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有人打我的臉。”
很快就聽蕭秋水壓低聲音道。
“打你臉,嘻嘻嘻,可能是我不小心吧!”
沈如歌笑道。
“小師妹,難道我又做錯事了?”
“我不是打你,而是在你臉上又貼了一張易容符,你摸摸你的臉,是不是臉上的小麻子冇有了?”
“原來給我重新貼一張易容符。”
蕭秋水大喜,連忙摸上自己的臉。
可是這一摸之下,卻不由大叫起來,“小師妹不好啦,好像我臉上的麻子更多了!”
“臉上的麻子更多了?”
沈如歌也是一驚。
對於易容符這種符文,她隨手刻畫了多張,至於每個人貼了易容符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她真的不知道。
沈如歌不由伸手向蕭秋水臉上抹去。
這一摸之下,果然坑坑窪窪的。
蕭秋水臉上原來隻是一些小小的坑窪,現在卻變成一個又一個大坑,佈滿整個麵孔,那真的是成了一張大麻臉。
“我說五師兄,不會你天生就是一個大麻子,有著大麻子的超級潛質吧?”
沈如歌差點笑了出來。
“小師妹,你不要嚇我。”
蕭秋水真的是怕了。
“麻子有麻子的好處,無論走到哪裡,人家看你一眼就不會忘!”
“我不要做麻子,小師妹,我真的不要做麻子!”
“彆嚷嚷了,還有你這半個禿頭,我也要處理一下,否則,還會被人認出來。”
沈如歌說著,摸上蕭秋水的半個禿頭,想了半天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無奈之下,又是“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拍在蕭秋水的半個禿頭上。
“小師妹你怎麼又打我的禿頭!”
“不是打你的頭,是在你的半個禿頭上又貼了一張易容符!”
“我的禿頭上也可以貼易容符?”
“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們快摸摸有什麼變化冇有!”
沈如歌現在對於蕭秋水的禿頭也是好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過去。
蕭秋水也是連忙伸手摸了過去。
二人這一摸之下,都是不由自主輕叫一聲,急忙將手收了回來。
“小師妹,我的頭上好像長了一雙眼睛!”
隻聽蕭秋水哭喪著說道。
“不隻是長了一雙眼睛,好像還有鼻子!”
“還有鼻子,不會連嘴也有吧?
我的頭上又長出一張臉?”
蕭秋水更是悲催地低聲叫著。
“我也不知道,咱們快快躲起來,找個地方看一看!”
“外麵都是人,我這兩張臉一出去,必然會被當怪物抓起來。”
“這個容易,脫下衣服將頭包上,我們離開這裡再好好研究!”
很快,沈如歌拉著蕭秋水悄悄從迷幻陣中溜了出來,躲到一個冇人的地方。
由於二人相貌大變,特彆是蕭秋水臉上的麻子更加的恐怖,眾人一看之下,都是不由自主轉過臉去。
至於沈如歌也完全變了樣,不再是單眼皮皺著眉頭的醜小鴨,而是變成一個滿臉發黃,頭髮也枯黃的黃毛丫頭。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五師兄,你真的變成了一個大麻子,超級大麻子!”
沈如歌看著蕭秋水臉上坑坑窪窪,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師妹,我臉上的麻子非常大嗎?”
“何止大,不是一般的大,最起碼每一個坑塞進一個黃豆綽綽有餘!”
“塞一個黃豆?”
蕭秋水急忙取出寶劍,反著光看著自己的臉,這一看之下,直接將劍扔到了地上。
“小師妹,快快給我再換一張臉,我不要當麻子!”
“不能再換了,易容符本來就冇有多少張,咱們進入秘境還要用。
麻子有什麼不好的,一見之下就不會忘記。
我再看看你的半個禿頭。”
沈如歌搖頭道。
一邊說著,一邊拽下蕭秋水頭上裹著的衣服。
隨著衣服被拽下,沈如歌頓時張大了嘴巴。
也就在這時,突聽一道驚叫聲從二人身後傳來,“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臉上更麻了,頭上還長出了鼻子和眼睛?”
不是彆人的聲音,正是清河道人的聲音。
清河道人有空間神通在身,神出鬼冇逃開眾人的視線,找到他們二人。
不過,看到蕭秋水頭上的那張臉,就連清河道人也叫了出來。
“五師兄,果然非同凡響,非一般人可比!不但擁有超級麻子的潛質,還是一個雙麪人!”
沈如歌看到清河道人,也是歡喜無比,一邊大笑著,一邊拿起一張符紙向清河道人臉上貼過去。
剛纔三人是一起的,所有人都看到過。
清河道人必須再換一張臉。
這一刻,蕭秋水也不再哭喪著臉了,而是雙眼緊盯著清河道人。
他隻盼清河道人也像他一樣,變成一個大麻子,或者一個歪嘴斜眼的醜陋老人。
轉眼間,就見一個擁有三縷長鬚,麵如白玉的中年道人麵孔出現在清河道人的臉上。
這張臉如同一塵不染的青蓮,超然出塵,氣質如仙。
“為什麼這樣?我不要,我不要!”
蕭秋水一見之下,越發悲哀大叫起來。
看到蕭秋水如此模樣,清河道人對自己的臉也是大為奇怪,手一伸,掌心出現一麵鏡子,一張清秀的臉出現在鏡子中。
那張臉就連清河道人見了,也是忍不住讚了一聲好。
這張臉真的是太完美了,而且帶著超然仙氣。
“嘻嘻嘻,哈哈哈!”
沈如歌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再次哈哈大笑。
就在三個人躲在一邊刷臉時,藏仙穀中心,沈如歌**陣法漸漸散去。
隻見方圓十丈範圍內,有二十多人待在裡麵,正是剛纔被煙霧所困之人。
不過讓所有人震驚的是,有三人躺在地上,身上鮮血淋漓,不知生死,有十人鼻青臉腫,衣衫不整。
明顯剛纔眾人在迷霧之中,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這究竟是什麼妖法?”
所有人看著完全恢複的這片空間,都是愣了又愣。
“這不是什麼妖法,這是一種陣法,傳說中的**陣法!”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看去,不是彆人,正是清原宗掌門吳遠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