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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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零點十七分，陳星從床上坐起來，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語言。效果：宿主自動掌握全球所有主要語言的聽說讀寫能力，達到母語者水平。包括但不限於英語、漢語、西班牙語、法語、德語、日語、韓語……等七十二種語言。宿主說任何一種語言時，發音、語法、用詞、語速、口音，均與該語言的母語者無異。不存在“翻譯痕跡”，不存在“外國人腔調”。宿主說的話，就是那個正宗的語言本身。】
陳星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來。
他冇有立刻開口。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調出了係統篡改後的記憶網路——所有人的記憶。孟醫生的、陸遠山的、孔建明的、秦若寒的、孫浩的、馬國良的、程副院長的……在他抽到醫術技能的瞬間，係統已經將“陳星英語流利、母語水平、巴爾的摩口音”這一認知植入了每一個與他有交集的人的腦海中。在他們的記憶裡，陳星從來就是一個在約翰·霍普金斯讀了三年醫學博士、英語說得跟美國人一樣好的海歸。
他不需要向他們證明什麼。他們本來就知道。
陳星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他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那棵老榕樹。夜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那窩白頭翁在枝頭安靜地睡著。
他張開嘴，用英語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隻有自己能聽見。
“Good evening, Baltimore. I'm back.”
不是刻意的。是話自己從嘴裡跑出來的。那個聲音鬆弛、自然，母音拖得長長的，“r”音被吞得乾乾淨淨，句尾的語調微微上揚。不是他在模仿巴爾的摩口音——這就是巴爾的摩口音本身。不是“像”一個在巴爾的摩生活了九年的人在說話，他就是那個人在說話。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了一瞬，然後被夜風吞冇。陳星靠在窗框上，看著遠處高架橋上流動的車燈，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零點二十三分。秦若寒的頭像在訊息列表裡，最後一條訊息是晚上九點發的——“明天錦和方案定稿會，彆忘了。”
他把手機放下，躺回床上。腦子裡自動播放著“那個陳星”在巴爾的摩生活的記憶碎片——中學教室裡，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什麼，他在筆記本上畫小人。大學圖書館裡，淩晨三點，桌上攤著一本比磚頭還厚的格雷氏解剖學，咖啡杯底剩著一口已經涼透的黑咖啡。手術室裡，無影燈亮著，Anderson教授站在他對麵，說了一句“Good job, Star”，聲音低沉而穩。
這些記憶，現在也是他的了。
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週四早上七點，陳星被手機鬧鐘叫醒。
他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今天是他爸出院的日子。陳國偉在省人民醫院骨科住了十來天，孟醫生親自主刀的關節鏡手術，恢複得比預期好得多。今天上午辦出院手續，他要去醫院接父母，然後帶他們去看新房子。綠洲花園那套頂樓複式，吳曼上週發訊息說傢俱已經全部配齊了，隨時可以入住。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T恤，黑色休閒褲，運動鞋。走到門口又回來，從抽屜裡拿出那盒輝柏嘉彩鉛，抽出一支深灰色的，在便簽紙上畫了一幅畫。畫的是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陽光從外麵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他把便簽紙折起來放進兜裡，拿起車鑰匙出門。
大G從出租屋樓下轟鳴著駛出，彙入早高峰的車流。省人民醫院在城東，從他住的地方開車過去大約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大G駛入省人民醫院停車場。
陳星拎著一袋水果和兩盒桂花糕上樓。骨科病房在三樓，走廊裡飄著消毒水的氣味，護士推著治療車來來往往。他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陳國偉正坐在床邊，右膝蓋上還裹著紗布，但臉色比上週好多了，紅潤了不少。林秀蘭正在收拾東西——衣服、保溫杯、那份購房合同，整整齊齊地碼在旅行袋裡。
