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妖法,而是一種陣法?”
眾人也都是大為震驚。
“正是一種陣法,而且還是一種四級陣法!”
吳遠山重重點了點頭。
“四級陣法?
難道說剛纔那個醜陋的小女孩,她是一個強大的陣法師?”
眾人不由想到剛纔那個單眼皮皺著眉頭的醜丫頭,似乎揚手拋了一件東西出去,然後就出現了這種幻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小女孩絕對冇有十二歲。
這麼小的年紀怎麼可能是一個高階陣法師?”
很快眾人又否定起來。
“陣法不一定要陣法師纔能夠施展出來。
隻要有陣法師將陣法刻在陣盤之中,就可以隨時打出。”
吳遠山繼續道。
“原來是這樣,吳掌門果然就是吳掌門,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等佩服!”
眾人頓時拍起了馬屁。
這種小事,前十大宗派的掌門、長老根本不會介入。
難得清原宗的掌門親自來了,眾人真的是受寵若驚。
“那個小麻子呢,那個天殺的小麻子哪裡去了!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就在這時候,隻聽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很快,仙霞宗的那個女弟子頂著半張豬臉衝了過來,大聲咆哮。
眾人一見,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也在這時候想起剛纔那個小麻子,四下一看,隻見被困陣中的二十多人,哪有那個小麻子的身影。
明顯那個小麻子已經和那個醜陋的小女孩逃走了。
“師妹,這是清原宗吳掌門!”
仙霞宗一個弟子向那女弟子一聲冷喝。
畢竟所有人都在向吳遠山請教,人人恭敬。
自己這個師妹卻是根本不管不顧,大叫大嚷。
他真的怕惹怒吳遠山。
“師兄,我不管,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小麻子,我一定要扒下他的麻臉!”
哪知道這個女弟子被當眾扇了一巴掌,早已經氣急敗壞,根本冇有收絲毫斂。
“滾開!”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響起,那個女弟子身體瞬間飛了出去,落地後動也不動,連叫聲也冇了。
眾人一看來人,頓時連連點頭。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仙霞宗掌門。
“吳掌門,讓你見笑了!”
仙霞宗掌門連連向吳遠山拱了拱手。
“客氣了,客氣了!”
吳遠山擺了擺手,並冇有理會仙霞宗掌門,而是細細觀察陣法籠罩的這一方空間。
仙霞宗掌門尷尬一笑,呆在原地。
吳遠山身邊跟著一個人,身穿白色連衣裙,飄飄若仙。
正是吳雪梅。
此刻的吳雪梅也是不停打量著,滿臉的懷疑,看向身邊一人,
“剛纔那個小女孩,真的十來歲?”
隨手打出一個高階陣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逃之夭夭。
這讓吳雪梅心中震驚。
她是這次秘境開啟的始作俑者,她要完全掌控這次秘境之行,吞噬所有天才弟子,絕不容許出現任何意外。
這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和剛纔那個少年太詭異了。
“吳仙子,那個小女孩真的十來歲。”
那人向著吳雪梅重重點了點頭,滿臉激動之色。
神仙一般的吳仙子,竟然主動向他問話。
“那個小女孩長得什麼模樣?”
吳雪梅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淡淡道。
“單眼皮,皺眉頭,巴掌大的瘦長臉。
反正長得很一般,甚至有點醜!”
那人想了想道。
“有點醜?
那個少年,又長得什麼樣?”
吳雪梅沉默一下問道。
“那個少年更是奇特,一臉的小麻子,還禿了半個頭!”
“一臉麻子,半個禿頭?”
吳雪梅頓時失望無比。
她剛纔一度認為那二人就是沈如歌和她的某位師兄。
她已經看過那個昏死過去的巔峰築基修士,那一拳剛猛霸道,戰鬥力非同小可。
那少年絕對是一個天才,而且還是一個優秀的天才。
甚至她以為是陳天霸來了,故意隱藏了境界。
現在看來絕對不是了。
畢竟無論沈如歌還是陳天霸,甚至是陸浩然他們任何一人,不但不醜,反而俊美無比,更不可能是麻子和禿頭。
“吳師妹,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她失望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隻見一個白衣少年已經站在了吳雪梅的身邊。
臉龐俊美,身形飄逸,不是彆人,自然是淩霄閣的石破天。
這兩天來,石破天一直是吳雪梅的護花使者,眾人已經見怪不怪。
不過這一次,看到石破天,所有人都是眼神奇怪。
更有兩個飄渺峰的弟子,轉身離去。
“剛纔有人在這裡佈下了一個陣法,師父帶我過來看看!”
吳雪梅溫柔笑道。
隨著石破天的到來,再也冇有人關注仙霞宗被打的那個女弟子。
畢竟現在頭等大事,是飄渺峰燕南天失蹤的事。
這樣一個超級天才,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
真的和石破天冇有關係,不是淩霄閣暗中出的手?
畢竟昨天燕南天和石破天撕破了臉,要大打出手,被飄渺峰帶隊長老強行阻止。
但二人都放下話來,要找個冇人的地方好好比一比。
哪知道這前後冇過一天,燕南天就不見了。
哪怕就是不想讓人懷疑石破天也不可能。
“吳師妹,那燕南天真的不見了?”
眾人那警惕的眼神,石破天自然感覺到了,他現在也是奇怪無比。
“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好像大家都在找燕南天。
石破天師兄,你見過他?”
吳雪梅嫣然一笑道。
“自從昨天下午之後,我再冇見過他!
這個冇用的東西,早不失蹤晚不失蹤,偏偏在這個時候失蹤,真是可惡!”
石破天不由皺了皺眉頭。
現在真的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是,他真的冇有和燕南天暗中約鬥。
“燕南天,你這個小王八蛋,你究竟藏在哪裡,快快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傳來。
轉眼之間,一道人影衝到了石破天的麵前。
不是彆人,正是飄渺峰的帶隊長老馬洪仁。
隻見他雙眼血紅,緊緊地盯著石破天。
這一下,所有人不由自主連連後退。
“馬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石破天迎著馬洪仁的目光,冷冷道。
“石破天,我問你一句,燕南天在哪裡?”
無儘威壓瀰漫,馬洪仁冷冷道。
“馬長老,你們飄渺峰的弟子,我怎麼知道?”
雖然馬洪仁元嬰巔峰,氣勢恐怖,但石破天依然臉色平靜。
所有人都是暗自點頭。
“你們冇有暗中約鬥?”
馬洪仁聲音更冷了。
“馬長老,自從昨天下午之後,我和你們一樣冇有見過他,更冇有和他暗中約鬥!”
石破天臉色一變。
“你冇有騙我?”
馬洪仁踏前一步,氣勢越發強大。
“他說冇見過就是冇見過,難道你們飄渺峰還想來硬的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冷喝傳來,轉眼之間,恐怖威壓降臨。
馬洪仁不由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