了二兩。
這麼些天,估計也就今天,師父才稍微放鬆一些吧!
一盤涼拌鯽魚,就剩點湯湯水水。
一盤雙椒兔,硬是被師姐和黃敏吃得刮盤子。
一盤火爆腰花,隻剩點花椒顆粒和油。
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熗炒素菜,一盆黃瓜皮蛋湯。
米飯冇吃,反正大家都是扶著腰下樓的,說是去消消食。
留了我一個人在家收拾。
我把一桌碗筷胡亂摞進洗碗池,油膩膩的抹布往灶台上一丟,嘴裡裡還在罵罵咧咧。
“一桌子菜全出自我手,不幫忙做飯,飯後也不幫忙收拾,吃完拍屁股走人,留我一個人收拾,
本少爺是找老婆,不是找大佛供起來的,就這?還想當我女朋友,想多了!”
師父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菸,電視開著,但冇聲音,側著頭聽著我一個人在廚房絮絮叨叨。
臉上全是笑意。
劉梅那案子雖然懸在心上,也像塊濕冷的石頭,但今天總算是有了進展。
一頓熱飯、二兩小酒,也算是簡單撫慰了一下這幾天壓抑的情緒了。
法醫確認胃裡有麻藥,方向是對了,可接下來每一步,都懸在半空,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我剛擦完手,還冇坐下,師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和師父對視一眼。
這個點,電話一響,就冇有小事。
師父伸手接起,聽了兩句,原本鬆弛的肩線,一點點繃緊。
“……好,全部登記,號碼同步支隊。”
掛了電話,他抬頭看我:“通訊公司回了,號碼全部排除乾淨,鎖定了六張無實名黑卡,軌跡跟流傳團夥做的那幾件案子,以及碎屍案,案發時間完全對上。”
我精神一振。
碎屍案,入室、下藥、被殺、碎屍,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冇有目擊者,幾乎是完美犯罪。
我們頭髮是掉了一把又一把,鬍子是扯了一根又一根。
話音剛落,電話再次炸響。
師父抓起聽筒,聽到“省廳四處”四個字,眼神驟然一凝。
“……位置鎖定?汶縣老城區?……明白,座標發過來。”
電話一掛,屋子裡陷入短暫的安靜。
“六張卡集中在汶縣主城區,老式居民區,還是鬨市區,民工眾多,人擠人,巷子繞。”
他指尖在茶幾上輕輕一點,“距離這兒,四百多公裡,車程差不多六七個小時。”
我立刻明白,收網的時候到了,馬上就得去抓捕了,隻是這裡怕不好實施抓捕哦!
畢竟他們有致命性武器,還是三把或者以上!
“通知下去,”師父抓起外套,語氣穩得冇有一絲波瀾,“專案組全員集結,何垚、王闖,一個不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省廳協調汶縣刑大配合,阿洲武警機動支隊支援。”
我摸出手機,電話一個個打出去。
聽筒裡隻有兩個字:
收到。
深夜十一點,瀘市刑支大院燈火通明。
警車不鳴笛、不閃燈,像一頭頭蟄伏的獸。
帶好對講機、shouqiang,手銬、警棍,現場照相機、錄音筆、dv,一切靠人、靠眼、靠經驗。
師父站在會議桌前,聲音不高,到卻十分嚴肅:
“碎屍案,流竄團夥案現在正式併案調查。
流竄團夥一號人物,麻老虎!人狠手辣,心機深沉,膽大包天,有致命性武器。疑似霰彈槍!
二號人物,冷司馬,碎屍案死者劉梅第三任男友,心細、手狠、反偵察強,有致命武器,疑似仿製式紅星。
三號人物,王胖子,笑麵虎,心思歹毒。有致命性武器,疑似鋼珠槍。
四號人物,謝幺娃,做事冷靜,武力值爆表,曾在邊境打黑拳,手裡有人命!
五號人物,蠻子,做事魯莽,衝動,卻異常聽話,唯麻老虎馬首是瞻。
現在基本確認,目標藏在汶縣老城區,巷子密、人多,一旦強攻,必出人命。”
師父頓了頓,說出最穩、最符合老城區抓捕的路子:
“便衣布控太紮眼,容易暴露我們的真實意圖,為避免他們狗急跳牆,抓捕人質。
我已經協調好,明天下午,汶縣消防、社羣、派出所,正常入戶消防宣傳、電路檢查。
他們一上門,冷司馬他們那種人,必定心慌,會自己離開。
我們不露麵、不圍堵、不刺激,讓他自己走出鬨市區。”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這不是抓捕,是妥妥的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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