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好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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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係統駁回!】
係統的聲音蘇清黎腦海中迴響。
【本係統致力於推廣超時空醫術!單純喂藥,不符合黑科技神醫的人設!】
【宿主若想獲得治療大佬的積分獎勵,必須使用現代醫療手段介入!】
【建議方案:將解藥提純,改為靜脈輸液或肌肉注射!】
蘇清黎正剝著糖紙的手微微一頓。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瞬間劃過一絲狡黠的光亮。
靜脈輸液?肌肉注射?
也就是……紮針?
這不正是太後孃娘想要的嗎?
若是隻給那個糊塗皇帝灌碗湯藥,兩眼一閉一睜就好了,那多便宜他?
就得讓他看著那尖銳的針頭紮進肉裡!
看著那冰涼的藥水一點點流進身體!
讓他每天在會不會被紮死的恐懼中瑟瑟發抖!
“統子。”
蘇清黎眉眼彎彎。
“這可是你說的,每天給他紮針,給他掛吊瓶。”
“這驚嚇值後的積分值,你到時候可得給我算仔細了,少一個積分我都跟你急。”
【叮!宿主請放心,係統童叟無欺!】
“成交。”
蘇清黎心情大好。
真是白撿一個大便宜!
這就是傳說中的奉旨行凶……
哦不,奉旨行醫啊!
…
回到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彆院那邊的爛攤子自有太子和太後收拾,蘇清黎帶著珠月和淩瀟瀟剛進大門。
前腳剛邁進門檻。
後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伴隨著呼哧帶喘的粗氣。
“師父!師父!”
楚承明穿著一身被汗濕透的錦袍,像隻大馬猴一樣竄了出來。
他手裡還捏著一把摺扇,跑得發冠都歪了。
“您冇事吧?!”
楚承明圍著蘇清黎轉了兩圈,一雙眼睛上下打量,滿臉焦急。
“我聽說趙無極那個老匹夫把你給劫了?!”
“我這一路跑回來,鞋都差點跑丟了!”
淩瀟瀟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等你來救?”
她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黃花菜都涼透了!”
“師父早就大殺四方,把那假將軍的老底都給掀了,你這時候才冒出來?”
“剛纔乾嘛去了?是不是又躲哪裡聽曲兒去了?”
楚承明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他撓了撓頭,一臉委屈。
“冤枉啊!”
“我這不是給師父找員工去了嗎!”
他指著門外,一臉求表揚的神情。
“師父之前不是說,診所缺人手,要找些機靈的、底子乾淨的、還得稍微懂點藥理的嗎?”
“我覺得交給下麵那些牙婆不靠譜,這不,我親自去京城周邊蒐羅了一圈!”
蘇清黎聞言,挑了挑眉。
“哦?”
她放下手裡的銀色藥箱。
“人呢?帶進來看看。”
楚承明立刻來了精神,轉身衝著門外招了招手。
“都進來!快!”
呼啦啦一群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少年少女,排著隊走了進來。
雖然衣著樸素,甚至有些還打著補丁,但一個個收拾得乾乾淨淨。
尤其是那一雙雙眼睛,透著股子機靈勁兒,冇有那種唯唯諾諾的死氣。
蘇清黎目光掃過眾人,隨手指了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小姑娘。
“麻黃何用?”
那小姑娘也不怯場,脆生生地回答:
“回蘇大夫,發汗解表,宣肺平喘,利水消腫。”
蘇清黎又指了一個瘦高個的少年。
“甘草呢?”
“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祛痰止咳,緩急止痛,調和諸藥。”
少年回答得字正腔圓,腰背挺得筆直。
蘇清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楚承明雖然看著草包,辦事倒還算靠譜。
這批苗子,確實不錯。
隻要稍微培訓一下現代護理知識和基礎急救,在這古代診所,可都是一把好手。
“不錯。”
蘇清黎點了點頭。
“珠月。”
正躲在櫃檯後麵偷吃桂花糕的珠月郡主立刻探出個小腦袋,嘴邊還沾著點心渣。
“師父?”
“把這些小傢夥帶到後院去。”
蘇清黎從藥箱裡拿出一本厚厚的《基礎護理學》和《診所從入門到精通》交了出去。
“按照這本書上的規矩,先教他們洗手消毒,再認認那些輸液管和針頭。”
“誰學得最快,賞銀子。”
一聽賞銀子,那群少年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珠月也來了勁,把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揮手。
“跟我走跟我走!”
“本郡主可是大師姐!以後你們都得聽我的!”
…
安頓好了一切。
蘇清黎終於覺得耳根子清淨了些。
她搬了把竹椅,放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
淩瀟瀟給她泡了一杯剛從現代帶來的養生花茶。
熱氣嫋嫋,茶香四溢。
蘇清黎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歎了口氣。
這一天天的,又是破案又是鬥法,還得跟係統討價還價,腦細胞都快死絕了。
“終於能歇會兒了。”
她端起茶盞,剛吹開浮沫,準備抿上一口。
突然。
診所的大門被人砸得震天響。
緊接著就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
“蘇神醫!蘇神醫救命啊!”
一陣陣尖銳的聲音穿過院牆傳了過來。
淩瀟瀟眉頭一皺,這聲音聽著怎麼跟太監似的?
她刷地一下抽出腰間的軟劍,冷著臉擋在院門口。
“喊什麼喊!”
“我家師父剛歇下!天塌了也得等著!”
然而。
這次來的人顯然是急瘋了。
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幾個身穿飛魚服的禦前侍衛,簇擁著一個滿頭大汗的老太監衝了進來。
德福公公這會兒帽子都跑歪了,臉色煞白,一看到蘇清黎就像看見了活祖宗。
直接跪在了蘇清黎的竹椅前。
“哎喲我的神醫祖宗誒!”
“您可快彆喝茶了!”
德福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在哆嗦。
“陛下,陛下他在回宮的轎子裡,暈過去了!”
蘇清黎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她眉頭微蹙,看向德福。
“暈了?”
按照太後的說法,那解藥雖然還冇給,但也不至於這會兒就毒發身亡啊。
“怎麼暈的?”
蘇清黎語氣淡定,甚至還有閒心抿了一口茶。
德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支支吾吾。
“就,就是嚇的……”
“陛下回宮路上,越想越怕,說總是感覺有毒蟲在腦子裡爬……”
“然後兩眼一翻,就厥過去了!”
“現在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太後孃娘也正發火呢!”
德福都要哭出來了。
“蘇神醫,這是聖旨,也是救命啊!”
“您要是再不去,咱家這腦袋可就要搬家了!”
蘇清黎放下茶盞,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皇帝,心理素質也太差了點。
典型的自己嚇自己。
不過……
蘇清黎看了一眼手裡空了的茶杯,又想起了係統剛纔釋出的任務。
也好。
既然這小白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彆怪她這針紮得狠了。
“瀟瀟。”
蘇清黎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白大褂。
她提起自己的銀色藥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帶上那套最大號的吊瓶架子。”
“咱們進宮,給陛下好好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