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讓這個皮閨女記住什麼事不可以乾,一晚上冇理她。
「你看要不給孩子吃點東西,估計早就餓了」江建安道
沈如意白了他一眼,「少吃一頓餓不出什麼毛病。餓著正好,省的有力氣到處氣人。」
江建安出來看著清清,嘆口氣,「行了,別站了,去洗洗睡覺吧」
「媽媽還生氣嗎?」清清坐在小板凳上洗腳問同樣在洗腳的寧寧
寧寧點頭,今天媽媽真發火了,他還從來冇見媽媽這麼生氣過,「你以後聽媽媽的話吧,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清清低著頭,「我知道了,今天是我做錯了。」
兩個孩子洗完腳回屋睡覺的時候,寧寧在門口拉住清清,往她手裡塞了塊糕點,「噓,你等會偷偷吃。」說完就回自己屋了。
清清看著寧寧給她的那塊糕點,嚥了咽口水,想咬一口,又想到媽媽罰她不準吃晚飯,又把糕點放桌子上了,媽媽已經生她的氣了,她做錯了,該罰。又看了一眼糕點,轉過身爬上床,閉上眼睛不看那塊糕點,低低說著,「清清不能吃,今天晚上不能吃,明天早上再吃,快睡覺,睡醒就可以吃了。」
江建安看著倚在床頭的媳婦,「好了,媳婦,還生氣呢,我看清清這次是真知道錯了。」
「哎,你說她怎麼這麼調皮,這幾個孩子加起來都冇她皮,都是你慣的,從小不讓揍她」沈如意道
「別說我,你也是捨不得,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你說著揍他,還不是下不去手」江建安道,冇敢提這次,她媳婦估計這會心裡正難受呢。
「哎,是看其他幾個孩子都這麼聽話,才專門派這麼一個來磨我的脾氣的嗎?」沈如意嘆了口氣。
江建安看著她,「還不睡啊,不早了,睡吧」
沈如意卻冇說話,披了件衣服就去了清清屋裡,看著那個圈在一起的小身子,過去坐下,給她蓋了蓋被子,又看了看白天她打的那幾下,有些腫。起身回他們屋裡拿了藥酒又給清清塗上。
清清迷迷糊糊的醒來,「媽媽?」
「嗯,還疼嗎?」沈如意問,她冇想到她氣頭上打的幾下,還真挺重的。
清清搖頭,「不疼了,媽媽,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沈如意點頭,「嗯,怎麼冇吃糕點啊」
「我錯了該罰,罰我不準吃飯,那今天晚上就不能吃」清清道
「你這孩子啊,真的是,皮的狠,行了趕緊睡吧」沈如意道
江建安看著她回來,「怎麼樣?」
「冇事,就有點紅,我給她摸點藥酒,明天還要坐在上課,不能讓她有理由不去上課」沈如意道
「你啊,這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江建安道
「她要能有寧寧一半穩重,我就能少操不少心」沈如意道,「你看看,教教她吧,最起碼要有自保的能力」
江建安點頭,「嗯,這孩子確實是快料子,就是走這條路太苦了」
沈如意冇有再說話,她能看出來清清對部隊的熱愛,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和嚮往。既然她喜歡,那就給他提供這個條件,以後該怎麼走,還是他們自己選,哪怕以後不走這條路,學的這些也有用處。「帶上寧寧,這孩子體力還冇清清好,多訓練下他,不能看起來像營養不良似得」
想到自己的小兒子,江建安也嘆了口氣,明明是個男孩子,但是卻比清清這個女孩子看著還瘦弱,確實需要鍛鏈下。
從春寒瞭哨到艷陽高照,時間如同流水一般,不停的流過。
「爸,媽,我想考海軍學校」柱子坐在餐桌邊說道
沈如意點頭,「媽媽支援你,海軍挺好的」
「嗯,爸爸也支援你,國家的海軍正是發展的關鍵時刻,既然選擇了,就努力學習,為國出力」江建安道
「嗯,我會的」柱子道
這次就柱子自己參加高考,容政委找到江建安,想看看他們家怎麼安排,江建安早早就在學校附近的招待所定了房間,沈如意跟著去。兩家最後商量,讓柱子和小宇住一間,任靜如果也去的話就和沈如意一間,當然這是徵求了兩個孩子的意見的。
「媽,你不用去,我自己去就行」柱子道
沈如意搖頭,「你大哥二哥你姐他們去年考試的時候都是我去照顧的,你這我也要去,你放心好了,我和你大舅他們說好了,早上咱們買點吃的,中午和晚上我去他家做,帶到招待所,這樣你就不用來回跑。」
「媽,這樣太麻煩了」柱子道
「不麻煩用不了幾天,本來你大舅想再租個院子,但是冇那麼合適的了,他和你舅媽就想帶著孩子去住招待所,讓咱們住他家的」沈如意道
「媽,你冇答應大舅吧」柱子道
沈如意道,「你這孩子,不都是說好你和小宇住一間的嗎,你要是想住你大舅家,那咱們就換換。主要是招待所離你們學校比較近。」
柱子搖頭,「這樣就挺好的,讓大舅他們去住招待所太麻煩了。」
「行了,收拾好了嗎,等會咱們就走了。」沈如意道
考試的幾天太陽特別大,風吹到人身上都是熱乎乎的,柱子他們在教室裡更是悶熱的不行。
等考完最後一門,柱子覺著自己已經熱的汗剛一流下來就蒸發了,「媽,考完了,我想吃冰棒,好熱啊」這幾天怕他們腸胃不適,沈如意一直不允許他們吃生冷的,現在考完了,柱子隻想吃口涼的。
沈如意把手裡的棒冰遞給他,「吃吧,小宇呢?」
「嗯,在後麵」柱子接過來就撕開包裝,一口咬下去,「爽,好爽」看到小宇出來,「容宇,這邊。」
兩家人回招待所把東西收拾好就馬不停蹄地往家趕。回到家裡,柱子洗了個澡後就睡的昏天暗地,連小華他們幾個回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