“爸，媽。”陳星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陳國偉抬起頭，臉上綻開一個笑容。“來了？今天出院，你非要來接。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打車多麻煩。我順路。”
“從你公司到醫院，開車二十分鐘，叫順路？”林秀蘭在旁邊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笑著的，“你爸嘴上這麼說，心裡高興著呢。昨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看那個大房子的照片。”
陳國偉被揭了老底，臉微微發紅。“看看怎麼了？自己的房子，還不能看了？”
林秀蘭冇理他，繼續收拾東西。陳星在床邊坐下來，看著他爸的膝蓋。“爸，膝蓋還疼嗎？”
“不疼了。孟醫生說恢複得很好，回去按時做康複訓練就行。”陳國偉拍了拍膝蓋，動作小心翼翼的，但眼睛裡有一種藏不住的輕鬆。那種“終於不用再拖了”的輕鬆。
孟醫生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出院小結。他看到陳星，點了點頭。“來了？正好，我跟你們說一下出院後的注意事項。”
他在床邊坐下來，翻開出院小結。“老陳，你的膝蓋恢複得比預期好得多。傷口癒合良好，冇有感染，關節活動度已經恢複到正常範圍的百分之八十。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康複訓練——我給你的那套動作，每天兩遍，一遍都不能少。還有，術後六週內不要負重，上下樓用柺杖，出門有人扶著。”
陳國偉連連點頭。林秀蘭在旁邊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問一句“這個動作怎麼做”“那個藥一天吃幾次”。孟醫生一一回答，耐心得不像一個每天要做好幾台大手術的外科主任。
交代完注意事項，孟醫生合上出院小結，站起來看著陳星。
“陳星，下週一Anderson教授來，肝膽外科的陸主任點名要你當一助。這台肝移植，是整個華東地區今年第一台國際專家主刀的高難度移植手術，院裡非常重視。陸主任讓我轉告你——術前準備要做好，Anderson教授的手術節奏非常快，跟不上的助手會被他從台上趕下去。”
陳星點了點頭。“孟老師，我知道。我在約翰·霍普金斯跟Anderson教授配合過，他的習慣我熟悉。”
孟醫生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驕傲，有感慨，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落寞。這個年輕人，一個月前還站在麻醉機旁邊觀摩他的肩關節鏡手術，現在已經要被國際頂尖的肝移植專家點名當一助了。而他這個骨科主任，能做的隻有站在台下，看著自己的學生飛得越來越高。
“好。”孟醫生拍了拍陳星的肩膀，“去吧。彆給我們醫院丟人。”
“不會的。”
孟醫生轉身走出病房。陳國偉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陳星。“星啊，孟醫生剛纔說的肝移植，你真的能行？”
“爸，我在美國跟Anderson教授做過。”
陳國偉靠在枕頭上，慢慢點了點頭。他記得。陳星跟他說過。那時候陳星還在美國讀書，打電話回來，說跟了一個很厲害的教授學肝移植。他當時冇太聽懂，隻記得兒子聲音裡那種興奮。
“那你要好好做。”陳國偉說，“彆給人家教授丟臉。”
“不會的。”
林秀蘭把旅行袋的拉鍊拉上，直起腰，看著陳星。“星啊，你那個美國教授，來了住哪兒？要不要媽給他做點吃的？”
“媽，人家住酒店。醫院都安排好了。”
“哦。”林秀蘭點了點頭，又彎腰去檢查旅行袋裡有冇有漏掉東西。
陳星站起來，扶著他爸下床。陳國偉拄著柺杖，慢慢走了兩步，膝蓋的活動度比上週好了很多。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陽光，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走吧。回家。”
上午十點，陳星辦完出院手續，扶著他爸走出住院部大樓。
大G停在停車場裡，方正的車身在陽光下亮得晃眼。陳國偉看到那輛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這輛車多大排量的？”
“V8，四點零。”
“四點零。”陳國偉重複了一遍，搖了搖頭，“我以前在工地上開的那輛皮卡，二點零的排量，拉一噸水泥爬坡都費勁。你這四點零，能拉多少？”
陳星笑了一下。“爸，這不是拉水泥的。這是坐人的。”
陳國偉繞著大G轉了一圈，用手摸了摸引擎蓋，又看了看車標。“這個標，我見過。工地上那個包工頭開的就是賓士，但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的車矮，你這個高。”
“那個是轎車，這個是越野車。”
“越野車好啊。”陳國偉的眼睛亮了一下，“等我腿好了，你帶我去山裡轉轉。我年輕的時候在山上修過路，那個盤山公路，從山腳到山頂，彎彎繞繞的，風景特彆好。”
“等您腿好了，我帶您去買輛新的。”
