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不夠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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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視訊裡的周琳琳整個人蜷在被窩裡，隻露出一顆小腦袋，頭髮亂蓬蓬地支棱著，“我媽現在對你滿意的不得了，還一直唸叨讓你啥時候來家一趟呢。”
張辰靠在床頭，笑著問：“那你爸呢？”
“哎~”周琳琳拖長了音調，“老頭兒你不用管他，我媽滿意就行了，他的意見不重要。”
“你這麼說不怕讓你爸知道了？”
“知道了也冇事，”周琳琳忽然狡黠地笑起來，“我爸可疼我了，肯定捨不得打我。你嘛~”她故意頓了頓，“就不好說了。”
“我讓他一隻手。”張辰說著，把手機往床邊挪了挪，騰出右手彎起臂膀，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粗壯的二頭肌。
“去你的吧，”周琳琳笑罵道，“你還真想跟我爸動手啊？”
“看情況，他要非攔著不讓你嫁，那得比劃比劃。”
“誰說要嫁了！”周琳琳抓起枕頭一角朝鏡頭虛揮了一下，“臭不要臉。”
兩人又聊了會兒。周琳琳彙報了她媽對張辰的詳細評價，張辰聽著，嘴角一直翹著。
周琳琳的哈欠越來越多，眼睛半眯著。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麼，“我媽可跟我說了……讓我做好保護措施。”
“她可冇想現在就當姥姥。”
“你媽考慮的也太多了吧。”
“你還說呢，”周琳琳的眼睛瞪圓了，“咱倆在一起後，你從來都冇帶過，萬一中了咋整！？”
“嗐，我心裡有數，每回我不都控製得挺好嘛，”張辰往後靠了靠，“再說了，帶上你也不舒服——”
“呸！”周琳琳啐了一口，“啥好話都讓你說了，臉咋那麼大呢你。”
周琳琳把被子徹底掀開，坐起來，睡衣肩帶滑下去半截。
“我可跟你說啊，”她忽然嚴肅起來，“我不想最後咱倆結婚是因為先有的孩子。那樣不純粹，你懂嗎？”
張辰看著螢幕裡她認真的臉，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嗯，”他說，“我知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周琳琳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這話的真假。
然後她軟下來，重新縮回被窩裡：“……這還差不多。”
最後聊到周琳琳眼皮打架，說話開始顛三倒四，張辰才掛了視訊。
一夜無話。
往後的幾天，張辰的生活變得很規律。
每天上午到拳館，先跟陳藝萱練兩個小時器械。
陳藝萱確實專業，第一天就給他做了全套身體資料。
然後依據這些資料，做了一份詳細的週期化訓練計劃，還附了一張Excel表格，裡麵是他一天五餐的科學食譜。
張辰看著那張表，簡單來說就是大量的蛋白和碳水。
陳藝萱當時是這麼跟張辰說的，“以你的身體素質，最多兩個月就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但前提是你得按我說的吃，不能偷懶。”
張辰冇偷懶。上午的器械訓練結束後，他會在拳館吃自己帶的飯盒。
陳藝萱有時候會帶自己做的減脂餐，兩人就坐在器械區的長凳上，對著吃，偶爾交換一塊牛肉或者幾顆小番茄。
下午是格鬥訓練，跟周野或者館裡的其他教練打實戰。張辰的進步很快。
每天兩小時的拳課下來，他的速乾衣能擰出水。
這天上午，張辰正在做大重量的深蹲。
杠鈴架上扛著160公斤，他深吸一口氣，把杠鈴從架子上起出來，後退兩步，站定。
陳藝萱在旁邊看著，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
他的動作很標準——雙腳與肩同寬，腳尖微微外八，下蹲時膝蓋對準腳尖方向，髖部向後坐，大腿與地麵平行後，臀腿發力，髖部前頂，站直。
每一組八個，這是第一組。
張辰一組做完，把杠鈴放回架子，金屬撞擊發出沉悶的“哐”聲。
陳藝萱適時地遞上一瓶她自己配比的電解質水，淡粉色的，裡麵泡著檸檬片和薄荷葉。
“萱姐，”張辰接過瓶子，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我看你這一天天的，也冇啥活兒啊？”
陳藝萱在他旁邊坐下，歎了口氣：“你以為像你這樣，願意單純花錢來找我上課的人好找啊。”
“怎麼回事，細說。”張辰用毛巾擦著後頸，感覺到八卦的氣息。
陳藝萱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的課時費比較貴。”
“想找我練的，經濟條件一般，請不起；經濟條件好點的——”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運動背心的下襬，“都是些不懷好意的。”
“怎麼個不懷好意法兒？”張辰明知故問。
陳藝萱這幾天跟張辰混熟了，知道他喜歡開玩笑。
隻見她忽然從長凳上站起來，凹了個S造型——髖部向左頂，右手搭在腰上，下巴微微揚起：“你說呢？”
張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確實，陳藝萱的條件很好，一米七的個子，腰細，臀翹，馬甲線在背心下若隱若現。
“你還挺自戀。”他說，同時起身走向杠鈴架，準備做第二組，“咱這經濟環境就這樣，你就冇想過把客單價調低一些？”
“我這已經是很低了，”陳藝萱跟過來，幫他調整杠鈴片的位置，“再低，那我上那麼多年學的意義在哪兒呢？”
張辰把杠鈴扛上肩，感受重量壓在斜方肌上的壓迫感：“也是。”
他開始做第二組，下蹲，站起，呼吸配合著動作，發出沉重的喘息。
陳藝萱在旁邊數著：“一、二、三……”
做到第五個時，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試探：“哎，張辰。”
“嗯？”
“姐姐我長的也不難看吧？”她繞到他正麵，蹲下，仰頭看著他，“身材還這麼哇塞，怎麼不見你有想法呢？”
張辰冇停，繼續做第六個，汗水從下巴滴到地板上：“首先，我有女朋友。”
“其次——”他做完第八個，把杠鈴砸回架子，直起身，用故作嫌棄的眼神上下掃了她一眼，“你不夠騷。”
“我——”陳藝萱被噎住了，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她看著張辰轉身去拿電解質水的背影，腦子裡嗡嗡作響。
剛剛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嫌棄？她陳藝萱，從小到大就冇在彆人眼裡見過這種眼神！還我不夠騷！！難道你女朋友很騷嗎？。
張辰自然不清楚陳藝萱複雜的心理活動。
他正專心調整呼吸，準備第三組深蹲。
“臭直男！”
他聽見陳藝萱在背後的吐槽。
他冇回頭，隻是彎了彎嘴角，把杠鈴從架子上再次起出來。
“四、五、六……”陳藝萱的聲音重新響起，數著數，但節奏比之前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