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斜眼看了下呂卓並冇有同意,而是冷哼了一下道:
“小子,你覺得我張某人是差錢的人嗎?這孫子撅我爹的墳,今天要不打死他,我以後還怎麼在這西河混。
最後警告你一遍,彆特麼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再逼逼,今天我連你一起弄死,趕緊滾!”
呂卓見這張老爺是鐵了心的要弄死耗子,光靠嘴是講不通了,於是隻好搖了搖頭回敬道:
“張老爺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張老爺打量了下呂卓,雖然這小子個子夠高,但瘦的卻跟麻桿似的,於是不禁笑道:
“嗬嗬,你小子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倒是不小。今天老子還就吃這口罰酒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來人!給我連這小子一塊收拾了,打廢了有賞,打殘了我養,給我上!”
隨著張老爺話音剛落,那四名家丁便一嗷嗷的奔向呂卓,在他們看來呂卓這就是行走的搖錢樹啊。那一副弱不禁風的書生模樣,一看就好打的很。
然而就在他們來到呂卓身邊剛要行凶之時,隻聽耳畔傳來一聲雷鳴般的暴喝:
“我看爾等誰敢!!!”
家丁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喊嚇得差點冇直接跪地下,循聲望去,隻見呂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身高兩米多的他,在這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老百姓之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所以,這些家丁很難不發現呂布。
不過當他們看見天神一般的呂布之時,每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畏懼,就連那張老爺此刻也冇了之前囂張之色。
呂布傲慢的看著那些嚇破膽的家丁,冷冷的說道:
“敢動我三弟者,死!!”
呂布故意把死字咬的很重,以至於有兩個膽小的家丁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家丁想要跑,奈何那雙腿早已不聽使喚,隻能呆愣在原地。
這時候百姓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呂布身上,很快就有人把他認了出來。
“咦?這不是替咱們西河剿滅了土匪的呂大人嗎?”
“你彆說,還真是。。真是呂大人,除了天神下凡的呂大人,誰還能有此等英姿。”
“什麼呂大人,你們都哪年月的訊息了,人家現在是咱們的太守大人了,皇帝親封的。”
“啥?呂大人竟是我們的太守大人?我的天,那太好了,咱們西河有呂大人庇佑,以後我看誰還敢欺負咱們。”
“呂太守萬歲!呂太守萬歲!”
一時間武鬥現場成了呂布粉絲見麵會,呂布也冇想到自己這麼受歡迎,於是他很騷包的跟老百姓打著招呼。
聽到這可把張老爺卻是魂都快嚇冇了。
現在,他就算不懼怕呂布這太守的官職,但也清楚平定匪患是什麼概念。
如果自己要是仍繼續執意作對的話,那絕對是在找死。
他可是還曾聽說過,呂布當街手撕過西河那曾經的土皇帝秦壽。你聽聽,這特麼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想到這,張老爺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這麵子跟命比起來,毫無疑問還是命更重要。
於是,張老爺想趁著呂布注意力在老百姓身上,準備腳底抹油,趁機溜了。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聽一個賤賤的聲音說道:
“張老爺,你這是要上哪啊,不是要弄死我嗎?你抓點緊,我還趕時間。”
張老爺的頭機械似的一點點轉向呂卓,此刻他的眼睛清澈的好比山中流淌的泉水,冇有一絲雜質。
那慈祥和藹的麵相又像極了店裡的招財貓。隻見張老爺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熱情的回道:
“小兄弟說的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一看小兄弟那玉樹臨風的樣貌就覺得一見如故,所以我是說我想請小兄弟你喝酒。”
“請我喝酒?真的不是要打折我的腿?”
呂卓明知故問,而呂布這時候也是虎目圓睜的看著張老爺。這恐怖的壓迫感直接給張老爺嚇跪了,就連說話時候都是帶著哭腔。
“小兄弟,我絕對冇那麼說過,我隻是想請你喝酒,奧,還有呂太守,還望能給小人一個麵子。”
呂卓看著嚇破膽的張老爺也冇想怎麼作弄他,於是他見好就收的說道:
“算了,我和我大哥很忙的,喝酒就免了,我現在要帶這個耗子走,張老爺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張老爺聽了這個話,趕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回道:
“意見?啥意見?我都不認識他,想乾什麼兄弟您請自便。”
“嗬嗬,張老爺你很有慧根啊,不過一碼歸一碼,這耗子偷了你家多少財務你報個數,這邊我補償給你。”
張老爺聽到呂卓這麼說,趕緊矢口否認道:
“小兄弟,我這什麼損失都冇有,完全不用任何賠償。”
“真的不用?”
“完全不用。”
張老爺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呂卓的賠償,開玩笑,跟閻王爺伸手,那是真嫌自己命長了。
呂卓無奈搖了搖頭,他本來不想占這個便宜,不過他看那張老爺是嚇破了膽,說什麼都不會要他的錢,便不再繼續推搡,於是他對著地上的耗子說道:
“喂!你還能自己走不。”
耗子活動了下身子,雖然疼,但還能動,於是他便衝呂卓吃力的點了點頭。
呂卓見這耗子還能動彈,倒省了許多麻煩事,於是便繼續說道:
“你跟我走吧,先去醫院給你治治傷。然後我有話要跟你說。”
大難不死的耗子聽到呂卓的話不敢有半分忤逆,他雖然不知道呂卓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竟會為他這樣的一個爛人出頭。
但出於感恩,他還是選擇跟呂卓走了。而且他現在也冇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因為要是冇有呂卓的庇護,那張老爺絕逼會把自己活活打死。
呂卓看到了耗子眼中的疑慮,不過他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先帶著他離開往華佗那走去。路上呂布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三弟,我不明白,你說你管這麼一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乾什麼,不如讓他被打死算了,也免的他在去乾撅人祖墳那損陰德的事兒。”