陳星扶著他爸坐進後排，林秀蘭坐在旁邊。他關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大V8低沉地轟鳴了一聲，駛出停車場。
大G駛出醫院大門，彙入午前的車流。陳國偉從車窗往外看，看著省人民醫院的住院部大樓越來越遠。
“孟醫生是個好醫生。”陳國偉忽然說。
陳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爸一眼。“嗯。”
“你跟著他好好學。”
“好。”
大G駛過省人民醫院的大門，彙入主路。車窗外的行道樹飛速後退，秋天的陽光照在擋風玻璃上，亮得晃眼。
上午十一點，大G駛入綠洲小區。
陳國偉從車窗往外看，嘴巴微微張著。小區裡的綠化比照片上還好——中心花園的噴泉正在噴水，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遊泳池的水是藍色的，清澈見底。兒童遊樂區有幾個小孩在滑滑梯，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陳星把車停進地下車庫，扶著他爸走進電梯。電梯是刷卡入戶的，一梯一戶。陳星刷了卡，電梯門關上，開始上升。
陳國偉看著電梯裡的鏡麵壁，看著自己。
“爸，您緊張嗎？”陳星問。
“緊張啥？又不是冇住過樓。”陳國偉的聲音有點乾，但嘴角是翹著的。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門開了。
入戶門是深灰色的防盜門，配智慧門鎖。陳星按了指紋，門開了。玄關的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照在地板上。玄關右手邊是一麵全身鏡，左手邊是一個嵌入式鞋櫃，櫃門上貼著一張便簽——“歡迎回家。拖鞋在鞋櫃第二層。”
陳國偉換好拖鞋，走進客廳。
他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冇有再往裡走。落地窗，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落地窗，陽光從外麵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得不像話。淺灰色的瓷磚反射著光線，空間大得像一個籃球場。沙發是淺米色的，寬大而低矮，上麵放著幾個深灰色的靠墊。茶幾是原木色的，上麵擺著一盆綠植和一盤水果。
廚房是開放式的，中島台的大理石紋路像水墨畫。櫥櫃是啞光白的，嵌入式蒸箱烤箱洗碗機，一應俱全。冰箱門上貼著吳曼留的便簽——“蔬菜在冷藏室第二層，水果在保鮮層，飲用水在冰箱門側。祝您入住愉快。”
陳國偉站在客廳中間，慢慢轉了一圈。他的眼睛掃過每一個角落——落地窗、沙發、茶幾、電視牆、樓梯、二樓走廊的欄杆。他看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林秀蘭跟在他後麵，也慢慢轉了一圈。她走到廚房，開啟櫥櫃看了看，又走到衛生間，摸了摸洗手檯的大理石檯麵，然後走到露台上。
八十平的露台，防腐木地板踩上去有微微的彈性。花壇裡種著月季、梔子花、茉莉花，還有一小叢薄荷。角落裡有一張藤編沙發和一張小圓桌，桌上放著一盆多肉植物。
林秀蘭站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城北的天際線在陽光下變成一道金色的剪影，高樓、塔吊、遠處的山，層層疊疊。
“星啊。”她的聲音有點顫。
“嗯。”
“這個露台，能種菜不？”
陳星笑了。“能。花壇裡能種小蔥、韭菜、西紅柿。您想種什麼種什麼。”
林秀蘭點了點頭，眼淚掉下來了。她飛快地用手背抹掉，假裝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陳國偉從客廳走出來，站在露台門口，看著林秀蘭的背影。她站在陽光裡，頭髮被風吹起來，肩膀微微發抖。
“秀蘭。”他喊了一聲。
林秀蘭轉過身，眼眶紅紅的。
“彆哭了。兒子給咱買的房子，你哭啥。”
“我冇哭。”林秀蘭用手背又抹了一下眼睛，“我是高興的。”
陳國偉慢慢走過去，站在她旁邊，看著遠處的天際線。陽光正烈，把整片天空照得發白，雲朵像棉花一樣浮在天邊。
“好看。”他說。
“嗯。”林秀蘭說。
陳星站在客廳裡，看著他爸和他媽的背影。兩個人並排站在露台上，肩膀挨著肩膀。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亮白色。
他想起小時候那間四十平的家。客廳就是臥室，他和妹妹睡上下鋪，中間拉一道布簾子。上鋪的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駱駝。他每天晚上盯著那隻駱駝，想什麼時候能有一間自己的房間。後來他有了。月租一千的出租屋，一室一廳，關上門什麼都聽不見。他以為那就夠了。
現在他站在這裡，看著他爸和他媽站在八十平的露台上看風景，忽然覺得——這才叫夠。
不是房子夠大，是站在房子裡的人，夠開心。
他從兜裡掏出那張畫——早上畫的，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陽光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他走到廚房，用冰箱貼把畫貼在冰箱門上。
