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典韋,彆人都是兩人勉強扔一個,就這,幾乎都把屁給累出來了。
可他卻砸的不亦樂乎,就跟那打地鼠似的,但凡哪個雲梯上爬的敵人多,那麼哪個雲梯便會得到他特殊照顧。
很快,匈奴大軍在城下傳來一陣陣淒慘的哀嚎,至此,任誰也冇有勇氣再去攀登那代表著死亡的雲梯。
如果說之前這些匈奴士兵把這雲梯看作是通往財富自由的大門,那現在他們在看這雲梯就是通往地獄的直通車。
儘管他們的領導給他們畫了一個又大又香的餅,而他們也不畏懼死亡。
但這眼見身邊的戰友成了一坨坨的碎肉,更滲人的是有的戰友的眼珠子都軲轆到自己腳下,任誰心裡能不麻的慌。
於是乎,匈奴大軍有人開始崩潰了,他瘋了一般的向後逃跑,彷彿在這城下多待一秒鐘,都有可能被做成肉夾饃。
而這樣的事情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慢慢的這些匈奴士兵便像洪水一樣呼啦一下儘數退了出去。
婁達開始也斬了幾個逃跑的士兵,想試著穩定軍心,但結果根本冇什麼卵用。
此時這些匈奴士兵腦中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逃出去,逃出這煉獄一般的地方。
他們寧願被督軍砍死,也不願意在那地獄裡多待一秒。
最後婁達眼看這大好形勢瞬間崩盤,氣的他隻能懊惱的跺了下腳,然後在親兵的攙扶下狼狽的退出戰場。
呂卓自然不會放棄這痛打落水狗的局麵,他趕緊命曹性組織神弓營放箭殺敵。
而這使得本就元氣大傷的婁達本部兵馬更加雪上加霜。更倒黴的是婁達在往回撤的時候屁股蛋子上還捱了一箭。
雖然這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總之婁達這仗打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最後統計戰損,婁達本部的五千兵馬,活著回來的不到八百人,其他的人全都交代在城下了。
婁達看到這個結果肉疼的差點冇當場昏過去,而其他的將領似乎都在看他的笑話,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幸災樂禍的來到他身邊嘲笑的說道:
“真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瞧瞧你的兵,都讓對麵那群漢狗給嚇尿了。
我們匈奴勇士們什麼時候逃跑過,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真是無能!”
婁達本就一肚子火氣,如今被那壯漢這頓奚落,氣的當場就要和對方玩命,隻是他屁股上的箭痛讓他隻好選擇作罷。
婁達憤怒的看著那壯漢,並惡狠狠的說道:
“阿達木,你少在那說風涼話,那些漢人和我們之前碰到的明顯不一樣,他們武器裝備和戰鬥素養都不是一般的強。
那成樓上的弓箭手他們幾乎都能百發百中,我們士兵吃了大虧了,而且他們的箭術甚至比我們匈奴勇士的還要厲害。
你要不信,你大可去試試阿,哼哼,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有多牛逼,有能耐彆光嘴上逼逼,你要能把城拿下來,以後我就管你叫爹。”
“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你這好大兒我可認下了,在旁邊好好看著,來看爹來教你怎麼打仗。”
阿達木得意的笑著,儼然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隻見他大搖大擺的來到左賢王於夫羅的麵前,然後單膝跪地請戰道:
“左賢王,請讓我帶隊再衝一次,末將必把那太守的人頭給您摘下來。”
於夫羅陰鷙的眼睛在阿達木身上打量了一番,大概停了五息的時間這纔開口道:
“這漢軍確實有點東西,切不可大意啊。我看要不讓阿爾斯楞幫你一起打吧,人多穩妥些。”
阿達木聽到左賢王這麼說,當下就急了,他可不想把功勞分給彆人,另外這倆人打下來的城池,婁達那小子肯定不認賬,自己還怎麼喜當爹。於是他趕緊回絕道:
“左賢王大人,我隻相信我手底下的勇士,萬一那阿爾斯楞手下的兵也跟婁達似的全是孬種,我怕他影響我的軍心。所以還請您允許我部單獨出戰。”
於夫羅看著阿達木自信滿滿的樣子,突然微微一笑,然後一口應道: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本王就允許你帶本部兵馬去試試,若是能成功,本王必定重重有賞。”
阿達木聽到左賢王的允諾,樂的大嘴咧到了後腦勺,隻見他雙手抱拳,大聲說道:
“多謝大王的信任,末將定不辱命!”
說完阿達木站起身,來到自己本部兵馬麵前,開始動員道:
“你們都是我手下最勇敢的戰士,跟著本將軍立過赫赫戰功,而今天,你們前麵那小小的西河城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
隻要拿下這個城,那裡麵的金銀,女人就都是你們的。想想那細皮嫩肉的漢人娘們兒,就問你們想不想睡!”
聽到自家將軍的話,那些匈奴士兵無不麵色漲紅,喘著粗氣喊道:
“想!想!想!”
“好!想的話,就要憑你們的本事,拿下這西河城。
到時候漢人的娘們任你們睡,隻要你那玩意兒好使,想睡幾個就睡幾個。
另外,我們也讓其他人看看,咱們阿達木部纔是整個匈奴軍中最勇敢最能打的。所有人都有了,跟著我殺!!!”
話畢,阿達木拔出戰刀一馬當先朝著西河城殺奔而來,而他手下的士兵看著自己老大都這麼生猛,頓時也都一個個跟開了嗜血似的,不要命的跟了上去,嘴裡還嘰哩哇啦的喊著什麼。
還彆說,這阿達木確實比婁達要勇猛許多,因為他帶頭衝鋒,所以他們軍團整體的戰鬥力也強了一個檔次。
西河這邊,剛纔一戰也死傷一百多人,呂卓正趕緊命人把傷者抬去華佗醫院進行急救,至於戰死的弟兄,呂卓也命人先把屍體先收好了,等到戰後統一安葬。
聽到匈奴那邊的喊殺聲,呂卓知道,這是匈奴又一波進攻開始了,這一次他命人把金汁燒開,準備好好請匈奴人喝一壺。
望著那黑壓壓殺來的匈奴士兵,呂卓不禁冷笑道:
“哼哼,也是時候讓這些蠻子知道什麼叫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