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典韋兩人相視一眼,那辛酸的表情全寫在了臉上。吃了大醋的呂布忍不住吐槽道:
“閨女啊,你三叔全程可都在城牆上看賣呆呢,他那屁事兒都冇有。
倒是我和你二叔纔是衝進敵陣殺敵的那個,那凶險可想而知,你都不擔心一下你老爹?來過來給你老爹一個愛的抱抱。”
呂玲綺回頭瞅了一眼呂布,然後立刻又把頭轉了回去,並用後腦勺回道:
“爹,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這麼嬌情,那衝鋒陷陣不是你拿手強項嗎?而且這活兒也是你自願接的吧。
戰場有二叔一個人就足夠了,哪還用的著你,肯定是你自告奮勇的非要去的。
再說了,爹,你那渾身都是血汙,都快臭死了,我纔不要抱抱呢,還是三叔這香,我要三叔抱!”
呂玲綺嫌棄的說著。而她的話猶如一道閃電,劈的呂布是外焦裡嫩的。
這人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呂玲綺這還冇嫁人,但呂布已經有了一種不屬於他的感覺。
呂卓見狀隻能尷尬的乾咳兩聲,快速轉頭看向天空,好躲避呂布那幽怨的目光。
他看著全身都黏在自己身上的呂玲綺,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同時心中不禁吐槽道:
“大哥,這事兒可不賴我啊,這可是你閨女主動的,我也不想啊!!”
就在呂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傳來的一聲的呼喊聲算是把他徹底給救了。
隻見嚴柔在玉娘和武照綺夢的陪同下,一路小跑來到大門口,她看見渾身是血的呂布忍不住心疼的喚道:
“夫君!”
呂布雖然是個女兒控,但比起女兒,老婆明顯更重要。當他聽到嚴柔的聲音時,立刻就把小棉襖漏風這事兒給忘到洛陽去了。
隻見呂布咧開大嘴,然後再次張開他那大鵬一般的手臂開心的叫道:
“夫人!”
嚴柔冇讓呂布失望,她聽到呂布的呼喚便立刻飛奔到呂布的懷裡,就像一隻黏人的小奶狗一樣,不停的用小腦袋在呂布的懷裡連蹭著。
儘管呂佈滿身的血汙,但嚴柔一點都不嫌棄,直到靠在呂布的懷裡,嚴柔懸著的心纔算真正放下。
她輕柔的撫摸著呂布的臉龐,一雙美眸就像被定在了呂布身上一般,一秒都不曾轉移。
短暫的溫存,嚴柔又關心的撫摸著呂布的身體,並焦急的問道:
“夫君,你這是哪裡受傷了嗎?怎麼這麼多的血。”
嚴柔說著說著眼眶突然有些濕潤,呂布見狀趕忙用他那蒲扇大的巴掌輕撫嚴柔的臉頰道:
“夫人不必擔心,這血都是匈奴人的,你夫君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能傷我的人,怕是還在孃胎裡待著呢。”
見到呂布冇受傷,原本一張烏雲密佈的臉,此刻也終於如桃花般綻放,美豔絕倫。
呂布見狀突然一個公主抱將嚴柔攔腰抱起,嚴柔被呂布的“突然襲擊”嚇的一聲嬌呼。
這麼多人,她又是一家的主母,自然有些羞憤,但她又很享受呂布這種粗野又直白的愛意。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又刺激又幸福。
於是嚴柔選擇放棄了掙紮,而是立刻用一雙玉臂緊緊環住了呂布的脖子,然後嬌羞的把頭埋進呂布那寬闊的胸膛。
呂布看見如此小鳥依人的嚴柔自然是心裡喜愛的很。男人嘛,都有一種保護欲,女人越柔弱,他們越喜歡。
這也是為什麼呂布和嚴柔結婚這麼多年,兩人感情依舊跟熱戀似的,還能做到如膠似漆。主要還是嚴柔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這婚姻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兒,需要懂得去經營。如果一方隻想去索取,或者隻想著自己舒服的話,那最終隻能是失敗。
呂布抱著嬌羞的嚴柔突然在她耳邊輕聲耳語道:
“夫人,為夫覺得今晚在建個小號吧,大號已廢。”
說完呂布特意看了眼呂玲綺。嚴柔知道呂布說的是什麼意思,這話都其實都是從呂卓那學來的,隻見嚴柔滿臉通紅,然後用蚊子般的叫聲回覆道:
“嗯~”
呂布見狀頓時春風得意的大笑起來,對他來說,白天戰場上他是大殺四方,至於晚上的戰場,那也必須殺他個天翻地覆。
典韋見呂布和大嫂這般親昵,於是他摸著他那大光頭,憨憨的來到玉娘跟前,想來個完美複製。
可惜玉娘不是嚴柔,他也不是呂布,呂布的那一套浪漫他學不來,玉娘也不吃。
隻見典韋剛要彎腰去抱玉娘,冇想到玉娘卻猛的一個巴掌拍在典韋的大光頭上,然後冇好氣的說道:
“滾蛋!這麼多人呢,你彆抱我!你受傷冇!”
典韋疑惑的摸了摸他的大腦袋,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
“冇有!”
聽到典韋的回答,玉娘那繃緊的神經可察的鬆了下來,那一直擔心的眼神也緩和了好多。
但玉娘臉皮比嚴柔還薄,她可接受不了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典韋抱著,於是她轉移著話題道:
“冇受傷你還堵門口乾嘛,像個門神似的還不趕緊給我進來,給輕侯讓個道兒。”
典韋聽到玉孃的話,就跟馬戲團被馴服的狗熊一般聽話,屁顛屁顛的跟在玉孃的屁股後麵,隻是典韋突然想起呂布剛纔的樣子,於是便甕聲說道:
“玉娘,晚上俺也想練個小號。”
玉娘聽到典韋的話,立馬一張俏臉紅的跟蘋果一樣,隻見玉娘羞的一隻手猛的揪住典韋的耳朵,然後惱羞成怒的嬌罵道:
“你練你大爺!趕緊給老孃死進來,少在那給我丟人了!”
典韋吃疼,趕緊求饒道:
“娘子,俺錯了!俺不練了!”
哪知玉娘聽到典韋的叫喊反倒更生氣了,手上的力道也不覺的加了幾分。可憐的典韋戰場上就跟活閻王一樣,冇想到在這被訓揪的跟小雞崽子似的。
他始終不明白,為啥他大哥那麼說,嫂子卻歡喜的很,而他這麼說,差點冇讓玉娘給送去見他太奶。
呂卓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一路求饒的典韋,不禁吐槽道:
“二哥啊,你明知到二嫂麪皮薄,你還那麼大聲,這下全府的人都知道你和二嫂晚上要那個啥,那二嫂不扒了你的皮纔怪!
唉,這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二哥,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