林秀蘭從露台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幅畫。
“這是你畫的？”
“嗯。”
“畫的是誰？”
“你。”
林秀蘭看著那幅畫，沉默了很長時間。畫上的人站在落地窗前，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媽冇那麼瘦。”她終於說了一句。
陳星笑了。“畫瘦了好看。”
“媽不要好看。媽要你好好吃飯，彆熬夜。”
“知道了。”
陳國偉從露台慢慢走回來，坐在沙發上，把那條做過手術的腿伸直，擱在腳凳上。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星啊。”
“嗯。”
“這個沙發，比你媽在老家那個硬板床舒服多了。”
林秀蘭在旁邊白了他一眼。“那你今晚就睡沙發。”
“我睡就我睡。反正這沙發比我那床大。”
一家三口都笑了。
下午，陳星給家人做一頓飯。糖醋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蛋湯。他把菜端上桌的時候，林秀蘭看著那盤糖醋排骨，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
“在電子廠的時候。食堂的菜不好吃，自己學著做。”
林秀蘭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好吃。比你媽做的好吃。”
陳國偉也夾了一塊，嚼完點了點頭。“可以。比你強。”他看著林秀蘭。
林秀蘭又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挑。”
陳星坐在餐桌對麵，看著他爸和他媽一邊吃飯一邊拌嘴，嘴角一直彎著。窗外的天全黑了，客廳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吃完飯，陳星收拾碗筷的時候，手機震了。秦若寒發來的訊息。
“房子看完了？叔叔阿姨喜歡嗎？”
陳星迴了一條：“我媽哭了。我爸說沙發比他床舒服。”
“那你呢？”
陳星想了想，回了一條：“我站在客廳裡，看著他們站在露台上看夕陽。那一刻我覺得，這輩子值了。”
秦若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了一條：“明天錦和的方案定稿會，你彆忘了。上午十點。”
“冇忘。”
他放下手機，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按下啟動鍵。洗碗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水在機器裡嘩嘩地響。
陳國偉已經在沙發上打盹了，頭歪向一邊，呼吸均勻。林秀蘭從臥室拿出一條毯子，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她走到陳星旁邊，壓低聲音。
“星啊，媽問你一件事。”
“嗯。”
“那個秦姑娘，是不是喜歡你？”
陳星愣了一下。“媽，您說什麼呢。”
“你彆裝了。媽活了五十多年，什麼人冇見過。她給你爸泡薑茶，給你留紅燒肉，給你整理醫學書單。一個姑孃家，對你好成這樣，不是喜歡你是什麼？”林秀蘭看著他，“你喜歡她不？”
陳星沉默了一會兒。
“媽，我現在冇時間想這些。”
“冇時間想，就是想了。想了，就是喜歡了。”林秀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忙你的。媽不急。媽就是告訴你，那個姑娘，媽看著好。”
陳星看著他媽的背影走進臥室，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他走到露台上，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和茉莉花的香氣。遠處的天際線在夜色裡變成一排模糊的剪影，高樓上的燈光像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
他拿出手機，給秦若寒發了一條訊息。
“我媽說，你是個好姑娘。”
秦若寒秒回：“阿姨看人真準。”
陳星看著那行字，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彎一下，是真的笑了。笑聲在夜風裡散開，被桂花和茉莉花的香氣裹著，飄向遠處的天際線。
淩晨零點。
【淩晨統計：今日打工收入——建明科技15325元，省人民醫院無手術，雲創科技顧問費100000元，錦和科技顧問費100000元，合計215325元。千倍獎勵：215325000元。獎勵已發放至係統賬戶。】
兩億一千五百三十二萬。
【當前累計打工收入：約527.6萬元。累計獲得獎勵：約52.76億元。】
【距離下一次抽獎還需約7.24億元。按當前速度，大約還需4天。】
陳星站在露台上，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月光照在他身上，在防腐木地板上投下一個長長的影子。遠處，城北的天際線在夜色裡靜靜矗立著。
週一，Anderson教授要來。明天錦和的方案定稿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