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達木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要麵對什麼樣的噩夢,他先是和婁達一樣,經過神弓營的萬箭齊發,然後越過護城河,最終殺到了城下。
但該說不說,這阿達木確實有倆下,在他身先士卒的帶領下,他的士兵隻付出不到一千人的代價就殺到了城下,這比婁達他們少了一倍還多。
麵對巨石,阿達木他們也顯的勇猛許多,儘管不斷有人被砸的血肉橫飛,但這些士兵彷彿跟中了邪一樣,依舊前赴後繼的往城樓上爬。
而呂卓這邊因為之前收拾婁達部已經消耗了不少擂石,所以城樓上的“彈藥”很快便宣佈告罄。
阿達木很快就捕捉到了這戰場上變化的資訊,他看著落下的巨石逐漸稀少,頓時咧開嘴大笑道:
“勇士們!這些漢狗們的石頭冇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所有人,給我上!
全部給我登上城牆,殺光這些漢狗,他們的金錢,女人,就在擺在你們麵前,爾等還等什麼。凡先登著,賞千金封千長,殺!!!”
聽到自己老大的喊話,所有匈奴士兵全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嗷嗷開始加速往上爬。
他們滿眼儘是貪婪之色,可以想象的到,如果真的城破了這城內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然而他們不知道是,這所有的幻想終將是他們的黃粱一夢,在他們的頭上,閻王爺正拿著生死簿挨個點名呢。
眼看這些匈奴士兵快要登上城牆之時,呂卓臉色一狠,果斷對典韋說道:
“二哥,快!倒金汁!”
典韋聽到呂卓指示後,立刻下令城防衛立即向城下傾倒金汁。
一時間,那滾燙的黃湯帶著汙穢之物,瞬間如瀑布一般,飛流而下。
那匈奴士兵看著不明液體飛來,起初還以為是開水,不過這玩意兒殺傷力比起巨石來說實在是小的可憐。
不過正當他們對此嗤之以鼻的時候,悲劇的事情便發生了。那金汁剛一接觸到匈奴人的皮膚,立刻便把他們燙的如殺豬一般嗷嗷直叫。
那疼痛的灼燒感,使得這些匈奴士兵再也無法繼續攀登雲梯,紛紛像下餃子一般從空中落下。
這還不算完,這金汁不同於水,但凡這東西附著在皮膚上,便會不斷的腐蝕著皮膚,不少匈奴士兵被這種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金汁最可怕的就是這一點,它不會即刻殺死你,而是讓你經曆絕望後,再一點一點的活活疼死。
這胳膊上腿上沾到還好,但一旦麵部沾到,基本都是當場毀容,那可怖的臉看的讓人都頭皮發麻,哪怕是最噁心的喪屍跟他們比起來,都貌比潘安。
城下,那濃烈刺鼻的異臭味道,瞬間瀰漫開來,這種味道厚重且穿透力極強,那些僥倖冇被金汁澆到的士兵,此刻也是有種窒息的感覺。
任憑這些士兵在屍山血海裡打過滾,但在這恐怖的金汁麵前,他們也隻能是投鼠忌器。
他們或許不怕死,但他們控製不了人的本能,此時的匈奴大軍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在遭受著巨大的打擊。
阿達木前一秒還在想著喜當爹,下一秒便如墜地獄一般,他看著自己的士兵被那金汁澆的死去活來,氣憤的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他實在冇想到,這漢軍能如此的陰毒,連這麼缺德帶冒煙的招式都能想的出來,這戰場廝殺竟還帶玩粑粑的。
就連他自己也不慎沾到了一些金汁,那滋味,實在酸爽的很,如果可以替換的話,他寧願吃五十軍棍。
經過這一番變故後,他的那些勇士在無戰鬥之意,和之前婁達的那些士兵一樣,他們隻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哪怕是一秒也不想多待。
呂卓一向是秉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麵對這些軍心潰散的匈奴士兵絲毫冇有任何同情的意思。
他當即命令曹性,全力乾掉敵人有生力量,而且儘可能的去挑那些冇被金汁澆到的士兵去射殺。
一時間,天上再次下起了漫天箭雨並不斷收割著匈奴士兵的生命。
而匈奴大軍這邊因為心裡崩潰,已經冇有人在去壓製城樓上的射手。
這也使得這場攻防戰現在轉變成了西河這邊單方麵的屠殺。
阿達木眼看著自己的兵一個個倒在自己麵前,恨的他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此刻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後還是他身邊一個千長痛哭流涕的勸道:
“大人,不能再打了,我們的勇士們傷亡慘重,鬥誌全無,再這樣下去,怕是的會全軍覆冇啊。
大人,漢人們有句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隻要咱們人在,以後有的是機會在殺回來,眼下咱們還是趕緊撤吧,在不撤就真完了!”
聽著手下的勸說,阿達木握著戰刀的手無力垂下,他掃視了下戰場,一雙虎目睚眥欲裂,這一瞬間他好像蒼老了十歲。
儘管心裡滿是不甘,最後還是無奈的喊道:
“撤,趕緊撤退!”
聽到這句話,所有匈奴士兵如獲大赦一般,紛紛掉頭就往回跑,那速度怕是博爾特來了也得甘拜下風。
在又留下幾百具屍體後,阿達木終於帶著自己的殘兵敗將退了回去。
匈奴陣營中,這眼看阿達木吃了敗仗,本應該是令人鬱悶的事情,但婁達卻顯的格外的開心。
因為之前阿達木就是這麼嘲諷他的,現在風水輪流轉,而且這阿達木比他那會兒還要狼狽。
而這人性就是如此,隻要你過分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阿達木這次慘敗讓婁達的心裡不僅平衡了,反而還有了些優越感。
他看著阿達木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便立刻上前嘲諷道:
“哎喲,這之前不是還吹牛逼說要教教我怎麼打仗嗎?怎麼?讓我學啥?學怎麼讓人按地上摩擦嗎?
老子好歹帶著八百多人平安回來,你這才剩不到五百來人,而且還個個帶著傷。
嘖嘖嘖,帶傷就帶傷吧,你怎麼還帶著屎,真是熏死老子了。
怎麼現在不狂了?當初那逼範呢,老子可還等著叫義父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