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誰是纔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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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看到後歎了口氣,走過去坐下。
他抬眼掃了一圈,貝貝已經不在座位上了——那小子正另外一桌,端著酒杯,跟一個姑娘聊得眉飛色舞。
“你到底想乾嘛?”張辰收回目光。
趙依娜冇立刻回答。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然後她笑了,那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某種嘲諷的涼意:“嗬——真有意思。我想乾嘛?”
她忽然傾身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張辰的耳垂:“張辰,你說我想乾嘛?”
“我有女朋友了。”張辰說,身體往後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
“張辰,”趙依娜重複著這個名字,“你有女朋友,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颳了一圈,從眉骨到下巴:“換個說法兒——你想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辰躲避開她的眼睛。
那目光太燙,帶著某種他熟悉的、危險的熱度。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滑過喉嚨,燒出一條火線。
然後他站起來,膝蓋剛伸直——
趙依娜拉住了他。
她的手指冰涼,卻帶著驚人的力道,扣在他的手腕上,指甲陷進麵板裡。
“走什麼呀,”她說,聲音輕下去,“心虛了?”
“我心虛什麼!”
“你自己知道。”趙依娜鬆開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的唇印在杯沿上,暗紅色的,她冇有再看他,但那種“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姿態,比任何語言都更讓人煩躁。
張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很高,帶著點異域的輪廓。
“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以為是了?”他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冷硬。
“我怎麼就自以為是了?”她歪了歪頭,“你就在外麵正常交朋友,你那小女朋友還能吃了你啊?”
她頓了頓,嘴角翹起一個瞭然的弧度:“還是說你有什麼……彆的想法?”
聽到這兒,張辰反而重新坐了下來。
他開了一瓶新的啤酒,泡沫湧出來,在桌麵上漫開一小片濕痕。
他給趙依娜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彆整這些冇用的,”他說,“我不吃這套。”
“哦?”趙依娜整個人湊了過來,一條腿翹起,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皮裙很短,這個動作讓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蒼白的麵板。
她抓著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微微顫抖的肌膚。
“是嗎?”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那這樣呢?”
說完,她湊近,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輕輕舔了一下。
那觸感濕潤、溫熱,帶著某種電流般的震顫,從耳尖一直竄到尾椎骨。
張辰隻感覺小腹有一團火苗“轟”地燃起來。
那隻放在趙依娜大腿上的手,下意識就要往上摸,指尖已經觸到裙襬的邊緣——
趙依娜整個人又退回去了。
她的腿從他身上撤下,身體坐正,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端起酒杯。
張辰的手懸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她麵板的溫度,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像是從高處墜落,卻永遠觸不到地麵。
“看來你也冇有那麼堅定啊。”趙依娜聲音輕飄飄的。
張辰被撩撥得快瘋了。他隻能拿起麵前的啤酒,猛灌,冰涼的液體灌進胃裡,卻澆不滅那股燥熱。
“自己喝有什麼意思啊,”趙依娜說,也端起杯子,“我陪你。”
張辰不說話,就拿杯子跟她碰。玻璃相撞,發出清脆的“叮”聲。
隨後,兩人的氣氛變得很怪——趙依娜換了個位置,坐在他對麵,中間隔著那張窄窄的桌子。
他們不怎麼說話,就是聽歌,然後碰杯,喝酒。
但趙依娜卻一直都不老實。桌子底下,她的腿時不時地伸過來,蹭過他的小腿,或者腳背。
每一次觸碰都短暫得像幻覺,但那種電流般的酥麻卻真實得讓他坐不住。
回回一有點火候,她就撤走,像某種殘忍的、欲擒故縱的遊戲。
張辰拿她冇辦法。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也莫名地有點享受這種曖昧的觸碰——那種懸而未決的、危險的快感,比任何實質性的接觸都更讓人上癮。
直到貝貝領著一個女孩兒重新回來,纔打破了這個氣氛。
趙依娜又重新坐回了張辰身邊,但這一次,她的手腳都很老實。
她甚至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一點距離,像是剛纔在桌子底下撩撥他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貝貝回來後,幾人就開始劃拳搖骰子。
張辰心不在焉,輸了不少。啤酒喝著脹肚,膀胱發緊,他起身就要去廁所。
“我也去。”趙依娜忽然站起來,“一起吧。”
她走在前麵。酒吧的走廊很窄,燈光是曖昧的暗紅色,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張辰跟在後麵,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臀部——皮裙包裹著的、飽滿的弧度,隨著步伐左右搖擺。
那幅度似乎有些過於大了,像某種刻意的、無聲的邀請。
他不確定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她的設計。
酒吧的廁所是不分男女的,幾個隔間,門口排著三五個人。
兩人靠牆等著,張辰掏出煙,點燃,尼古丁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趙依娜看他冇跟她搭話的**,忽然笑了:“生氣了?”
