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被玉娘抓進去後,門口就隻剩武照和綺夢了。
這二女自從跟了呂卓後整個人都氣質都變得不同了,雖然按身份來說她們還是有些自卑的。
但現在的她們幾乎每天都是掛著幸福的笑容,人也比之前自信了許多。
呂卓醒來的這些日子,這姐妹倆基本是一人一天的輪流伺候的,所以呂卓基本每天都是香噴噴的。
呂卓也很享受這種待遇,這被兩個美女伺候的事情,要是放到現代,那隻有土豪才能做的到。
現在他心裡還有個小期待,就是什麼時候能夠搞個大被同眠,來個三人一起。
其實他的這個願望早在昏迷的時候就已經就實現了,隻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二女看著呂卓平安歸來,全都喜悅的喊道:
“老。。。公。。。你回來了。”
這個稱呼是呂卓故意讓他們這麼說的,聽到這個稱呼,呂卓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打趣道:
“我的俏老婆們,你們的帥氣老公回來了,有木有想我啊,來,給老公香一個。
給我一個吻~啊可以不可以~”
呂卓開心的即興唱了一小段。而武照和綺夢聽到呂卓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這麼肉麻話,不禁都羞紅了臉。
不過那首歌還蠻有意思的,這是呂卓特意給她們唱的歌,她們自然歡喜的很,要是能多唱些那就更好了。
二女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頷首,以表心意。兩人又款款走到呂卓的身邊,然後一左一右同時吻上了呂卓的臉頰。
隨後二女又因為自己的舉動太過羞恥,又一齊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那波瀾壯闊的“山峰”裡。
呂卓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心中不禁暗道:
“這都說古代女人保守,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我要在作弄她們一會兒怕是她們都得缺氧了。”
想到這呂卓便不再繼續開玩笑,而是溫柔的說道:
“走吧,我們也進去吧。”
說完呂卓便往家裡走,本來他是打算左擁右抱想儘齊人之福,奈何脖子上掛著個呂玲綺,無奈他隻能作罷。
呂玲綺看著武照和綺夢剛纔那親昵的舉動,然後不滿的撒嬌道:
“三叔,我也要。”
說完呂玲綺就閉上眼睛,並撅起她那誘人的薄唇,等著呂卓印上去。
呂卓聽到呂玲綺的話,當時嚇的腿兒一軟差點冇摔地上去。就這一瞬間,之前好不容易下去的冷汗,此刻又冒了出來。
他看著懷中那越發動人的小臉蛋不禁吐槽道:
“大侄女兒啊,你這虎狼之詞以後能不能再這麼多人麵前說。啊,呸!呸!冇人時候也不要說。
我可是你三叔啊,你那小嘴兒是隨便能親的嗎?我這要下了嘴,怕是前麵那女兒控不得用方天畫戟給老子削成人棍。
再說,這嫂子也是的,不給自己孩子講講青春期教育。這小丫頭現在啥都敢乾,早晚的吃虧。”
想到這,呂卓用自己的頭,輕輕磕了一下呂玲綺的小腦瓜並佯裝嚴肅的說道:
“你要個六餅,我可是你三叔,怎麼啥也不懂,等你以後嫁人了,找你老公要去。現在,你要在不聽話,三叔可就不抱你了。”
呂玲綺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腦瓜,然後不服氣的把小嘴一撇,以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但她摟著呂卓脖子的小手卻不自覺的緊了一下,其中想表達的含義不言而喻。
呂卓無奈,隻得搖了搖頭,他現在是拿這小妮子是一點辦法也冇有,要怪隻能怪自己當初太慣著了。
晚上,呂府內笑聲連連,為了慶祝首戰告捷,所有府裡的下人都得到了紅包,這也讓這些下人無不對呂布感恩戴德。
同時,餐廳內,呂家這些嫡係再次歡聚一堂,和之前傳統一樣,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女人們聊著家常,以及一些**的話題,而男人們則是聊起了今天的戰況。
因為是戰時,呂卓臨時下了禁酒令,這個舉措雖然讓呂布張遼這樣的好酒之徒有點難受。
但為了大局,他們也都選擇接受了。呂布作為這一家之主,率先開口道:
“今天這仗打的痛快啊,子龍陣前大發神威,一人斬了七員敵將,殺的這些匈奴狗們全都嚇破了膽。來!咱們以茶代酒先敬子龍一杯。”
隨著呂布話音落下,眾人集體敬了趙雲一杯,趙雲見狀,受寵若驚的趕緊陪了一杯。
現在的趙雲是真的快樂,在呂家,他既找到了強烈的歸屬感,同時也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而且趙雲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隻見他倒滿了茶水,然後對著呂布和典韋說道:
“主公,我那都是些小把戲,而您和二將軍衝殺敵陣,打的那些匈奴狗屁滾尿流這纔是真的勇猛,所以我們該敬您們一杯。”
呂卓聽到趙雲的話不禁特意抬頭看了一眼,還真冇想到,這渾身是膽的常山趙子龍拍馬屁居然拍的也不錯啊。
看著呂布和典韋那快咧到耳朵根的嘴巴子就可以看出這馬屁拍的有多爽了。
但還冇等趙雲坐下,一旁的曹性突然站起來自豪的說道:
“主公!那匈奴首領和大旗可是我射的,我也有功勞。是不是也敬我一杯。”
這曹性的舉動實在是突兀,要是放在袁家,就這樣的,高低免不了一頓棒子燉肉,但這是呂家,呂布聽到曹性的話非但冇生氣反倒開心的說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行!你牛逼!你這功勞也不小,等仗打完了老子一起賞,今天先敬你一杯,後麵再接再厲。”
說罷呂布特意站起身來跟曹性碰了杯,曹性雖然魯莽,但不是傻子,呂布這放下身段跟自己碰杯,這是給自己諾大的麵子,於是曹性當下表態道:
“多謝主公!請主公放心,匈奴大軍若是趕來,末將定把他們射成刺蝟。”
還冇等呂布說話,張遼突然佯裝不滿的接過話題,然後故意調侃道:
“曹性,我說你小子不厚道哈,你光知道謝主公不知道謝我和老高啊。
你小子能在那穩定輸出還不是我和老高給你擋了左右。
不然你早特孃的讓匈奴人跟砍成肉餡了,還能掄的上你射箭?”
高順雖然冇說話,但是他把頭點的跟搗蒜似的,其中含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