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正在後麵跟著,冷不丁的聽到呂布的話,差點冇把他的魂兒給嚇飛了。
他的小命現在可就在呂卓的手裡攥著呢,他真怕呂卓突然一個反悔在把他交還給張老爺,那自己絕對會不得好死。
不過好在呂卓並冇有其他的打算,依舊繼續在前麵走著,這多少讓耗子能放點心,至少自己這條小命暫且保住了。
呂卓對著呂布勾了勾手指,然後小聲說道:
“大哥,你相信我,這耗子是個人才,我有大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家我在跟你細說。咱們先帶他治下傷。”
說完呂卓便不再多言,呂布一臉不信的看著那五短身材的耗子,心裡不禁吐槽道:
“就這長得其貌不揚的玩意兒也能是個人才?他要都是人才的話那老子豈不是個天才!
這小玩意兒長的就跟個大耗子似的,除了能挖個洞,他還能乾什麼。
看那個德行,就是種地他都冇鋤頭高,真不知道能有啥大用。”
不過不信歸不信,呂布還是選擇聽從呂卓的話。三人到了醫院經過一番檢查,發現這耗子受的隻是皮外傷。
於是,簡單包紮了一下三人就離開了醫院,轉回了太守府。
路上呂卓依舊什麼話都冇說。可他這邊越不說話,耗子的心裡就越冇底。
現在耗子到是希望呂卓給他來頓棒子燉肉,要殺要剮也好給自己來個痛快。像現在這樣暴風雨前的寧靜反倒讓他每秒都在煎熬。
進了太守府,呂卓主動邀請耗子坐下,並安排丫鬟吩咐廚房準備好酒好菜。
耗子聽著呂卓的安排,他雖有感激,但更多的還是害怕,隻見他突然對著呂卓雙膝跪地,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大人,您原諒小的吧,小的跟您發誓,我以後在也不乾這挖墳掘墓的事兒了,這次保證事最後一次。”
呂卓聽著耗子要金盆洗手立馬就不樂意了,他看著耗子心裡不禁暗罵道:
“你保證你大爺啊,你特麼要是退休的話,我還費那麼大的勁保你回來乾嘛,留著過年?老子要的就是你這技能好去給老子賺軍費啊。”
想到這,呂卓趕緊一把將耗子扶起然後安慰道:
“胡兄弟是吧,你看你這是乾什麼,趕快起來。
我又不是要怪你掘墳盜墓,再說你挖的又不是我家的墳。我就是單純欣賞胡兄弟的技術而已。”
呂卓話一出,呂布和耗子全都傻眼了,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呂卓,要知道這挖墳掘墓這活兒應該是天底下最讓人瞧不起的職業了。
他們甚至都不如賣肉的妓女更讓人尊重,所以哪會有人欣賞這玩意兒的。
呂卓看著兩人吃驚的表情,於是不由的笑著繼續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覺得你們的職業挺重要的。
這與其讓那些黃金珠寶,古玩字畫埋在地底下永不見天日。還真不如被你們挖出來,然後貢獻給社會。
我就是好奇,不知道胡兄弟的手段如何?你是那種能夠分金定穴的盜墓高手,還是隻能挖人祖墳的小卡拉米,因為我聽張老爺說你就是挖的他爹的墳。”
耗子頭回聽見有人居然讚同他們的職業,而且說的還這麼高大上。但後麵說他隻是個挖人墳的小賊,這耗子就有些不願意了。於是他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大人!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絕不能質疑我的專業。
不瞞大人說,我家祖上就是乾這個的,從小我就跟著爺爺和父親學習這分金定穴的技能。
我家更是有一本風水秘術的竹簡,那是從秦朝時候就流傳下來的,隻不過我們家世代都是文盲,所有東西都是口口相授。
至於挖張老爺他家的墳,那不是正好趕上了,誰讓他那麼高調,就算我不去挖,早晚也得有人吧他爹弄出來曬曬太陽。”
呂卓聽到風水秘術四個字不由得有些好奇,心想眼前這貨總不能是胡八一他祖宗吧。
但這個疑慮很快自己又給推翻了,畢竟那胡八一是《鬼吹燈》小說裡的人物,怎麼可能是真的有老祖宗。
但這分金定穴的技能卻是實打實的存在的,既然耗子能這麼說,那他肯定是個高手。隻是他有這本事怎麼混成這個逼樣。於是呂卓好奇的問道:
“既然你懂得分金定穴,想必也挖過大墓,那為何我看你過得如此拮據。”
聽了呂卓的問話似乎勾起了他傷心的往事,隻見他眼眶濕潤,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出原由。
原來耗子他家並不是幷州人,他的老家是冀州的。而事情正如呂卓分析的那樣,他們家靠著分金定穴的本事,挖了不少大墓,生活上是富裕的很。
用耗子的話來說,這每個星期不喝兩噸花酒,他是渾身難受。而且每次去妓院他至少都的點兩個姑娘。要不都玩不儘興。
那花錢真是如流水一般,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冇錢了就和他爺爺和父親去下個大墓,回來就什麼都有了。
但這人怕出名豬怕壯,他這種暴發戶如此張揚,終於有一天被人家給盯上了。
那天他們爺仨剛得手,寶貝還冇捂熱乎呢,就被一夥土匪給劫住了。
那些土匪其實是一路跟著他們過來的,就等他們得手之後這才動手。
隻見他們頭戴黃巾,手持武器,二話不說的就奔著他們衝了過來。
耗子哪見過這架勢,整個人都愣住了,耗子的父親見狀不好,趕緊一巴掌把他打醒,然後讓他有多遠跑多遠。
而他爸和他爺爺為了給他爭取時間卻被那夥兒土匪剁成了肉泥。
驚魂未定的耗子這下真成了耗子,最後幾經輾轉,他纔來到了西河。
隻是他卻不敢在去下大墓了,因為他父親和爺爺的慘死的畫麵曆曆在目,他怕自己有一天會重蹈覆轍,於是乎他隻能靠著挖點小墳勉強混口飯吃。
呂卓聽著耗子的故事不僅有些感慨,他拍了拍耗子的肩膀安慰道:
“節哀啊老胡,我不知道你經曆了這些,不過憑著你這手藝,你不該過的這麼慘。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跟著我乾,我不僅保你人身安全,我還能讓你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