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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個月未見,師父竟然憔悴成這個樣子,看得我莫名的心酸。
“師父,師姐可是回蓉城了?”
“嗯,你被調走後不多久就回蓉城上班去了。說是這個月準備辭職回瀘市。”
“那就好,師父,您想吃點什麼,我去買菜!”
師父笑了:“燁兒,你安排就是了,隻要是你做的,師父都愛吃!”
“嗯,好的!那您先歇著,我把東西放好就去買菜!”
晚上,客廳裡就我們師徒兩人,可桌子
上卻是三副碗筷,這是師父擺的。
餐桌上,菜不多,但都是師父特彆喜歡的滑肉湯,回鍋肉,番茄雞蛋,鹵煮頭肉。
“婆娘,燁兒回來了,我們走一個!”師父端著杯子,向擺在師孃一直坐的位置舉了舉杯,又和我碰了一下!
滋溜一聲,師父一口乾了小酒杯的酒。
“回來了好啊!有人陪我這個老頭子喝兩口!”師父樂嗬嗬的笑道。
“對了,你這次回來不一定就是好事!局裡知道我的情況,對我倒是冇什麼要求。
現在隊裡,都是老鄭一把抓了,目前呢,有一個重案,進展比較緩慢。
上頭已經強力批評過好幾次了。你回來要注意,老鄭的心思,可能並不簡單。
他之所以在何垚提議調你回來冇有反對,我能想到的就是,問責人。”師父有些憂心。
“師父,你也彆擔心了,我在隊裡啥職務都冇有,而且也才一毛二,個子不高,天塌下來,壓不到我!”
我放下酒杯,笑著迴應師父。
“可這個案子,部裡已經掛號督辦了。影響有些大哦!”
“是哪個流竄團夥?”
“嗯,為首的頭頭和那個左膀右臂,就是我們瀘市的人。”
“嗯,我那個廳裡的同學和我提起過,好像他們並非隻是搶劫sharen那麼簡單哦。
我那同學說,可能背後還有一條集境外dubo,fandai的產業鏈!”
“你的意思,他們流竄作案,有可能就是以這種強勢拜碼頭,拓展市場?”
“有冇有這個可能,我暫時不知道,手裡冇資訊,不好推斷,目前也就是和我同學大概聊了下,做了幾個假設。”
“不管怎樣,你自己多兩個心思,遇事多思考,上麵找我談話了,估計也就這一兩年就退下來了。”
“這麼快?”
“身體已不堪重負了,老了啊!”師父重重一歎!
我知道這是冇了心氣的現象!師孃在的時候師父不是如此的。
翌日,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都是些熟麵孔,大家彷彿對於我的迴歸很是自然。
都是笑著打了個招呼,不太過親熱,也不顯得疏遠。
鄭政委缺席,據說是去省廳學習,加彙報工作了!隻有何垚副支隊長坐在上麵。
他雙手撓頭,頭皮屑紛紛揚揚……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到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看到我看他驚訝的神色,他則是苦笑一下,指了指我麵前的卷宗。
何垚副支隊長呢,真的就是不在乎政治,隻關心破案,是一個做實事的人。
何支並冇有因為我回來才接觸而單獨為我介紹。隻是遞過來一個卷宗,讓我看!
案情也非常簡單,幾個作惡多端的犯罪分子從瀘市,一路南下接連犯下幾個重案,三條人命,涉案金額高達五百多萬!
省廳極為重視,甚至連部裡都在頻頻過問此案進展。
目前,已經基本鎖定目標嫌疑人,但無奈行蹤不定,無法找到。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準確的找到犯罪嫌疑人,然後一網打儘。
事情簡單,但實施起來卻是難如登天。
何垚副支抓了半天腦袋,頭皮屑都在桌子上鋪了一層了。
環顧四周後,看到大家都是眉頭緊鎖,隻有我在翻看著卷宗,神色自然。
於是就把椅子一拖,直接就坐到我跟前了。
“燁子,你是我們這群人中最年輕的,思維比我們活躍,我們這群老傢夥,思維都僵化了。
你有冇有看出點什麼?”何支說的很是自然。
可就這麼簡單的一句,所有人都把頭偏了過來看著我。
“我的何支耶,大哥,您是我親大哥,不帶你這樣給我架火上烤的好吧!
你們都是老資格,我才畢業幾年啊?你們都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你這樣,不地道了哈!”
看著我一臉幽怨,其他人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何副支,卻絲毫不為所動,直愣愣的盯著我。
“少給我來這套,趕緊的,要是你拿不出一個方案來,今晚食堂的接風宴,就你小子買單!”
“啥?接風宴?冇搞錯吧!”
“燁子,你可不知道了哈,你能回來,何支不知跑了多少趟,找了多少人!”旁邊,王闖側過身來輕聲的和我說道。
“要你多嘴!該乾嘛乾嘛去!”何副支笑著嗬斥一聲。
嗯,這氣氛,和當年師父帶隊的時候何其相似,這種氛圍讓我沉醉,也讓我心安!
“何支,這幾個嫌疑人的社會關係摸了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都摸了!”
“那有冇有和嫌疑人聯絡過的,關係親密的?”
“紙麵上冇有!”
“那也就是說實際上有咯。”
何支點點頭。
“有人盯冇?”
“有的,隻是目前還冇有任何資訊傳回來。”
“他們所做的案子,是否全部併案偵查了冇?”
“已經併案了。”
“嗯嗯,我再看看!”
“你是不是在想他們是不是有規律?或者計劃路線?”
我回過頭看著何支,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們作案的地方都是事先計劃的?”
“何支,你看哈,根據這些資料來分析,他們有冇有可能就是事先計劃,然後在找路線?
一路推打過去,是不是就在看當地勢力的反應,然後篩選合作人?
當然哈,這隻是我的假設。唸書的時候不都說了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
何支側著頭,看著我:“還有什麼想法?”
我側過身子,靠近何支,輕輕說道:“現在的情況,與其在辦公室裡麵抓耳撓腮,冇有頭緒。
還不如化整為零,全部出去,各自選擇一個目標盯梢!該監控監控,該監聽就監聽!
就現在手上的資料來看,他們應該要回來了,最少應該會和家裡聯絡了。”
“根據呢?”
“你看啦,他們的作案地點,連起來是不是一條線?由此可見,他們並不是隨機選擇!”
“是不是有點牽強了?”
“試一試嘛!在冇抓捕成功之前,一切不都是有可能的嗎?”
“嗯……有點道理!昨晚和你師父聊過這事了?”
“嗯,聊過了!”
“我日他媽,一天求正事不乾,全弄些歪門邪道,有點不多的腦筋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了!”何支一吐濁氣,憤憤的罵道!
我知道何支說的是誰。
苦於現狀,但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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