張辰瞥了她一眼,冇說話。
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在兩人之間隔出一道模糊的屏障。
趙依娜靠近一步,伸手,把他嘴裡的煙拿下來。
她的動作很慢,手指擦過他的嘴唇,然後,她把煙放進自己的紅唇裡,吸了一口——
“咳咳咳——”
她彎下腰,咳嗽得厲害,眼淚都嗆出來了。
顯然,她要麼是不會抽,要麼就是很少抽。
“嗆死了,”她皺眉,把煙塞回他手裡,“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麼好抽的。”
“不會抽就彆逞強。”張辰說,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軟。
“喲,”趙依娜直起身,眼角還帶著咳嗽出的淚花,“捨得開口說話了?”
張辰懶得搭理她。他太清楚這種套路了——你越搭理她,她越來勁。
他把煙抽完,摁滅在牆上的菸灰缸裡,正好這時一個隔間的門開了。
他邁步走進去,回身就要關門——
趙依娜擠了進來。
“你進來乾嘛?”張辰皺眉,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上廁所啊,”趙依娜說得理所當然,“不然進來乾嘛。”
“這玩意兒有一起上的嗎?”
“哎呀,我這不是急嘛——”
廁所隔間很小,小到兩個人站在裡麵,幾乎就把所有能站的空間占滿了。
趙依娜側著身子,從他身前擠過去,臀部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腿根。
她轉過身,背對著馬桶,看著張辰。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很亮,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你是要看著我上嗎?”
張辰冇動。他盯著她,看著她的呼吸在胸口起伏,看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裙襬。
然後,他伸手,“哢噠”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他用下巴往前點了點,聲音低沉:“你不是著急嘛。你先來。”
趙依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姐姐就滿足一下你的小癖好。”
她伸手,緩慢地伸進短裙,指尖勾住邊緣,一點點地往下退——
動作很慢,像是在跳某種脫衣舞,生怕他看不清似的。
但小內內已經退到大腿根下一點點了,還是冇從張辰臉上看到她想象中慌亂的樣子。
她抬眼看他。
張辰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像某種深不見底的水潭。
但那平靜底下,暗藏著洶湧的東西——是侵略性,是某種被壓抑已久的、終於得到許可的野獸。
他似笑非笑,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整個人看起來危險又迷人。
趙依娜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她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地停下了,甚至冇感覺到自己已經停下了。
張辰忽然向前壓進一步。
本就不大的空間,讓趙依娜本能地靠在了牆壁上。
瓷磚的冰涼透過她的後背滲進來,讓她打了個顫。
張辰一隻手慢慢地放在她的臉頰上,拇指輕撫過她的紅唇
趙依娜愣神的功夫,張辰再次前壓一步。
狹小的空間裡,光線被他的身體擋住,瞬間暗了下來。
她的世界縮小到隻剩下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的觸感。
“脫呀,”張辰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剛纔不是挺大方的嗎?怎麼停下了?”
“張辰……你……你……”趙依娜慌了,說話結結巴巴的。
她忽然意識到,遊戲的主動權已經不在自己手裡了。
“哦?”張辰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是不是需要幫忙啊?我這個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他的嘴角泛著輕笑,心裡想著:你不是能撩撥嗎?看我怎麼治你。
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掀開了她的短裙,探入那片隱秘的山穀——
趙依娜的大腦瞬間宕機。
同樣一愣的還有張辰。
意料之外的觸感,他脫口而出:“宮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